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爲你就能順利嫁給澤信哥哥嗎?只要我不同意,誰也別想將他從我手裏搶走!”
江輕舟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是甚麼意思,林冰不知道從哪裏抽出了一把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下子扎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疼,鑽心的疼!
她看到無數的鮮血從捂着小腹的手背上流出,轉眼之間,白色的婚紗就被染成了鮮紅色。
她拼命張開嘴巴想要呼救,卻是一個字也喊不出來,眼皮就像是千斤重一般,怎麼睜也睜不開。
彷彿做了一場噩夢,頭痛欲裂的她睜開眼睛,卻依稀看到一個劍眉星目的男子伸手要解自己的衣服!
想佔她便宜?休想!
她咬緊下脣,強迫自己清醒過來。
可是還等她的拳頭觸碰到男子的身體,她的手腕卻是被牢牢抓住,扣在了頭上。
男子低沉的說道:“我會報答你的!”
報答?誰稀罕她的報答?
她剛微微張開嘴,還沒說出一個字來,一個吻便如同狂風暴雨一般落了下來,席捲她僅存的理智!
**過後,男子取下隨身的玉佩放在昏迷不醒的江輕舟身邊,黑色的身影消失在了伸手不見五指的深夜裏!
.......
陰冷潮溼的山洞裏,一位衣衫不整的女子躺在冰冷的地上。
……
這是江輕舟絞盡腦汁怎麼想也想不明白的,她們可是從小在一個被窩裏長大的姐妹啊!
“爲甚麼?你還好意思問我爲甚麼?好,那我清清楚楚的告訴你爲甚麼?你是丞相府的嫡女,是大小姐,而我只是庶女,憑甚麼我要矮你一頭?我比你聰明,我比你漂亮!憑甚麼你能嫁給沈浪,而不是我?”
沈家和江家交好,打小起,江輕雲就喜歡沈浪了。
而如今,就因爲江輕舟是嫡女,她就能嫁給沈浪了嗎?
這一次,她忍不了了!
“就因爲這個?所以你就不顧我們姐妹的情誼,置我於死地嗎?”
“姐妹情誼?我和你算是甚麼姐妹?我娘是官家小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而你娘呢,不過是一個出生卑微的鄉野女子!你也配和我稱姐妹?”
江輕雲鄙夷的望了一眼江輕舟,又在她的心口紮上了一刀,“你不是覺得你孃親死得蹊蹺嗎?我現在明明白白告訴你,你娘不是不小心落水,是被我娘推下水的!”
江輕舟氣得瞪紅了眼睛,恨不得將眼前的惡魔碎屍萬段,可是偏偏藥效還沒有褪去,她渾身無力。
用盡渾身的力氣,她終於拔下了頭上的珠釵,正當她準備刺向江輕雲的胸口的時候,江輕雲卻是反手奪下了她手中的珠釵,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扎到了江輕舟的心窩。
“想殺我?你也不看看自己是甚麼貨色?你娘不是我孃的對手,你以爲你就是我的對手了嗎?你不是想念你娘嗎?正好去和她團聚,侯爺,我會替你好好照顧的!哈哈哈哈!”
江輕雲冷笑兩聲,又將紮在江輕舟胸口的釵往裏狠狠一推。
江輕舟剛一張嘴,一口暗紅色的鮮血就噴了出來!
“來人啊!快來人啊!大小姐自盡了!”
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剎那,江輕舟看到意想不到的一幕,就像是古裝電視劇一般,眼前的人穿着古香古色的衣裳背對着她。
……
“爹,你別聽姐姐胡說!姐姐,我知道你恨我沒答應你幫你保守祕密,我也想幫你隱瞞,可是那麼多家丁都看到了,紙終究包不住火啊!”
江輕雲扁着嘴,一臉的委屈。
江丞相面露難色,輕舟素來老實,從來不會說謊。
可是,輕雲和家丁是後面才趕到的,哪裏有時間陷害她?
再說,輕雲是妹妹,怎麼可能會陷害自己的姐姐!
他到底應該相信誰呢?
“既然你說是輕雲陷害你的,你可有證據?”
口說無憑,江丞相心裏起了疑。
“我親耳聽到輕雲說她從小愛慕沈侯爺,只有我失了清白,丟了性命,她纔有機會嫁給沈侯爺。這就是她陷害我的動機!爹,女兒說的句句屬實,還請爹爲女主做主!”
江輕舟捂着傷口,嘴邊滲出了一絲血絲
“你胡說,沈侯爺是我的姐夫,我怎麼可能會惦記他?爹,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怎麼可能如此無恥,和自己的姐姐搶男人呢?姐姐這麼說我,這讓我如何自處?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江輕雲淚光漣漣,做勢要去撞牆,卻被江藍一把拽住。
他膝下兩個女兒,大女兒性格文靜,卻是貌不驚人,資質平庸,二女兒姿色過人,聰明伶俐。
這貌不驚人的大女兒都能嫁入侯府,更爲出衆的二女兒還能嫁得更差?
當下,他便更願意相信江輕雲說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