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昭失去了一切,陰差陽錯入了蕭騰的眼,在他的幫助下改頭換面,以他***的身份捲土重來。想要欺負我的人先看清楚我男人身份在說話!我餘昭無所畏懼!
“關係有些複雜啊!”
蕭騰玩味一笑,凌厲的眼神掃向許雅柔,許雅柔抱緊了趙彥恆的手臂,額頭上沁出了冷汗。
“不復雜,你就當趙總撿了我爸玩剩下的破鞋——”
“餘昭,你別給臉不要臉!”
趙彥恆當即氣得火冒三丈,瞪眼指着她。
餘昭往蕭騰懷裏縮了縮,裝出一副受委屈的模樣。有不少記者在偷拍這一幕,蕭騰對她的行爲不甚滿意,緩緩勾起了嘴角。
“行了,”
蕭騰低下頭,假裝在訓斥餘昭,“你不該這麼沒禮貌,拍賣快開始了,走吧。”
餘昭挑挑眉,沒再說甚麼。
趙彥恆臉上的怒意還沒褪,就聽蕭騰又調侃說:“趙總何必火氣這麼大,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
說完打了個響指,正要往酒杯裏添冰的侍者捧着冰桶跑了過來,問蕭騰有甚麼吩咐。
蕭騰把冰桶擺在趙彥恆面前,趙彥恆氣得眼都直了。
“趙總火氣這麼大,就喫幾塊冰壓壓火氣。”
蕭騰伸出修長的食指指了指冰桶,眸底泛起沾沾寒光,話裏透着幾分威脅:“勉得待會在拍賣會上,做出甚麼出格的事情,趙總,你覺得呢?”
蕭騰爲人低調,卻不代表他脾氣好任人拿捏。想想他如今在商業圈舉足輕重的地位,就該知道他話裏的每一個字都不是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