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唯一,而我卻只是你的之一!
“神明大人,如果人真的有下輩子,你一定要讓我再遇到沈少軒,不親手掐死他,我枉爲人!”
臨死前,安憶是這樣說的。
……
六月酷暑,知了高鳴,熱浪連襲整個京城。
沈王府。
“王妃,您真的不去看看嗎?側妃在門外跪了大半個小時,您再不去勸勸,外人恐怕又要傳您閒話了。”紫眸擔心道。
安憶側躺在軟榻上,手裏捧着一本書,眼眉都不抬一下,淡然道:“隨她。”
話音剛落,一陣熱氣撲來,房門被人撞開。
房間裏的涼氣被吹散,安憶不滿地抬起頭,微蹙了蹙眉,只見沈少軒滿眼憤怒地瞪着她,“你爲何又要爲難嫣兒?”
安憶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沈王爺,請問這個世道是你弱你有理嗎?”
“你甚麼意思?”
“就因爲林嫣兒跪在門外,就變成了我強勢霸道?我可甚麼都沒做,是她自願跪在那裏的!”
沈少軒微愣,眼前這牙尖嘴利的女人真的是他認識的那個懦弱無能的安憶嗎?自從安憶被救回來後,她就好像變了一個人。
“別讓我知道你欺負嫣兒,否則我……”
……
安憶回房後,第一件事就是讓紫眸帶着兵符連夜出府。
上一世她害得明月樓全員慘死,這一世她定當保明月樓萬全。
沒人知道,其實安憶有兩個身份。
丞相千金,殺手。
在十六歲前,安憶是在明月樓度過的,她是丞相千金,卻被一個殺手組織養大,全拜她那個二孃所爲。
她一歲時,親孃帶着她回孃家,結果遭到二孃暗中派的匪徒劫殺,娘死了,她被路過的明月樓主人救了下來。
對她來說,明月樓纔是真正的家,可上輩子,她眼睜睜地看着那個家被毀而無能爲力。
就因爲明月樓爲給她出氣,教訓了林嫣兒一頓,沈少軒血洗了整個明月樓!
她永遠忘不了那夜。
火,血,染紅了她的家。
安憶死死地握着拳頭,眼眸猩紅如血,如今一切重來,她定要讓沈少軒嚐嚐痛失一切的滋味。
第二天.
紫眸回府,她已經辦妥了安憶交代她的事。
聽完紫眸的話,安憶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沒說甚麼。
很快,一個重大消息傳來。
……
沈少軒離開後,林嫣兒站起身,一改剛纔柔弱乖巧的模樣,扭曲着臉怒道:“安憶,你好本事!竟然敢陷害我!”
“來人,側妃偷竊兵符,禍及王府,暫且關進柴房,等候發落!”
“你敢?!”
林嫣兒話音剛落,兩個老嬤嬤走過來,將她拖了下去。
“放開我,我要見王爺……”
看着林嫣兒的身影,安憶冷凜的眸光慢慢平靜下來。
來日方長,她跟他們慢慢玩。
夜,無月。
安憶坐在窗前,臉上滿是淚水。
她之所以偷走兵符,除了讓沈少軒深陷險境,並讓他的兵襲擊林家外,更重要的是想看看林嫣兒的下場。
結果讓她大失所望。
上輩子,她將沈少軒裝在心窩裏,滿心都是他,如果沒有明月樓的滅門跟她自己的慘死,恐怕她還會卑微地愛一輩子。
如今她看清了,所謂的愛都是她自己虛構的!
“王妃,有封信……”
紫眸推門進來,見安憶眼睛紅腫,她立馬上前,着急道:“王妃,您怎麼了?哪裏不舒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