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
紅鸞帳內,燭火搖曳。
一襲大紅喜服的司空心坐在榻邊,紅蓋頭下那張精緻的小臉上滿是期待和緊張。
今夜,她終於嫁給愛了數年的拓跋傑大將軍爲妻……
突然,門被人大力踢開,似有一陣風颳了過來,司徒心被一股大力攥着手腕,狠狠甩到了地上,痛得她驚呼一聲,“啊!”
“蕩婦!竟敢給本將軍下藥!”
一道清冷的怒聲從頭頂傳來。
蓋頭被甩落在地,她驚恐地抬眸看去,恰好對上男人那雙陰鷙的眸子,“將軍?何出此言?”
拓跋傑鄙夷地冷笑一聲,俯身抬手捏住了她的下頜,咬牙冷笑,“賤人!你不就是想讓本將軍和你行周公之禮麼,本將軍偏偏不讓你如願!”
手指漸漸用力,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扔掉手裏的劍,“來人,讓歌兒進來!”
男人英挺的眉宇間透着刻骨的寒意,讓司空心不無錯愕震,聲音和身子一起顫抖,“將軍,妾身到底哪裏做錯,將軍要如此對待妾身?”
她盼了這麼久的新婚夜,嫁的夫君怎麼會這樣待她?
拓跋傑冷笑一聲,“明知故問!”
他的話音剛落,房門被人推開,拓跋傑的妾室葉清歌盈盈走了進來,向拓跋傑福了福身子,“將軍。”
葉清歌乃本朝當紅歌姬,亦是司空心曾交心過的閨中好友!
……
她何時害過杜鵑?
何時和他人有染過?
她本來就是他認識的“杜鵑”啊!
男人狠狠推開了她,厲聲吩咐道,“來人!把這賤婦給本將軍帶下去,讓她跪在院中,別礙了本將軍的眼!”
司空心滿眸驚慌,這是數九寒冬,外面還飄着鵝毛大雪……
拓跋傑話音剛落,幾個小廝立刻推門進來,很快將司空心控制住。
“將軍!”司空心急急地解釋道,“真正的杜鵑的確是妾身的隨身丫鬟,妾身當初和將軍相識的時候,用的也是杜鵑的身份……但和將軍相知相許的,的確是妾身扮的杜鵑……”
都怪她!
怪她貪玩,從小就不喜歡被束縛在丞相府,便找人做了自己和杜鵑的人皮面具,讓杜鵑代替她在府上學習琴棋書畫,她頂着杜鵑的身份出去玩耍。
後來,偶然遇到了當時還只是御前侍衛的拓跋傑,倆人互生好感……
那時,他不知道她是丞相之女,她也不知道他在御前當差。
偶然隨父親進宮赴宴,遠遠看到他,才知道原來他就是剛剛被當今聖上封爲驍勇大將軍的拓跋傑!
倆人飛鴿傳書,約好了中秋相見,她也做好了告訴他真相的打算……但是她赴約後,再也沒等來他。
一直等到兩年後她及笄,她才讓父親向當年天子要下了這門婚事!
沒想到,新婚之夜,她心心念唸的男人,卻根本不相信她!
……
“好你個姦夫淫婦!”拓跋傑滿眸怒火,上前一腳狠狠地踢向了陸況。
“啊!”陸況慘叫一聲,身子撞到牆上,又掉下來,動彈了一下便沒了反應。
而此時的司空心,露出的那小臉上一片不正常的緋紅,身子煩躁地蠕動,“熱……”
她渙散的意識裏,只覺方纔快要被凍死,這會又突然奇熱難耐,好像被火烤着一樣難受煎熬。
看着躺在地上的女人,拓跋傑上前一手攥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攥緊拳頭正要朝她打去,女人突然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身子蹭了過來,“熱……熱……”
女人身體玲瓏的曲線在懷裏遊走,拓跋傑只覺那一股怒火蹭得竄入小腹,全都成了***!
該死的女人,竟然輕輕一碰他,就輕而易舉勾起了他的性趣!
“蕩婦!”男人狠狠地咬了咬牙,嘲諷地道,“本將軍就看看,你這勾人的媚術有多厲害!”
言落,男人竟直接將司空心推倒,撕去她身上所有的衣料。
“啊!”司空心痛得驚呼一聲,瞬間清醒了三分!
提着風燈的下人,被這一幕嚇得不輕,連忙將昏迷的陸況拖出去,關上了柴房的門。
在那一瞬間,拓跋傑怔了一下。
莫不是她還是個處?
怎麼可能!
歌兒親口告訴他,她這個好閨蜜好姐妹未出閣之前,已經和多名男子有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