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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你以後就是我媳婦了,我顧徵發誓,一定會對你好的!”
林青棠尚未來得及說話,已經被男人封住了脣舌,將所有的話語吞沒。
這是一場夢吧……
一定是,不然顧徵怎麼還會在她身邊。
眼角有淚水滑落,被男人細心的吻去,小心地誘哄着……
如果這是夢,她不願意再醒來。
想到這,林青棠狠狠抱住了身上的男人,這給了他極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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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棠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人。
她撐着痠軟的身子小心翼翼地坐了起來,環顧陳舊的老破小,無比清晰的感知,都讓她意識到一件事,這不是夢!
她,她是真的回到了1986年!
她回到跟顧徵新婚後的第一天!
一切的一切回歸到了起點,可以從頭開始。
林青棠忍着身體上的不適下了牀,剛套上衣服,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
“我不要離婚!我會跟你好好過日子,你別不要我!”林青棠急急地說道。
她好不容易能重來一次,說甚麼也不會跟顧徵離婚。
顧徵被她激烈的反應嚇了一跳,現在女人離婚的確是得不到一句好名聲,而且他都已經把她……
萬沒有不負責的道理。
罷了,只要林青棠不是在忽悠他,他會好好待她;若不然,大不了以後顧着她的生活,他便在海上不回這個家就是了!
想通後,顧徵點了點頭,“好!”
“咕嚕!”
林青棠和顧徵都是愣了一下,林青棠尷尬的用手指絞着衣角,紅着臉看着顧徵,“我……我餓了!”
“先喫飯吧!”
林青棠有些不好意思,跟在顧徵的身後往外走去。
顧徵家裏是全青山漁村最窮的,只因顧徵的父親當年包了條漁船出海打漁,結果在海上遇上超強颱風,人和船都留在了海里。
再加上顧徵的母親身體不好,這些年顧徵兄弟三人賺的錢,不是替顧父還漁船的錢,就是替顧母治病了。
她看着正從鍋裏盛飯的顧徵,如今最緊要的關頭,還是先改變家裏的情況纔行。
“那個,我燒的飯菜不太好喫,你……你將就着喫點兒。”顧徵的耳尖悄悄的紅了。
分家後,他就一個人,平時隨便對付一口,能填飽肚子就行,於他而言喫不死就行。
……
林珍珠進院子的時候,看到門口的那桶水時,當即心生一計。
今天,她可是穿了她新買的衣裳,特地打扮過後纔來炫耀的。
若是一會兒……
然而,林珍珠還沒來得及得意,就驚叫了一聲。
只見林青棠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她的手裏拿着竹削製成的掃把,猛得掃向地面上的水花,混着泥的污水當即飛濺而起。
林珍珠避讓不及,飛濺而起混着泥的污水像是長了眼一般,全落在林珍珠的身上。
竹削製成的掃把更是每一下都落在她裸露在外的小腿上,疼得她哇哇大叫。
但林青棠根本就沒有停止的打算,似是要將地上的泥水全打在她身上。
“林青棠,你瘋了嗎?”林珍珠大叫道,她確實是打算把自己的身上弄髒,到時候嚷起來的時候,大家就能更確定她是被欺負的一方。
可,林青棠好似知道她要做甚麼一般,故意將泥水弄到她的身上。
林青棠將掃帚往地上一杵,一手插着腰,似笑非笑地看着林珍珠,“堂姐,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林珍珠面色一變,眼角餘光掃到村裏一些最好傳閒話的八婆正往顧徵的小院走來,林珍珠當即像是受了甚麼天大的委屈,張嘴便大聲的控訴林青棠,“嗚嗚嗚……青棠,你怎麼可以這樣?跟顧徵定婚的人是我,昨天也是我跟顧徵結婚,你怎麼能把我打暈關進柴房,代替我嫁給顧徵。”
林珍珠嚶嚶嚶地哭了起來。
她的一番話,驚起波濤駭浪。
而路過的八卦羣體一聽有八卦,當即停下腳步,聚到了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