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叔,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爸病危帶我去醫院麼?怎麼這是去酒店的路?”
高速公路上,剛剛下飛機的許苒皺眉問着自家的司機,隱隱覺得哪裏不對勁。
三天前,她收到許家的消息,說是許父病重讓正在留學的她趕緊回來,她回撥電話無人接聽,匆匆回來卻只有馮叔來接她。
“許家大小姐訂婚,當然要去酒店了,怎麼能去醫院呢?”
馮叔一改昔日對許苒畢恭畢敬的模樣,帶着幾分不屑的開口。
“許家大小姐?訂婚?”
許苒好笑的看着馮叔:“馮叔你搞錯了吧,我怎麼不知道我要訂婚了?”
馮叔看着後視鏡對許苒投來一個輕蔑的眼神:“許家的大小姐可不止你一個!”
話音落下的同時,車子也在A市頂級酒店門外停下,許苒發懵,看着馮叔還想再問甚麼,卻見他陰陽怪氣的開口:“小姐,許總讓我轉告你,今天是給你面子才叫你回來參加親姐姐的訂婚宴,你要是敢做出甚麼不識時務的舉動,別怪他不客氣!”
許苒終於看出了馮叔的敵意,但卻仍然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她是許家獨生女,他怎麼會說許家的大小姐不止一個呢?
周身泛起寒意,疑惑充斥着大腦。
許苒再也忍不住,直接推門走進酒店大廳,赫然看見那衆人中央的一對男女,竟然是她昔日的好友許嵐和現任男友宋子辰!
“你們、你們這是在幹甚麼?”
巨大的背叛感席捲而來,宋子辰怎麼會突然和徐嵐訂婚,明明上週他還在和她視頻通話說着有多愛她!
還有許嵐,她是許父的祕書孫梅的女兒,因爲是私生女,所以許家一直多有照顧,怎麼、怎麼現在成了許家的大小姐?
……
想到這,許苒只覺得渾身冰冷,她死死盯着許嵐和不遠處滿臉得意的孫梅,咬牙道:“這是我的家,就算要滾也該這對賤人母女滾出去!許從國,你不要忘了,爺爺臨死前可是把許氏一半的資產都留在我的名下了!”
“你的名下?”
許嵐譏諷的笑了聲,再次靠近許苒,壓低聲音:“現在應該是在宋子辰的名下吧?你以爲他爲甚麼會突然追你一年多,對你百般體貼,不過是爲了這些股份而已,他心裏愛的人一直都是我,我肚子裏已經懷了他的孩子……”
“啪!”
許苒再也聽不下去,一巴掌直接甩在了許嵐的臉上。
“許苒!你幹甚麼?”
這一巴掌下去,許嵐還沒反應過來,身後一直沒開口的宋子辰已經站了出來,他憎惡的瞪着許苒:“嵐嵐是我的女人,我不會允許任何人欺負她!你要是識相就滾遠點,不要再來插足我們之間!”
“嗚嗚嗚……子辰我好痛……爸爸,姐姐一定是恨我留在許家,我看我和媽媽還是離開好了……”
許嵐的哭聲頓時引來衆人同情的目光,孫梅也立馬的戲精上身開始哭訴,很快,在場的賓客便全都對這對母女投去同情的目光,紛紛指責許苒太不懂事。
許苒簡直無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她咬牙切齒:“你們這羣人渣!我今天——”
“許苒!”
眼看許苒就要發飆,宋子辰一把上前拉住,滿眼威脅壓低聲音:“你敢再鬧下去,我就把兩年前那件事說出來!到時候可就全城都知道你是個隨便的人了!”
許苒聞言雙腿一軟,直接跌倒在了地上,她瞪眼指着宋子辰:“是你……原來是你在陷害我……”
兩年前,許苒在自己的生日派對上被灌醉,醒來之後便發現身邊一片狼藉,才知道自己竟然莫名其妙和一個男人發生了關係,她悲痛欲絕差點崩潰,是宋子辰這個時候站出來在她身邊陪伴,甚至熱烈的追求。
原本許苒以爲這些都是命運對自己的饋贈,所以纔對宋子辰毫不設防,甚至把公司股份都交給他打理,結果現在才明白,原來這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圈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