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待會兒你一定不要衝動啊!先問問怎麼回事再說,萬一是個誤會呢?”
柳風雅跟在閨蜜孫瑩然後面,一臉難色的勸導。
“雅雅你不用勸我,他能夠跟別的女人搞在一起,難道還是別人給他下藥了?就算是下了藥,他也得老老實實地回家裏來找我發泄,而不是就這樣中了別人的招!”
孫瑩然掂量着來時路上順手撿的磚頭,臉上的怒意顯然不是兩三句話能夠勸解的。
穿過人羣與喧囂,二人來到包廂的門口。
燈紅酒綠使人迷醉,不時有人對孫瑩然投來探究的目光,滿臉的興致勃勃。
“嘭——”
孫瑩然一腳踹開包廂的門,柳風雅本欲撫額準備跟人商量賠償事宜,卻在看清楚裏面的人時,目光死死地鎖在門內交·纏的兩具肉·體上。
女人是誰,她不認識,可是這男人,她卻熟悉得很。
她一瞬間怔在原地,耳邊的喧囂彷彿都已經遠去,眼前也只有那兩具白花花的肉·體。
“梁凱澤你這個王八蛋!”
將手裏的板磚朝男人扔過去,孫瑩然伸手就要拽住他身下小妖精的頭髮。
恍然間瞥見男人的臉,她瞬間愣住了。不是梁凱澤嗎?甚麼時候變成了柳風雅的老公鄧皓軒了?
男人被板磚砸了一個正着,身軀猛然塌下去,壓得小妖精氣都出不來。
他眼神中帶着怒意,孫瑩然臉上帶着尷尬。
……
黑暗讓孤獨的人有了安全感,她將頭埋進膝間,與黑暗融爲一體。只有這樣,她才能釋放自己的情緒。
外面忽然傳來一聲淒厲的尖叫,她擦擦臉上的淚痕,深吸兩口氣。推開門時,她又成了那個端莊優雅的柳風雅。
外面的走廊上,正上演着一出好戲。
兩個長髮女人糾纏在一起,互相撕扯着對方的衣服和臉蛋。兩個人有着不同風格的長相,卻有着一樣猙獰的面容。
工作人員遲遲沒有趕來,霓虹燈閃爍中,有不少人一邊品酒一邊欣賞這齣好戲。一個面容俊美的男人靠在一邊抽着煙,眼神有些無奈。
他身上只有一件淺藍色的襯衣,對於戰況滿臉的無動於衷。如果不是他所站的地方顯然也是在“戰區”,根本不會有人聯想到他跟這兩個女人有關係。
柳風雅靜靜地打量着他,將近一米九的身高,長腿隨意地搭在一邊,透露出說不盡的旖旎。
襯衣的扣子沒有完全扣上,隱約可見幾塊結實的腹肌。
這就是讓孫瑩然爲之瘋狂的那個男人?梁凱澤?
口中品味着這個名字,忽然與他對視了一眼。柳風雅心頭一跳,連忙上前去拉扯孫瑩然。
“然然,別打了,該回去了。”
柳風雅勸說,孫瑩然也不想丟臉,可是對方顯然不想就此罷休。掙扎着,一把朝着柳風雅的臉抓來!
她留着長指甲,這一把要是抓準了,足以讓柳風雅毀容!
孫瑩然連忙伸手擋開,帶着那女人一起摔在地上!
“婊·子!暗箭傷人?你還要臉不要?”
……
聽到聲音的一瞬間,柳風雅手上失力,整個人沒坐穩打翻了垃圾桶。剛剛纔吐進去的液體瞬間流了滿地都是,噁心至極。
外面那人倒是沒有再等,自己捂着肚子衝進來,倒像是真的害怕受涼了害了孩子。
“姐姐,我懷的是姐夫的孩子。你有慈悲心,就收留我吧!”
“我甚麼都不要,姐姐你收留我吧,我可以拿我所有的東西來換!”
柳風雅的臉色更加難看。
嚴映之攔住她,眼神凌厲。
“你是誰?跟她甚麼關係?”
“我,我叫雲思若,是她的妹妹。”
女人長了一雙很好看的杏眼,瞳孔黑白分明,霎時好看。可是細看其五官,跟柳風雅沒有一丁點的相似!
一個是鵝蛋臉,一個是瓜子臉。一個是柳葉眼,一個是杏眼。不管是長相還是氣質,都全然不同,完全看不出來是姐妹!
“姐姐,我想把這個孩子生下來,我不要名分的,你也不要怪姐夫,我甚麼都不要,你不要趕我走……”
“雲思若,你說,你要生下我老公的孩子?”
扶着垃圾桶,柳風雅眸光閃爍。她知道鄧皓軒總是在外面亂搞,可是這次居然搞大了雲思若的肚子?這讓她的臉往哪裏放?
雲思若悄悄瞥着一邊站着的嚴映之,咬着牙滿臉卑怯。
“我,我是真心喜歡姐夫的,姐姐你不要怪我,愛情本就不可理喻。你心善,你一定會收留我的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