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木色的實木門虛掩着,隱隱約約的可以聽見房間裏傳出來一些奇怪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餘昭的身體一瞬間的僵硬住。
晴天霹靂!
“趙彥恆!”
她大喊了一聲,用力推開了那扇房門。
“你們瘋了嗎!”
這一幕狠狠的刺痛了她的心,她眼裏蓄滿了淚水,聲音顫抖的問趙彥恆道:“你爲甚麼會跟她搞在一起。”
趙彥恆絲毫沒有慌亂,他緩緩鬆開許雅柔,似笑非笑的看着餘昭,反問“怎麼,你很意外嗎?”
說話間,他另一隻手還覆蓋在了許雅柔的腰肢上,輕輕的揉了幾下,惹得許雅柔嬌媚的瞪了他一眼。
看着他對許雅柔輕佻的動作,餘昭只感覺內心一陣乾嘔。
“趙彥恆,你瘋了嗎?她可是我繼母啊!你怎麼下得了手!”
餘昭嘶吼,聲音中帶着淡淡的猶傷。
聽到她刺耳的尖叫,許雅柔不滿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拉起一角被子遮在胸前,神情有些憤怒的說地道:“大呼小叫的,有沒有點禮貌。”
“長成你這個樣子,也難怪阿恆不喜歡你。”
許雅柔輕笑嘲諷道。
……
嘎吱——
直到一道急促尖銳的剎車聲響起,那車離餘昭不過半米遠,餘昭嚇得瞬間清醒過來,她後退了兩步,一個踉蹌坐到地上。
司機探出頭看了一眼,忙又縮回去跟後座上的男人說了甚麼。
不過片刻,後座的車門開了,一個男人慢慢走出來,他穿着黑色的風衣,窄腰寬背,身姿挺拔。路燈打在他身上,晃得他神色不清。
他低頭打量餘昭,頓了頓,低聲問,“還能站起來嗎?”
餘昭搖了搖頭。
男人沉默了一會兒,衝餘昭伸出手,“站起來。”
餘昭愣了一瞬,看着那隻白皙修長的手,骨節分明的手橫亙在自己面前,她剛剛伸手搭上去,男人就微微一用力,將她從地上拽起來。
站起來的餘昭內心萬般苦澀,看見這男人只想發泄一下內心的苦,撲進懷裏就是嚎啕大哭,男人本能的想推開她,但是看見餘昭哭的這麼傷心,也就作罷。
直到餘昭哭完後,她才離開男人的懷抱,禮貌的說了聲:“謝謝你,我……”
餘昭話還沒說完,就瞥見男人穿的西裝胸口的那個地方溼了一大片,臉頓時通紅一片。
男人只是看着餘昭沒有說話。
這一刻,氣氛像是被按下暫停鍵一樣沉默。
餘昭頓時臉色一白,不敢抬頭看着男人,便結結巴巴的道起了歉,“對…對不起。”
“抬頭。”
……
“僅此而已?”
“當然還有別的,不過那就是你奪回餘氏之後的事了,現在說爲時尚早。”
餘昭真的是被逼上絕路了,她決不能讓那對狗男女拿了錢去逍遙快活,於是狠下心,答應了同惡魔的交易。
看着發呆的餘昭,蕭騰斂下眉,伸手碰了碰她耳朵上垂下來的流蘇,“下午就回國了,行李收拾好了嗎?”
餘昭回過神,微微點頭,“早就收拾好了。”
說着,她抬手攏了攏頭髮,露出白皙纖長的脖頸,“這次回國,不知道蕭總給我安排了一個甚麼身份?”
蕭騰微微湊近,微熱的氣息噴灑在餘昭耳邊,讓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你說呢?”
飛機落地的時候已經臨近傍晚了,外頭淅淅瀝瀝下着小雨,蕭騰的外套此刻正披在餘昭身上,即便這樣,她還是凍的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蕭騰皺眉,快走了兩步,上前將她塞進車裏。
折騰了快一小天了,餘昭此刻疲憊不堪,但她不敢在蕭騰面前放鬆警惕,她低聲問道,“回蕭宅麼?”
“不。”
蕭騰低頭看了一眼腕錶,“我給你找好了造型師,一會兒會在他店裏給你收拾一下。”
餘昭怔了一瞬,“我們要去哪兒?”
“去一場晚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