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府。
夜色如墨,紅燭上映着大紅的喜字。
房間裏傳出男人狎暱輕挑的聲音。
“任你是相國府嫡出四小姐,如今還不是任我玩弄?你若識趣,今夜乖乖同我圓房,我自帶你遠走高飛。”
窸窸窣窣脫衣服的聲音響起,牀上女人纖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
下一秒,她猛然睜開眼睛,眼底已然殺氣騰騰。
男人不知道牀上的女人已經換了芯子,伸手朝她衣服探去。
“找死!”
女人眸色一冷,順着男人的手,咔嚓一聲斷了他的手腕,往上卡住了他的脖子,一個翻身,將人死死得壓在地上。
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她皺起眉頭。
她是特工組織裏最優秀的一把刀,可是做了殺戮機器太多年,她向組織申請做最後一次任務後退休。
可就在她圓滿完成任務的時候,腦海裏只剩下同伴的一聲“對不起”,隨即是火海吞噬,爆炸聲響。
醒來,便是眼前的這幅畫面。
鳳傾音沒有半點猶豫,咔嚓一聲扭斷了男人的腦袋,涼風吹開這扇窗戶,她起身,一個踉蹌腦袋有些暈乎。
腦海裏交織着不屬於她的記憶。
……
男人嘴角的笑意還未散去,就被水底那個力道一下子拽了過去。
“甚好。”
鳳傾音欺身上前,將人抵在池畔,剛纔還那般強硬要耍着她玩的男人,入了池子卻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嘶……男人疼的直咬牙,在入水的一瞬,便覺着渾身難耐。
“你中毒了,男人。”鳳傾音反手一抓,攥着他的手腕:“如若我能解了你的毒,你且幫我,如何?”
男人身子僵直不動,他的額頭青筋暴起,看着女人肆無忌憚地將指腹劃過他的身前,眼底滿是挑釁。
大膽的女人,粗俗不堪!
他,他定會殺了她的!
容不得男人半點抗拒,她伸手挑開了他的衣裳。
鳳傾音驀地低頭,咬住了他的肩膀。
男人眼眸一瞬間變了,找死!
那股氣息在體內亂竄,他的身前,紅色的紋路在蔓延,鳳傾音覺得奇怪,這是甚麼毒?可她腦子混沌,早也顧不得其他。
禁錮已久的情愫在池內慢慢暈染。
一夜折騰,清晨鳳傾音醒來的時候,她解下頭上的金步搖,丟在他的身側。
“昨兒伺候的還算舒服,賞你的,不用謝。”
……
所有人的實現,齊刷刷地落在這一大一小身上。
跪在藥神像前的女人猛地拽住了鳳傾音的裙角,她的雙眸猩紅,柔弱不堪,好似風一吹,就會帶走一樣。
“您就是濟世堂的神醫,塵不染?”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死死地攥着鳳傾音。
五年了。
這張臉何其熟悉吶。
鳳家五小姐,她的好妹妹鳳琉璃。
當初若不是鳳琉璃嫌棄攝政王殘廢,讓自己替代她嫁入王府,自己又怎麼可能會受傷?
“塵不染豈是你能直呼的名諱。”鳳傾音緩緩蹲下身子,揭下臉上的面紗,“我的好妹妹,五年不見,你卻是連我的模樣都認不出來了?”
“!”
鳳琉璃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她死死地攥着手,看着面前這張令她妒恨的臉。
鳳傾音沒有死?
攝政王府一場大火沒有燒死她,那攝政王上報的屍體又是誰的?
當初所有的人都以爲她鳳傾音死在那場大火之中,就連那個男人也對外如是說。
“姐姐,你沒死?”鳳琉璃咬着下脣,慢慢穩住了自己的情緒,她的心口像是被甚麼擊中一樣,可面上依舊一副無害的樣子,令人作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