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容北御府靜謐可怖。
南宮雪費力的在水中睜開眼,察覺到懷中一片溫潤。
她低下頭,這才注意到自己緊緊的抱着一雙腿。
那腿纖長有力,一看就是底盤穩健,常年鍛鍊。
她的臉挨着一處結實有力的腹肌,微微低頭似乎能碰到不描述的地方。
丫的!誰給她喂洗澡水!
她雙目圓睜,正欲破口大罵,突然後頸一涼。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牢牢的鎖住她的喉嚨,將她直直從水中拔起。
水珠自發梢上噼裏啪啦砸下,南宮雪警惕的睜開眼,這才瞧清面前的男人。
男子一頭烏髮垂在青簪下,面如冠玉,只那雙眼像粹了寒冰,下沉的嘴角帶着毫不掩飾的殺意。
他譏諷的開口,“呵,私闖御府,偷窺本王洗澡?”
只見她反扣住脖子上的手,下意識答,“光明正大的看的…”
恍惚間,南宮雪才注意到,這是一間古色古香的浴室。
而自己跟這個狗男人正是在一個碩大的木質雕花池內,仔細看水池上瀰漫着的絲絲紫氣,空氣中若有若無的的飄着粉色花瓣。
這…這空氣有毒!
……
南宮雪猛的一頭扎進水中,她身姿矯健,宛如游龍。
“雕蟲小技。”
蕭璟珩冷笑一聲,掌風用力向水中人拍去。
誰料南宮雪竟然不閃不躲,直接迎了上來。
中計了!
蕭璟珩眉眼一沉,正要收回掌力,水中的女子卻一躍而起,直直的迎上他的掌風。
強勁的掌風將南宮雪重重拍落,她咬緊牙關,藉着這個向下之力猛的下沉。
越至底下,毒氣越濃。
她在水中翻起浪花,藉着最猛的勁,揚起帶毒的水刃劈頭蓋臉的向那狗男人砸去。
蕭璟珩眸光微動,瞬息之間便退至池邊,,一抬右手,撲面的水刃被隔絕在外。
只那最強勁的水刃仍舊削落他的玉簪,一頭烏髮瞬間垂下。
南宮雪左手握着的帶毒氣的金針抵住他袒露的心口,另一隻手中的金針貼在他的脖子上。
兩人肌膚緊緊相貼,曖.昧旖旎。
“哎呀,王爺,您別亂動,妾身這女紅可真是爛的令人髮指。”
蕭璟珩垂下眼,眸光微閃,“南宮大將軍教出來了個好孫女。”
……
看着人都離開,南宮雪正欲撤離,腰間卻被人牢牢鎖住動彈不得。
蕭璟珩冰冷的手指落在她的脖頸間,眸子裏沒有半分笑意。
“自幼傻癡?”
南宮雪不是原主,自然被他以爲是先前那麼多年都藏拙了。
“王爺,靖王殿下雖然走了,可是背地裏還留着不少眼線呢,若他前腳剛離開我便死了,您豈不是又要大費周章?”
“威脅本王?”
蕭璟珩指尖微收,“就地處決刺客,有何不妥?”
這個狗男人只想着殺她!南宮雪恨得牙癢癢,“王爺難道不想知道爲何這千絲繞對我無用?”
千絲繞水中毒王,對原主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來說自然是奪命毒藥,可她卻不然,想當年…
南宮雪眸子微閃,斂下幾分沉思。
“不僅如此,我還知道王爺體內的毒該如何解。”
蕭璟珩定定的看着她,漆黑的眸子宛若夜空的幕布,“本王如何信你?”
“說到底我也不過是會三腳貓功夫的女人,方纔打鬥王爺自然已經探得我的深淺,京城是錦衣衛的地盤,王爺還怕我跑了不成?”
南宮雪輕輕鬆開他的五指,繼續說出自己的籌碼,“你我既有婚約,便是靖王朝堂參你一本,最多是情難自控,又有何妨?”
“對王爺來說,豈不是萬利無害的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