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屋外狂風驟雨。
屋內,林子夕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手裏緊緊地攥着一張驗孕單,神色半喜半憂,忐忑的等着傅寒川回來。
喜的是,她終於懷上了自己愛了十年的男人的孩子。
憂的是,他喜歡的那個人卻是她的姐姐。
能嫁他不過是因爲三年前他受重傷成了植物人,姐姐臨陣脫逃,林家沒辦法,只好讓她代替嫁了進來,精心照顧了傅寒川三年。
如今他醒來已經有兩個月了,發生關係純屬意外,能有孩子更是意外中的意外。
他會願意接受這個孩子嗎?
林子夕想的出神,門卻突然被砰的一聲被踹開,嚇的她一激靈。
“誰?!”
男人開了燈,明亮的燈光下,傅寒川眸色猩紅,雙眼緊緊地盯着林子夕。
見是他,林子夕連忙上前,卻發現他渾身溼透,雨水順着皮鞋流到地上,蜿蜒成溪。
“你怎麼淋雨了?快把衣服換下來,這樣會感冒的。”
話音剛落,傅寒川眼眸更紅了,幾乎滲出血來,他揚起手,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
“林子夕,別裝了!”
男人力道極大,林子夕瞬間被扇倒在地,臉頰的疼痛讓她懵了十幾秒,才逐漸找回自己的聲音。
……
如果不是親眼看見,他怎麼也不敢想象,這個無怨無悔照顧了自己三年的人,竟然會拿着刀捅向自己的姐姐。
“把她給我關起來!”
男人烏黑的眼底滿是怒意,渾身上下冒着冰涼的氣息。
林子夕躺在牀上,穆的瞪大了雙眼。
傅寒川進門,將血泊中的人抱起,飛速趕往醫院。
而林子夕,直到她一個人被關在房間裏,才突然反應過來所有的事情。
醫院。
林晚被傅寒川一路開車送過來,現在正虛弱的躺在牀上,面色蒼白。
她的脣色發白,腹部的血剛剛止住。
“情況怎麼樣了?”
傅寒川站在牀邊,目光落在那觸目驚心的傷口上,對着剛剛檢查的醫生開口。
“病人的子宮受損很嚴重,恐怕以後都很難再生育了。”
短短的一句話,讓牀前的男人瞬間面如冰霜。
他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眼底的是三分寒意,七分怒意。
他不知道的是,這個醫生早就被林晚給買通了,而子宮受損這個說法也不過是林晚提前告訴醫生讓他說的。
……
爲甚麼一個人可以狠心到這種程度!
見逃跑不成,她拿過協議書狠狠撕碎摔在了傅寒川的臉上。
傅寒川怒了,他大手抓住林子夕的手腕,“你撕了這個,還有下一個!我會讓你簽了它的。”
林子夕眼眶猩紅的瞪着他,另一手揚起,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男人的眼底迅速升起一抹怒意,彷彿下一秒就要把她撕成兩半,他伸手奮力一推,林子夕直直的倒在地上。
“我給你一晚上的思考時間。”
最後。
男人轉身,留下一句冰涼的話。
林子夕絕望的躺在地上,看着男人離去的背影。
心已涼了半截。
正在她絕望的時候,突然發現地上有個U盤,她將它撿起,忍着身上的痛爬到了電腦旁。
打開U盤。
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視野中。
林晚。
她的周圍正是那羣QJ她的乞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