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傅承淵的祕書,時桑落從衣食住行到公司項目,處理的面面俱到。所有人都認爲傅承淵有一個任勞任怨的好祕書,卻沒有人知道她也是他的妻子。結婚三年,時桑落很清楚自己不過是傅承淵白月光的替身,她努力模仿白月光的樣子,妄想他會喜歡她。直到有一天,傅承淵找到一個比她更像白月光的替身。她主動在離婚協議上籤了字:離婚吧,傅先生。
時桑落僵在原地。
男人眼中精光一閃,站起來就想攬時桑落的腰:“既然傅總同意,那我就不客氣了嘿嘿嘿……”
說着,他的手也開始不規矩起來,往她的臉上摸。
時桑落強忍着心裏的不忿,躲開猥瑣的鹹豬手直接衝到了傅承淵面前,壓抑着道:“傅總,我可是你的……你好歹說句話。”
傅承淵一個眼神殺過來,阻止了她的話:“時祕書,我說過,當我的祕書要絕對的服從。”
“可你明知道他要我是爲了甚麼!”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時桑落瞬間眼眶都紅了:“傅承淵,三年了,你要我做甚麼我從沒說過一個不字,可你不能這樣欺負我!”
傅承淵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地不耐。
“喲,小祕書這是不願意呀?真是掃興。”
“算了算了,強扭的瓜不甜,小祕書這是心裏有人呢,我要來也沒甚麼意思。這樣吧,你把這瓶酒喝了,這件事就算是過了。”
砰的一聲,一瓶滿滿當當的洋酒被擺在了她面前。
時桑落認得上面的俄文,Vodka,烈酒中的烈酒。
她緊緊咬着脣,渾身顫抖:“……我不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