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氏覺得沈遲才醒,要好好養着,可難得他主動關心阿寧,一時有些猶豫。
“娘,你放心,我底子好,沒甚麼大礙。”姜婉寧猜透了談氏的想法,主動道。
“你沒騙娘?”
姜婉寧搖頭,身體上確實沒有甚麼不舒服,不舒服的是心理上。她現在迫切的想要確定,她的身體是不是住進了沈遲。
沈遲的書房在外院,到攏香苑有段距離,談氏到底是心疼兒子,吩咐下人抬了軟轎侯在書房門口,姜婉寧一出門就被扶着坐上了軟轎。
談氏心急,抬轎的下人們一路小跑,不過一刻鐘的功夫就到了攏香苑。
正屋廊下,蘇聽雪,太醫,以及一干伺候的人都被擋在門外。
“你們杵在這兒做甚麼?世子夫人呢?”談氏臉色有些不好,這些人莫非是因爲兒子對兒媳態度冷淡,覺得兒媳沒人撐腰,所以慢待她?
“侯夫人。”太醫朝談氏拱了拱手,“世子夫人在屋裏,老夫到這兒的時候,人已經醒了,可不知道怎的,人有些發狂,原想着叫人制住世子夫人,老夫也好把脈,可世子夫人身邊的丫鬟根本制不住人。”
“腦袋摔出問題了?”談氏下意識問道。
“腦袋的問題,沒有診斷之前,老夫也不好說。”太醫抬起袖子擦拭了下額頭的汗,“可以肯定的是,世子夫人身上應該沒有甚麼傷。”
不然的話,能這麼身手敏捷嗎?
“娘,我沒事兒,你叫他們都走。然後,把沈遲給我叫來。”屋裏的‘姜婉寧’開口,語氣十分焦躁。
“好孩子,阿遲跟娘一塊兒過來的,可……”緊閉的門唰的一下被拉開,然後砰的一聲又被關上了,站在談氏身邊的‘沈遲’不見了蹤影。
外頭的人面面相覷,蘇聽雪則是咬緊了牙關,姜婉寧搞甚麼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