七月盛夏,天熱的像在火爐裏燒。
這次已經是南宮墨第八天到東宮的頤蘭殿找人,然而,宋幀依然不在。
此刻,南宮墨的臉上已經出現了明顯的薄怒。
殿內的宮女面面相覷,皆低下頭,生怕這位太子爺會因爲未來太子妃不在,而遷怒了自己。
“那個死……宋幀,去哪裏了?”南宮墨隨手指了一名宮女,厲聲問。
平時看到她都嫌煩,見面就吵架,這幾日沒有見到她,又總覺得心頭空落落的,煩悶的很。
眼下,她天天都不在,明擺着就是故意在躲自己。這個臭女人,他今天一定要逮到她。
“回殿下,太子妃去藏書閣了……”被點名的宮女怯生生的回道。對不起啊,幀兒公主。
南宮墨聽完,冷哼一聲,立即甩袖離去,正是前往藏書閣的方向。
宮女看着太子爺的背影,隱隱露出擔憂。誰人不知道,這位太子爺特別討厭這位未來太子妃,宋幀。
這下,等太子爺找到宋幀,恐怕幀兒公主有一番苦頭吃了。
……
藏書閣。
宋幀正認真的一頁一頁翻看着皇宮各所宮殿的詳細地圖志和要事志。
“公主,我們都看了這麼多天了,一點線索都沒有。”貼身宮女菁菁不耐煩的放下一本書,支着腦袋嘆氣。
……
宋幀的雙眼放大,整個人如遭電擊,幾乎不敢相信。
這個惡魔,不是特別特別討厭她嗎?可他,此刻,竟然吻了她?
直到口中重新呼吸到新鮮口氣,宋幀纔回過神來,朝南宮墨破口大罵道,“你這個惡魔!混蛋!快放開我!”
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傳到了楚輓歌的耳朵裏,她的罪過就大了。楚輓歌那個女人,面上柔柔弱弱的,其實根本就是蛇蠍心腸。
宋幀早就懷疑,當初下毒害死原主的人,正是楚輓歌。
“放開?那我偏不?你能拿我怎麼樣?”南宮墨仍壓着宋幀,嘴脣勾起一抹玩味。
頭低垂着,他的大掌漸漸滑下,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宋幀的身上。
這個死女人,平時跟個刺蝟似得。但,剛纔,他吻她,她傻愣愣的樣子,竟然有幾分可愛,意外的令他幾乎無法自持。
宋幀的一顆心因恐懼而顫抖,眼下,再讓南宮墨這個惡魔爲非作歹下去,還得了!
她張開嘴,幾乎是使上了喫奶的勁,一口咬在了南宮墨的的肩膀上。
“呲……”南宮墨喫痛的喊了一聲,狠狠的擰緊眉頭,推開宋幀,從她身上起來,一邊按住自己的肩膀。“你這個死女人,竟然敢咬我!”
“你剛剛也咬了我的嘴脣一下,我這是以牙還牙,有甚麼不對嗎?”宋幀回答的理直氣壯。
“呵!你不是巴不得我寵.幸你嗎?這樣你就可以穩坐太子妃了。現在還裝甚麼?是想欲擒故縱麼?”南宮墨不屑的勾脣。
“南宮墨,你恐怕太自信了,我從來對你的太子妃位沒有半點興趣!”她一直都在想辦法逃出皇宮。
“呵!話是這麼說,但是2個月後,你還不是會乖乖求着讓我寵幸你!”南宮墨的嘴毒的很。
……
宋幀不停的掙扎,南宮耿笑了笑,半清醒半醉態的道,“小美人兒,你就跟了我吧,我會對你好的!”
一隻粗糙的大手,已經摸在了宋幀光潔的細腰。
此時已近深夜,藏書閣附近根本沒有看守的宮人,菁菁也早就被她遣回東宮去了。
想到這,宋幀的心已經涼了大半截,眼淚凝結在眼眶,欲墜不墜。這比南宮墨那個惡魔平時欺負她時,還要令她感到討厭,噁心!
砰的一聲,藏書閣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暴力的踢開。
瑟瑟寒風迎面吹進來,宋幀抬眸看過去,如獲救星的看向來人。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南宮墨。
他雙眼冒着怒火,渾身都帶着一股肅殺之氣。就那麼挺直的站在門口,那氣勢,也嚇得讓壓在宋幀身上的南宮耿一時不敢動作。
“二皇兄……”南宮耿立即醉意全無,震驚的看向南宮墨。雖然聽聞南宮墨十分討厭宋幀,但是,他名義上的女人,被自己欺負了去,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說罷,他立即從宋幀身上站起來,顫抖着雙手,一巴掌一巴掌的開始扇打自己的臉。“二皇兄,我該死,我……我是喝醉了!”
見到南宮墨,宋幀眼眶裏的淚頓時大顆大顆的往下落。平時那麼討厭這個人,然而,此時此刻,見到他,從心底陡然升起一種喜悅。
南宮墨沉默着,一步步朝着兩人靠近。
宋幀仍舊保持着趴在書桌上的姿勢,就那樣仰頭看着他,眸色悽楚。隨即,見到他解下自己的外袍,大手一揮,袍子立刻蓋在了自己的背部。
背後的涼意全無,宋幀心尖暖暖的。
南宮墨不再看她,森冷的眼神瞥向南宮耿,連吐出的字都帶着冰冷的寒氣,“你是哪隻手碰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