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的傍晚,北風蕭瑟。
市中心的婦幼醫院亂成一團。
“我要見司洛明,他不會讓你們這麼做的,不會的……”黎景緻緊緊捂着自己的小腹,臉色蒼白的蜷縮在牀頭。
主刀的醫生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看了看一臉防備的黎景緻,顯得有些無奈:“黎小姐,希望你配合我們的工作,司先生下了命令,這個孩子是不能留的……”
“你胡說!”
……
四年後,江市。
又是一年梅雨季節,房間裏的開了烘乾器,依舊溼的可怕。
黎景緻下午擦完最後一個樓層的包廂,回到休息室,就看到黎意窩在椅子上睡着了,由於姿勢不對,小孩睡得並不安穩,稚嫩的小臉上眉毛還皺着。
心裏泛起一陣酸澀,她輕手輕腳的走過去,伸手抱起他放到了一旁的小牀上。
同事高曉菲拎着盒飯進來,就見黎景緻正細緻的在黎意臉上的溼疹上塗藥膏。不由皺了皺眉:“這孩子還真是北方人,這個月長多少次溼疹了……”
……
這麼多年,她都沒想過在見到司洛明,他在最北的城市,她就偏偏搬到南方來,她想中國這麼大,天南地北,再不相見不會是甚麼大問題。
可到頭來,她低估了老天開玩笑的程度。
緩緩的轉過身,她臉色煞白,四年的時間,他沒有絲毫的變化,依舊好看的讓人不敢直視。
“呵。”他突然笑了一聲,一雙眼睛漆黑而銳利,甚至還帶了一絲S氣:“黎景緻,你可真讓我好找。”
包廂裏的人,都有些不清楚情況,剛剛讓黎景緻去拿酒的客人見狀,走了過來:“司總,怎麼?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