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筱雅!你爲甚麼要背叛柳家!"
柳葉彤眸中怒意燃燒,歇斯底里的質問道。
柳筱雅聞言,冷笑一聲,道"當然是爲了更高的去處!"
更高的去處?
難不成柳筱雅背後還有別人?
"到底……是……"
柳葉彤突然吐出一口鮮血,喉間滿是腥甜。
柳筱雅沒有回答她,居高臨下諷刺道,"你啊,還是比不過老爺子,不過就算他知道我是內奸,還不是早死了?"
"爸爸媽媽信我,早早給我通風報信,他就是一個死老頭罷了!"
柳葉彤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眼中的恨意幾乎要實質化。
原來爺爺是自己兒女出賣,被從小養大的孫女S死的?
他死的時候,得有多絕望啊!
"柳筱雅,你不是人!"
柳葉彤掙扎起身,惡狠狠盯着她,若有力氣,她一定會衝她咬下一塊肉!
……
貴婦滿臉不可置信,甚至有些失聲。
"是,初次見面,您好。"
柳葉彤笑容甜美地看着眼前的貴婦。
貴婦身着粉色旗袍,長髮盤起,皮膚白皙,看起來雍容華貴。
和她有着同款細柳眉,櫻桃嘴。
端看面相,是個慈母。
但重活一世的柳葉彤知道,這人就是個大寫的偏心眼,慈母是對着她那個便宜妹妹去的,根本和她沒關係。
這輩子,她不會再對名義上的生母有任何期待。
她收起思緒,又綻放出個甜如蜜的笑容。
柳母,也就是貴婦,被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就是她流落在外的女兒?
不說是個不學無術的鄉巴佬嗎?
怎麼會這樣?
柳母失態地長大了嘴,連丈夫靠近都不知道。
……
但凡柳葉彤說的是個不知名的人也就算了,應煊那是應家眼睛都長在頭頂的公主!
別說是個鄉巴佬,他們柳家就是想見上一面都難!
柳筱雅故作爲難,一邊安撫柳母的情緒,一邊繼續火上澆油,"姐姐,應阿姨早就不收徒了,這是圈子裏公開的祕密。"
柳父雖然沒說話,但臉上也是神情一冷,重生而來的柳葉彤知道他在想甚麼,直言道,"我沒撒謊,應阿姨說我資質不錯,所以才教的!"
話音剛落,只聽一聲暴怒。
"夠了!你不僅撒謊,頂撞父母,還狡辯!"
柳父臉色鐵青,眉頭深皺,指着柳葉彤直接破口大罵。
柳筱雅佯裝被柳父的怒氣嚇到,怯怯道,"姐姐,爸爸媽媽最討厭說謊的人了,你快道歉吧,當年我也想和應煊老師學習,可是……"
柳筱雅話未說完,但意思已經明白了。
她都沒當上應煊的徒弟,你個孤兒院出身的鄉巴佬憑甚麼?
不是在說笑話嗎?
柳葉彤心裏冷笑一聲,目光略過狗眼看人低的三個垃圾,朱脣輕啓,"妹妹說的有道理。"
柳筱雅一聽這話,立馬開心了。
這個鄉巴佬,長得漂亮又如何?腦子就是個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