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簡陋潮溼的倉庫裏,一個巨大的鐵籠裏面鎖着一個衣不蔽體卻失去雙腿的女人。
她絕望地看着逼近的狼狗,耳邊是潘依依幸災樂禍的笑聲。
“你逃不掉的。”潘依依站在籠子外面,看着因爲被硫酸毀容而變得面目猙獰的穆語兒,心中溢滿暴戾的快意。
穆語兒被狼狗撲倒,直接咬斷了大動脈,整個兒抽搐着,她死死地盯着瘋狂大笑的潘依依,心底的恨意漫天。
死不瞑目。
“穆語兒,就是死,也別妄想逃離我。”
耳邊響起一道陰冷狠厲的聲音,穆語兒顫抖着睜開眼,瘋狂尖叫,抬頭便狠狠地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直至血腥味充斥了滿個口腔。
“咬夠了嗎?”
她的雙手被反剪到身後,整個人被壓向一個強壯的身體。
刺目的鮮血染紅了白襯衫的衣領,她愣愣地鬆開嘴,顫抖着身體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霍景年……你怎麼還活着?”
不,霍景年早就死了,她親手殺死的。
“語兒就這麼想我死嗎?”霍景年捏着她的下巴抬起,低頭將薄脣覆蓋在被鮮血染紅的紅脣上,粗暴舔咬。
……
霍氏集團經他手不到五年的時間,便直接橫跨國際佔有一席之地。
而霍景年本人從來沒有出現過在任何報社雜誌上面,十分神祕。
就是這樣一個男人,在二十八歲那一年,心甘情願爲了她而死。
這個時候她爲了逃離霍景年,讓潘依依找來一個男人僞裝成她男朋友,妄想霍景年放手,沒想到卻讓誘發了他嗜血暴戾的一面。
霍景年發狂地要了她的身子,她絕望又恐懼,直到被潘依依矇騙給霍景年服藥,直到死,他都護着她。
而霍景年死後,她的保護殼瞬間崩塌,真正的噩夢纔剛開始。
所謂的男朋友周哲熙和潘依依纔是情侶,他們哄騙她拿到公司的股權,然後又瘋狂地折磨她,將她關在籠子裏毫無尊嚴地耗着,最後讓狼狗啃食而死。
滔天的恨意淹沒了她,重獲新生,她發誓要將這兩人千刀萬剮。
想要報仇,她就不能惹怒霍景年。
她欠他的,這輩子命就是他的,就是死也不會再讓任何人利用自己傷害他!
“語兒!你總算醒了,嚇死我了!”
門被打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過來,穆語兒渾身僵硬地看過去,憤怒和仇恨被死死壓在了緊握的拳頭裏。
潘依依笑意盈盈的臉,讓她有所錯覺,彷彿看到那張因爲她被狼狗撕咬而興奮的臉。
穆語兒咬緊後牙槽,避開她伸過來的手。
“你別不說話啊,是不是霍爺又爲難你?都說霍爺手段殘忍,連女人都打,現在看來傳言都是真的!語兒,你別怕,我們現在就走!”
……
“你還字猶豫甚麼,更何況周哲熙爲了你已經和家裏人決裂了,他不顧一切都想幫你,帶你離開。你不能辜負這麼一個喜歡的男人,相信我,錯過他你會後悔的!”
穆語兒冷笑,相信你纔是我最後悔的事情!
“語兒,你爲甚麼笑得這麼奇怪……”
潘依依心裏發怵,莫非穆語兒看出來甚麼?
不可能,這個女人素來沒腦子,兩人又多年情誼,她對自己多信任她心裏有數。
忽然,穆語兒打了個冷戰,感受到一道陰鷙的注視,下意識看向門邊。
霍景年站在門口,蒼白的臉色不影響他的妖孽般的俊顏,注視她的目光帶着壓迫感,薄削的脣勾起鋒利的弧度,像是打量着無法逃離的獵物。
穆語兒有些緊張,視線往下移,看到卻是精壯裸露的上身,一下子懵了,甚至還覺得有些熱。
線條性感的腹肌衝擊力實在有些大。
她微微偏頭,恰巧看到潘依依眼中流露的驚豔和愛慕。
整個人都要炸了,她怎麼敢!?
她也配!?
看着霍景年頸上的繃帶,潘依依眼底閃過一抹擔憂:“霍爺,語兒不懂事,希望你手下留情,她也是因爲太害怕了,纔會……”
她從第一眼,便愛上了這個男人。
但是她可沒那麼蠢,明知道霍景年對自己沒意思還送上門去被羞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