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羽城,唐府。
校武場中央,一個青袍男子長身而立,身高八尺,燕額虎鬚,此時雖然沒有任何的動作,但強大的氣機卻是波盪而出,偌大一個校武場中落針可聞。
一陣疾風掠過,青袍男子突然動了。
青袍男子身形如電,眨眼間躍出十步之遠,一拳轟出,平靜的空中驟然蕩起陣陣波紋,刺耳的破空聲呼嘯,尖銳之極。
青袍男子身形矯健,拳勢剛猛脆烈,一套拳法竟是在他的手中被演練的出神入化,每一拳轟出均是破空聲呼嘯,聲勢驚人。
忽然,青袍男子身形一轉,霸道絕倫的一拳陡然轟出。
只見在他的拳頭之上,一道熾烈的銀光陡然轟鳴,剎那間穿過百步之距,直接轟在一座高達三丈的巨大假山之上。
“轟。”
一聲巨響,假山轟然炸碎,一塊塊碎石帶着巨大的勁道橫飛而出,彷彿一顆顆子彈,將地面和牆壁打得千瘡百孔。
看到這霸道絕倫的一拳,校武場中數十名少年均是驚得說不出話來,一時間竟是回不過神,心神劇震。
而在場外,秦易的眼睛微微眯起,心中也是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想不到這個世界的武道竟能繁衍到這個地步,看來那些武道通玄者能夠以力破天的傳聞並不假。”
秦易喃喃自語,看到這唐家首席教頭的一拳竟有如此神威,心中掀起不小的波瀾。
秦易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或者說他的靈魂並不屬於這個世界。
秦易本是一個生活在21世紀的現代人,只不過後來拜入了道教祖庭龍虎山的門下,師承真正的道教真人,數十年修煉下來,也算是道法通玄。
……
要知道秦易現在的身份可不是堂堂道教真人了,而是唐府的一名僕役,工作就是管理這唐家長房的馬廄。
在三日之前,唐家長房的三小姐說與同伴約好了要外出遊玩,吩咐秦易到時牽出馬來,將馬鞍安好,別誤了自己的事。
本來秦易是一直記着的,結果一時興起去了校武場,一時入迷竟是忘了這事。
秦易是個聰明人,他知道現在可不是擺他真人架子的時候,他現在的身份是一名僕役,必須要做出一個僕役的樣子,不然依照這世界律法的殘酷,恐怕他還沒來得及正式踏入武道就被這唐家給一刀砍了。
秦易好不容易來到馬廄,定睛一看,果然,三小姐的那匹黑鬃馬已經被牽走,心頭一個咯噔,知道壞大事了。
不過事已至此,秦易也是沒辦法了,只能硬着頭皮往三小姐的院子跑去,希望到時解釋一番,看能不能得到原諒。
果不其然,當沈離來到三小姐院子的時候,那匹黑鬃馬已經安置好了馬鞍,正準備出行。
黑鬃馬上坐着一個女子,二八年華,生得眉清目秀,氣質脫俗,正是唐家長房的三小姐,唐若曦。
“秦易來遲,誤了小姐大事,還請責罰。”
秦易硬着頭皮走到近前,汗顏道。
可還不等唐若曦說話,旁邊的一個男子已經走了出來,看了秦易一眼,冷笑道:“說得真輕巧,責罰?誤了小姐的大事,你一個奴才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秦易眉頭一蹙,看向這男子。
這男子他認得,名叫唐銘,是唐家一個支脈的後輩子弟,地位雖然不高,但卻不是他這樣的僕役能夠比擬的。
於是秦易雖然心中惱怒,但卻不敢對唐銘流露出來,只能微微躬身向着唐若曦。
“沒事,你起來吧,我剛纔也聽說了,前些日子你大病一場,如今剛剛恢復,一時誤了時辰也是正常。”
……
在青羽城中,唐家也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了,如今的唐家家主唐鴻天更是天風國欽封的貴族,因此有着很高的地位。
唐家有着如此身份,其府邸自然也是氣勢恢弘,佔地上百畝,其中曲折迴廊,假山流水,在青羽城中可謂是獨此一家。
秦易的住處在府中的北院,距離唐若曦的庭院很遠,中間有着不短的距離,秦易這一番回去得穿過不少的庭院。
“你們聽說了嗎?咱唐府最近可是要有大事兒了。”
秦易正走着,一句話突然鑽進了他的耳朵裏。
“大事兒了?”
秦易的腳步頓時爲了一滯,心生好奇,只見在一個院門前,三兩個的青衣小僕正在那竊竊私語。
“甚麼大事?”
秦易按捺不下心中的好奇心,三兩步跑了過去,湊到近前問道。
中間的那名僕役斜睨了秦易一眼,不耐的揮了揮手:“秦易?去去去,不關你的事。”
“你怎知不關?說說看。”秦易催促道。
“武道比試的大事,說,這關你一個下人的事嗎?”那名僕役哼了一句道。
“甚麼武道比試?”秦易眼睛一亮,好奇心也是上來了,急忙問道。
“聽說過劍侍嗎?”那僕役問道。
秦易點了點頭,答道:“聽說過,一些大家族爲了培養後輩,會選出幾個天資較高的侍衛終日跟隨在他們的旁邊,相互切磋比試,以提升後輩的劍道實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