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少時相愛,卻雙雙被洗去記憶。他刻骨的愛變成噬心的恨,恨不得她死,最好是生下孩子的同時,死在產牀上……她真的死了,他卻無法把她從腦海裏連根拔出……
“宋南笙,你剛剛要了我那麼久,宋悅函那個瘸子應該滿足不了你吧!”
啪——
宋景遙被打得狠狠地摔在了牀上。
她耳畔嗡嗡作響,喉頭瞬間湧上一股腥甜,隨即被她強行嚥了下去。
“哈哈哈……”她抬手捂着被打得紅腫的臉,露出一抹風情萬種的笑,“被我戳中痛處,惱羞成怒了?”
宋南笙居高臨下的站在牀邊,幽深的眸子一凜,大手狠狠地掐住了她的頸脖。
“宋景遙,你給我閉嘴!”
宋景遙看着面前這個自己愛了多年的男人猩紅着眼,聲音嘶吼着近似發狂。
她垂下眸子,掩去眼中的酸澀,嘲弄道:“只許你做,還不能讓我說了?”
她任他鉗住自己的頸脖,雙手垂在兩側,臉上漸漸露出一抹譏笑。
他微眯着眸子,勾起薄脣,冷嗤道:“你讓我覺得噁心!”
他嫌惡的甩開宋景遙,憤怒的出了房間。
宋景遙難受的咳了幾聲,再也忍不住,喉頭一甜,一口血噴向牀單。
她捂着胸口,虛弱的趴在牀上,目光緩緩落在那一朵朵紅梅上。
她臉上漸漸綻開一抹慘然的笑容,似乎又帶着些許的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