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走開……放開我,放開我……”面對身上男人瘋狂的撕扯,雲秋拼命的掙扎。
男人惱羞成怒,抬手便扇了她一巴掌,冷哼:“賤人,你都已經不是雲國公主,而是我們蘇國的俘虜,乖乖伺候好本王爺,否則本王爺讓你去做軍妓。”
雲秋無力的攤在地上,眸中滿是悲憤和哀涼。
她本是雲國公主,萬千寵愛於一身,直到……直到遇見了一個叫蘇燁的男人,他是蘇國的皇帝。
“從小到大,我蘇燁從來都不知懼怕爲何物,直到遇見你,現在我唯一害怕的就是你離開我。”
“秋兒,三日後,你我大婚,我定要你做我的皇后。”
然而大婚那日,蘇燁卻趁着雲國毫無防備之際,帶兵破國攻城。
她曾站在城牆上,聲嘶力竭的質問他:“你根本就沒有愛過我,你與我大婚,不過只是想不費一兵一卒拿下雲國,對麼?”
然而,面對她的質問,蘇燁給她的卻只是一個寡淡的眼神。
她曾那般愛蘇燁,愛到甚至能放棄一切,然而那個男人卻欺騙她的感情,滅了她的國家,讓她成爲任人羞辱的低賤俘虜。
每每想起這一點,她整個人都要被無窮無盡的仇恨所吞噬。
她不能死,她還沒有報仇,又怎能就這樣死了?
拼盡最後一點力氣,她拔下頭上的簪子狠狠的朝身上的男人刺去。
“啊!”只聽一聲淒厲的慘叫,男子應聲倒地。
旁邊的婢女頓時驚叫道:“啊,殺人了,殺人了……雲國俘虜殺了三王爺。”
……
“這……這是慕容凌,蘇燁最寵愛的妃子?”
蘇辰笑意深沉:“藉着貴妃娘娘的身份,你報復那些折磨你的妃子怕是事半功倍吧。”
“爲甚麼幫我?”
“我幫你復仇,你幫我奪皇位,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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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
“來人啊,救命,貴妃娘娘落水了,救命啊……”
雲秋被打撈上來的時候,臉色蒼白,氣若游絲,整個人軟軟的靠在蘇燁的懷裏。
蘇燁心疼的撫着她的後背:“沒事了,凌兒不怕,有朕在,不怕……”說着,他冷冷的看向匍匐在地上的女人,“大膽竹妃,竟然敢公然謀害朕的愛妃,來人啊……”
“冤枉啊皇上,臣妾沒有推她,是她自己故意跳下去害臣妾的,求皇上明察。”
雲秋冷漠的看了她一眼,故作可憐的道:“竹妃妹妹,本宮自知自己不會游泳,跳下去,若是打撈不及,必死無疑,本宮又豈會爲了冤枉你,而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就是你這個賤人,你仗着皇上的寵愛,肆意橫行,故意冤枉臣妾……”
“妹妹都說皇上寵愛的是本宮了,那本宮又何苦多此一舉的去冤枉你這個不受寵之人。”
“你……”竹妃被堵得說不出話來,爬到蘇燁的面前,抓着他的衣襬哭道,“皇上,臣妾冤枉,臣妾真的沒有推她,求皇上明察。”
蘇燁淡漠的甩開她,冷聲道:“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來人啊,將竹妃打入冷宮。”
……
“喲,姐姐如今真是今非昔比啊,不僅獨佔皇上的寵愛,而且還動不動就能要了其他妃子的命,嘖嘖……這人啊,一旦發達了,就是不一樣了。”
“妹妹這是爲竹妃的事情而來?”雲秋淡淡的笑道,“那竹妃想謀害本宮,本宮自是容不下她,怎麼,妹妹是想爲竹妃來打抱不平了?”
“那竹妃算是甚麼東西,臣妾還犯不着爲了她而得罪姐姐,只是臣妾還是想勸勸姐姐,這人啊,一旦發達了就莫要猖狂……”
“大膽陳妃,竟敢說貴妃娘娘猖狂!”
“大膽賤婢,主子說話,哪有你一個奴才插嘴的份,來人啊,掌嘴!”
“住手。”雲秋看向陳妃,幽幽的笑道,“妹妹今日莫不是來挑釁本宮的,只是這打狗也要看主人,妹妹在本宮的寢宮公然打本宮的人,未免太不將本宮放在眼裏了吧。”
“姐姐言重了,只是這奴才太不懂規矩,臣妾也只是想替姐姐教訓教訓這不懂事的奴才,也省得哪天她犯了錯連累了姐姐,畢竟這花無百日紅,哪日姐姐落難了都未曾可知。”
雲秋垂眸低笑:“本宮當然知道花無百日紅的道理,不過……若是肚皮爭氣,這花倒是也能長盛不衰。”雲秋說着,忽然故意驚叫了一聲,“哎呀,本宮怎麼一不小心就將昨夜皇上悄悄告訴本宮的祕密給說出來了呢。”
“肚皮爭氣?”陳妃嘀咕着,眸光轉了轉,忽然一臉笑意的衝雲秋問,“姐姐,皇上昨夜跟您說了甚麼祕密,不妨說給臣妾聽聽。”
雲秋搖搖頭,故作爲難:“皇上說過,不能告訴其他人的。”
陳妃的眸中快速的閃過一抹嫉妒,面上卻是笑意盈盈:“姐姐,您就告訴臣妾唄,難道姐姐忘了當初我們幾人是如何同心協力折磨那雲國公主的事情了?只要我們姐妹二人一直那般同心協力,這後宮以後還不是你我姐妹倆的天下了,管她甚麼妖孽賤貨,怕都難以近皇上的身,您說是麼?”
雲秋面上帶着笑,眸中卻是快速的劃過一抹陰寒冷意。
“好吧,那臣妾就告訴妹妹……”說着,她覆到陳妃的耳邊,低聲道,“皇上說,只要誰第一個爲他誕下子嗣,那麼他便封誰爲皇后。”
陳妃咻的瞪大眼睛:“真有此事?那照皇上如今這般恩寵姐姐的情況來看,以後這皇后之位無疑就是姐姐的了?”
雲秋故意笑得得意:“妹妹也別灰心,若本宮她日登上後位,定不會虧待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