嗆鼻的酒氣從身後傳來,唐霏知道是傅亦年回來了,這幾天他夜夜喝得酩酊大醉,然後爬上她的牀。
身上那件輕薄的連衣裙被他猛地一扯,直接從中間裂開了,修長的手順着白皙光滑的大腿一路往上,一把扯掉了她身上唯一的障礙。
身下一涼,緊接着撕裂般的疼痛從身下傳來,男人一隻手掐着她的腰,不允許她動彈分毫,蠻狠地佔有了她。
沒有前戲,甚至沒有一點點的愛撫,他的每一下闖入,都帶來撕心裂肺的疼痛,每一次都是在宣泄着他心中的憤怒。
指尖緊緊攥着身下的被單,用力之大指尖透白,沒有一點點的血色。
他的動作一下比一下猛烈,完全沒有技巧可言,也根本就不在乎她的感受。
“好痛……”
破碎的聲音從唐霏緊咬的脣瓣溢出,實在太痛,她下意識地想要逃離,手指攥着緊緊的,拼命地想要往前挪動。
按在她腰上的手卻猛地往後一拉,反而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得更近。
她微小的掙扎瞬間就淹沒在了更加猛烈的疾風驟雨之中。
他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每一下都彷彿用上了十成的力氣,要將她拆喫入腹一般。
“姌姌……姌姌……”
傅亦年釋放的時候,趴伏在她的耳邊,深情無比地叫着這個名字。
此時唐霏已經有些意識不清,但是聽到這個名字,她就像是被一盆冰冷無比的水當頭澆下,透心一般的涼。
他動作緩慢地從她體內撤離,火熱直接褪去,渾身上下只覺得冰冷刺骨,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半天都緩不過勁來。
……
隔天一早,唐霏就像是沒事人一樣,做了豐盛的早餐,盛在食盒裏,準備送到公司去給傅亦年。
這三年,她每天早晨都做好早餐親自送到他的公司,每天晚上都做好晚飯等着他回來。
無論發生甚麼事,從未間斷。
長髮被她綰到一邊紮了個簡單的髮辮,她的髮型永遠是這樣,只露出半邊的臉頰,另一邊長髮掩面,努力去遮蓋那道猙獰的疤痕。
唐霏拿着食盒,從出租車上下來,剛準備進傅氏集團,迎面就看到一對男女相攜一起走出來。
她的妹妹唐姌親暱地挽着傅亦年的手臂,嬌笑着倚靠着他,親密得好似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那挽在一起的手臂,落在唐霏眼中,就像被一道燃燒的赤火狠狠地灼燒了她的眼睛,火辣辣的疼。這種疼慢慢地延伸到她早就破碎不堪的心口,幾乎將她臉上平靜的僞裝一把就撕碎了。
“姐姐……”
唐姌先看到了她,馬上輕輕推開傅亦年的手,拉開了與他之間的距離。
傅亦年眉頭很快蹙了起來,他伸手,直接將唐姌撈了回來,手掌按在她纖細的腰肢上,不允許她掙扎。
抬頭視線冷厲地瞪着面前臉色蒼白的女人,眉梢脣角都染着寒氣,脣邊的弧度輕諷又低蔑,“你來做甚麼?”
“我來給你送早餐。”
唐霏低低開口,她每天都在這個時候來,從來沒有早也沒有遲,但是在他眼中,好像從沒有過這件事一般。
“亦年,既然姐姐給你送了早餐,我就不陪你吃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唐姌用力想要掙開他的懷抱,但是傅亦年的手箍得緊緊的,一點都不肯鬆手。
……
唐霏盯着他,看着他幽冷眼眸裏閃過的厭惡不屑和憤怒,聽着他輕易地說着“離婚”這兩個字,梗在喉間的酸楚一下子噴湧出來,眼眶瞬間就紅了。
“亦年,你要跟我離婚?”
她的聲音在顫抖,指尖緊握成拳,深深地扣進了掌心,然而皮肉上的那點疼痛遠遠不及她心上的萬分之一。
“唐霏,你別逼我,如果不是姌姌求我,你以爲我能讓你佔着傅太太的名字那麼久。還剩下幾天時間,你如果安安分分的,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那麼我也不會輕易把你怎麼樣。如果你還是執迷不悟,非要糾纏上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是啊,這三年都是她糾纏着他,那麼這幾天晚上算甚麼。明明都要結束了,爲甚麼他要喝醉了酒佔了她的身子。
第一次,她知道是意外,那天唐姌剛回國,傅亦年就找了過去。但是唐姌拒絕他了,所以他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錯把她當做了她的妹妹。
那麼後面幾次呢,雖然他都喝了酒,可是明明之後他就清醒了,爲甚麼還要一次又一次地給她希望。讓她錯誤地以爲,也許他對她總還是有一點點感情的。
“姐姐,你別這樣了,我知道你愛亦年,可是亦年他不愛你,你不要這麼逼着他了。”
唐姌一直站在邊上看戲,終於出聲,卻是在提醒着她傅亦年根本不愛她的這個殘酷事實。
“唐姌,你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三年之期還沒到,我還是傅亦年名正言順的妻子,我怎麼就逼着他了?”
“姐姐,是我說錯話了,好了,你別生氣了。”
唐姌彷彿對她滿臉的怒氣視而不見,反而走上前伸手拉了她一把,幫她脫離了傅亦年的鉗制。
“唐姌,放手,不用你假惺惺的!”
唐霏一把甩開她的手,明明沒用多少力氣,唐姌卻猛地跌倒在地。
“嘶……好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