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十米處有隻兔子精,如若你捉到了,吾便獎勵你一百個銅板。”
一百個銅板?!
程淼淼自從被這無良系統捆綁穿越以來,就沒怎麼好好過活,飢一頓飽一頓的,一百個銅板……那可足夠她在這個時代胡吃海喝好幾天了,或許還能買身像樣的衣服……
“得令!”
漸漸靠近目標,程淼淼不由得樂了:兔子精果然不比尋常小白兔,都大上好幾圈,捉住了,說不定還能喫一頓烤兔肉!
只是兔子本善逃跑,又素有“狡兔三窟”的美名,聞見異常,一溜煙竄進樹林,程淼淼在後面緊追不捨,然而追着追着,就多了一名身形修長的年輕男子。
程淼淼心中剛想讚歎男子溫潤謙和,卻見男子月白長袍翩翩起舞,隨即抽出一把做工精良的佩劍,迅捷地朝兔子精飛馳而去……
程淼淼見有人爭奪自己爲數不多的一百個銅板,那還有空想世上人如玉。
加快步履,那兔子精已近在眼前,程淼淼連忙從腰間抽出布條,向那兔子精抽去。
兔子精驚呼,“捆仙鎖!”
是的,這布條是系統給她的初始裝備——捆仙鎖,連神仙都捆得,這小小兔子精定然是插翅難逃……
逃掉了???
就在她即將觸到兔子精的那一剎那,一道凌厲的劍光已然搶先一步,程淼淼被那劍光晃了一眼,等再回過神來,兔子精已不知去向,而她手中的布條已經緊緊捆在了那男子的左臂上。
“喂!你幹嘛!”眼看就要到手的獵物就這麼溜掉了,程淼淼氣急敗壞,指着那比她高出一個頭的陌生男子:“長得帥也不能平白給別人添麻煩啊!”
那男子劍眉微蹙,清朗的聲音帶着疑惑:“明明是姑娘你自己撞過來的,怎能說是在下添麻煩呢?”
……
程淼淼與葉清平從那裏出來後,一別也有三四天了。
在得知了永清山伏蘊派主辦的試煉大會後,程淼淼又踏上了行程。
永清山。
一張字跡蒼勁的推薦信,和一件試煉大會統一用的信物玉牌,此刻被程淼淼捧在手中,遞給山腳下那守門的弟子。
“逍遙派?”守門弟子狐疑,隨即向旁邊的同門問道:“師兄,你可曾聽過?”
師兄也搖頭:“還真沒聽過……”
兩人交換下眼神,那小師弟便雙手作揖,先行個平禮,隨後禮貌問道:“敢問貴派駐地何處,掌門人是誰?”
不問則已,一問,程淼淼當即面色一變,情緒作悲從中來狀:“實不相瞞,我們掌門前幾年就,就……”說着,她指了指天上。
“這樣啊……”小師弟和師兄面面相覷,似乎問了不該問的話了。
程淼淼深吸了一口氣,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繼續道:“我們掌門生前,視貴派爲修仙界的楷模,掛念着要來參加試煉大會,可誰知……他老人家還是沒能捱過那個冬天……”
話沒說完便再次掩面。
師兄帶着小師弟,向程淼淼深深行了個禮:“還請師姐節哀,師姐繼承師之遺命,單身赴會,更是俠女之風,讓我們望塵莫及!”
“過獎,過獎。”
“也罷,就讓師姐來看看我們伏蘊派的待客之道,請!”
程淼淼向守門弟子抱了抱拳,便快步進入了伏蘊派的大門。
……
另一名粉衣女子也激憤道:“我們少莊主與你們有何過節!你們怎能如此下毒害他!”
衆人這下議論聲更大了,除了與伏蘊派齊名的了月、衡丘兩大派,以及其他稍微有點名氣的小門派還算坐得住,其他人早就嚷嚷開了,更有甚者,還來替天泉山莊這個正主來討伐:“伏蘊派!你們安的甚麼心!”
“就是啊,今年試煉大會,是不是你們醞釀已久的陰謀!”
“你們是不是想害死我們!”
“給個說法!”
“就是!給個說法!”
茲事體大,伏蘊派的大弟子葉清平親自出來解釋:“諸位,我乃伏蘊派大弟子葉清平,我伏蘊派乃是名門正派,請大家相信我們!我們伏蘊派絕不會做這種勾當!”
“誰信吶!”
“簡單幾句話就想敷衍了事嗎!?”
葉清平的一番解釋跟沒說一樣,反倒讓羣情更爲激烈,就連座下嗑瓜子的程淼淼,也想喊一句“誰信吶!”
這次的事故根本沒有那麼簡單,明顯是有人盯上伏蘊派了啊,當務之急,該做的不是解釋,而是承諾,承諾伏蘊派不會推責,會徹查到底啊。
程淼淼輕飄飄吐出半個瓜子殼:“傻瓜。”
那邊,天泉山莊的人得了聲援,更加理直氣壯,就連區區兩個女護衛,也敢公然和伏蘊派叫板:“我們少莊主如今在你們伏蘊派這裏出事,你們伏蘊派,必須負責到底!”
葉清平有理說不出,站在那裏,面對臺下衆人,忽覺一身本事毫無用處,不知所措。
正當他懊喪之時,肩上被人拍了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