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這還是咱們高高在上的將軍府嫡女沈檀兒麼?怎麼跟一條狗似的趴在地上。”
昏暗的柴房裏,一個滿身是血的女子趴在地上,一身素衣早已被血染成鮮紅色,她艱難的動着手指,企圖讓自己爬起來。
她不能死!她要去找允言哥哥,告訴他沈柔兒的真面目!
一雙繡花鞋惡狠狠地踩在她的手上,疼痛讓她忍不住叫出聲來。
“讓我猜猜,你是想去找你的允言哥哥吧?我勸你死了這條心,他是不會來的。你以爲,我是怎麼把你從寺廟帶出來的?”沈柔兒居高臨下的看着她,面容充斥着快意。
“因爲這一切他都知道,只能怪你擋了我們的路!等你死後,大家都會知道你沈檀兒就是個蕩婦,假借爲父母超度爲由,實則是爲了躲進寺廟與人私會,被人發現後羞憤自殺而亡。而我會頂替你嫁給允言哥哥,彌補你的過錯,成爲名正言順的六皇子妃。”
甚麼!沈檀兒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
她不敢置信這一切,憤怒充斥着她的胸口。
……
“姑娘!是姨娘的聲音!”
蘇嫿稚嫩的面容上不見半點慌張,阻止了要下馬車的丫鬟,把車窗掀開了一個小縫,看着外面的情況。
馬車被一羣蒙面的山匪劫住了,車伕倒在一旁,這原身的姨娘已經被人從另一輛馬車中拖了出來,瑟縮在地,痛哭哀求。
只見其中一個黑衣人對着另外一個人說道:“老大,不是這個老女人。”
蘇嫿眸光微深,目標既然不是蔣姨娘,那就是她了?
只是不知究竟是何原因,讓他們對一個足不出戶的小女子下狠手。
難道這跟原身的死有關?
思索間,已經有山匪走到了她們的馬車前,木香顫抖着:“姑娘,婢子保護您!”
……
自從醒來之後,蘇嫿幾乎每天都要被蔣姨娘辱罵幾番,她見慣不怪的抬首,對上蔣姨娘嫌棄的目光:“我最後勸姨娘一句,此番你我之所以被趕到別院就是因爲得罪了夫人,如果夫人在此時下手,未免太過明顯。”
月光灑下,那一張秀氣的面龐清麗脫俗,不復從前的唯唯諾諾。
仿若變了個人一般。
蔣姨娘愣愣的看着蘇嫿那張臉,不知想到了甚麼,突然更爲惱怒:“好啊!你如今長大了!翅膀硬了!不想認我這個姨娘了是不是?我告訴你!你是從我肚子裏爬出來的!別以爲你是這府裏的姑娘就比我高貴!”
蘇嫿淡淡道:“姨娘想多了。”
話音未落,蔣姨娘一巴掌扇了過來。
蘇嫿向後躲開,眼底滿是不耐。
有這樣愚蠢的姨娘,難怪這原身在府裏混的誰都不待見她。
蔣姨娘看到蘇嫿竟然躲閃開,想上前繼續教訓,卻被一道聲音打斷。
“蔣姨娘,夫人命婢子來傳話,要您和六姑娘回來後去主院一趟。”
一個丫鬟上前通傳。
去主院?
蘇嫿看着這天色已暗,夫人這個時辰應當已經歇息纔是。
“不去!”蔣姨娘看都不看這丫鬟一眼,直接拒絕,雖然她想找秦氏算賬,可是蘇嫿說的也不無道理。
“今日我舟車勞累,誰愛去誰去!”報仇來日方長,她離開這些日子也不知道老爺是不是被其他小妖精迷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