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都西郊。
嘶——
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襲遍全身,蘇夏瘦小的身子蜷縮在雜草堆中,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
頭,好暈。
耳邊,好吵!
“廢物,小雜種,在本少爺面前拽弄不死你。”
砰!
王天和一腳踹在蘇夏的身上,這一腳着實的用力準確無誤的踢中蘇夏的脊背。
而蘇夏被這一腳踢中蜷成一團,疼的哼了出來。
“哈哈哈小雜種,都說你們蘇家的女人身體柔軟的很,今天本少爺幫你開開葷,讓你也嘗一嘗男人的味道!”
王天和眼中淫·蕩的笑意猥瑣的噁心,一邊說着話一邊解開長袍的帶子,口中更是污言穢語不斷。
城郊西外荒草叢生,偶爾路過的三三兩兩路人瞧了一眼那草堆的方向轉頭就走。
雖然心中也爲這小女娃子可憐可嘆,但他們只是尋常的小老百姓,怎麼敢和王天和這種惡霸抗爭。
王天和把自己脫了個精光,一身五花三層的肥肉讓人看了就沒有食慾。
“小雜種,本少爺來了!”
……
記憶中,蘇家是王都四大家族之首,也是滄瀾大陸名門望族,歷代都會出現玄修靈脈的強大玄修者。
到了這一代,蘇家更是人才濟濟,但偏偏蘇夏這一脈人丁單薄且玄修武修皆廢。
在王都乃至整個滄瀾大陸,人們崇尚強大以強者爲尊,身爲弱者就要被欺負。
蘇夏,一個毫無靈脈玄修資質的子嗣儘管身體裏面流淌着蘇家的血,但還是被家族無情的拋棄視爲恥辱,驅趕到了後山陋室居住。
剛剛穿越成爲蘇家三小姐,又經歷了王都西郊那件讓人倒胃口的事情,蘇夏有些疲累,循着記憶回到了後山小屋中。
一間小小的簡陋屋子四處漏風,秋意森森,蘇夏就這樣靜靜的躺在木板牀·上。
陽光從窗子照了進來,照在桌子上那一盆開的旺盛的植物上,綠意悠悠,像是在慶祝蘇夏重生一般。
砰——
“好啊你個小雜種,偷懶不幹活跑來睡覺,看我不打死你!”
正當蘇夏閉上雙眼想要休息的時候,一道刺耳的聲音響起。
身穿藍色棉衣的中年婦人一腳踹開了木屋的木門,木門被中年婦人一腳踹的吱嘎吱嘎響大敞開來,秋風從門外吹進陋室。
“衣服沒洗完,水沒有挑滿,木柴沒有劈完,我看你是要上天了,今天若不好好的教訓你個小雜種你就不知道天有多高。”
說着,中年婦人大步流星走到蘇夏牀前,熊掌抓住蘇夏的衣襟。
半空中的弱小女子被中年魁梧的夫人拎在半空中,感覺就像小雞子被老鷹抓住一樣。
“鬆開。”
……
蘇家,每十年便會舉行一次比武盛世,美其名曰試煉。
實質上的性質便是從蘇家子嗣中挑選有資質的人加以深造,沒資質的廢物丟棄一邊任由其自生自滅。
現實就是這麼殘酷。
打着哈欠,蘇夏穿着劉嬸拿來的一身淡粉色襦裙混跡在人羣中,根本沒有一點蘇家小姐的樣子完完全全的路人一個。
“三小姐,這是奴婢給你拿的木牌,一會叫小姐您的名字您就去臺上與人比武便可。”
說着,劉嬸將一個小小的木牌子塞在蘇夏手中,木牌上寫着叄佰捌拾柒號的字樣。
“我爲甚麼要參加比賽?”
看着手中的號碼牌,蘇夏抬手便要將其扔掉,被劉嬸連忙阻止了動作。
“三小姐萬萬不可,蘇家每十年一次的試煉可是關乎到子嗣前途發展,如果三小姐能進入前一百名,就可以離開後山住上大房間還能擺脫廢材的名頭。”
劉嬸爲蘇夏詳細解釋一番,但蘇夏對這甚麼勞資比賽實在提不起興趣。
膽敢有人招惹她殺了就好,還需要勞神費力的參加甚麼比賽。
劉嬸顯然是看出蘇夏根本無心參加比賽,眼神一轉說出了一個讓蘇夏都難以拒絕的理由。
“三小姐,參加比賽進入前一百名的蘇家子嗣會得到豐厚的丹藥獎勵,能提升玄修者的力量,而且還會有大量的金幣作爲獎勵。”
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更何況在這樣一個人生地不熟的異時空古代,錢更是重中之重,還有劉嬸口中說的丹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