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大夫最近很是憂愁:“娘子有疾在腦殼,不治恐將深。”孟娘子卻“吧唧”一口親在他臉上,臉不紅心不跳:“無妨,能治,只要有你,病好soeasy!”“既如此,那娘子受爲夫一拜!”
顧大夫的名望顯然很高,他一開口,周圍的人頓時都鴉雀無聲了。
“你……”我有些詫異地看向他,這個人,不是說我腦殼有疾嗎?怎麼現在又跳出來幫我?
“顧昕褚,他們說的都是事實!”歐陽若雪生氣地瞪着袒護我的顧昕褚。
“論人是非,乃是小人行徑。”
聞言,衆人紛紛羞愧地低下了頭。
顧昕褚看了我一眼,轉身離去。
“呃……”我扭頭,看見顧大夫一襲白衣,立於風中,形象偉岸,我頓時兩眼崇拜,衝他大喊:“顧大夫,救命之恩我一定會報的!”
顧大夫背影一滯,我似乎讀出了大大的兩個字——
嫌棄。
“孽女,你還嫌不夠丟人嗎?非得將我這張老臉丟盡是不是?”孟侯爺氣怒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我一回頭,剛纔還圍得水泄不通的人這下全都鳥獸散了。
“爹?”我詫異,繼而想到我是偷偷溜出來的,頓時一慫,掩耳盜鈴般地遮住半張臉。
“給我回去,跪、祠、堂!”孟老爹氣地吹鬍子瞪眼。
侯府祠堂。
我捶打着痠麻的膝蓋,望着一排排不是我真祖宗的靈位悲憤地控訴:“萬惡的封建主義,萬惡的父權禮教,壓我天性,摧我身心,奪我自由,祖國的花朵被如此對待,這個國家的未來在哪裏?民族的希望在哪裏?”
“你在嘰嘰咕咕甚麼?”身後響起孟老爹危險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