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陰沉的緊,空氣裏皆是彌散着令人作嘔的血腥氣。
溫海棠趴在地上,薄薄的衣裙遮蓋不住她身子上的血痕。
她憤憤地瞪着面前那個笑意盎然的少女,那少女有着一雙天真爛漫的眼眸,可手上卻攥緊了帶滿尖刺的長鞭。
鮮血從長鞭滴落,打在溫海棠的臉上。
溫紅鸞冷笑着掐住溫海棠的下巴,她下了狠勁,直接將溫海棠的下巴捏的錯位,“溫海棠,你到底爲甚麼要活着啊?你不過是個天生絕脈的廢物,宮裏養你已經是大慈大悲了,你竟然還敢行偷竊之事!”
“紅鸞,我待你如何你心中有數,你今日爲何要來污衊我......”溫海棠話音剛落,溫紅鸞便是狠狠一耳光抽向了溫海棠。
溫海棠被打的頭暈眼花,她還未來得及反應,溫紅鸞扒開她的嘴巴,將一整碗毒藥灌入她口中。
溫海棠痛苦地掐住自己的喉嚨,她還未來得及多說甚麼,整個人便是往後一仰。
……
萬歲漂浮在半空中,引領着溫海棠靠近那隻圓爐。
溫海棠將手指搭在圓爐上的瞬間,只見圓爐上浮現出一大段藥草名字。
這些藥草都是極其珍貴難見,溫海棠出生在後世的醫學世家,作爲後世第一毒醫的繼承人,也從未見過這麼多珍稀藥草同一時間出現。
她選擇了幾樣治癒內傷的草藥,在雪蓮草出現的瞬間,溫海棠忍不住咂舌稱歎,“你這是個寶庫啊。”
萬歲頗爲得意地搖晃着尾巴,正色道,“本大爺可是神,這點東西......哎哎哎你省着點兒用,這可是我用了千萬年攢起來的全部家當啊!”
溫海棠熟稔地熬製好了湯藥,灌下肚後,她猛地嘔出了一灘黑血。
這是溫紅鸞給原主下的是鶴頂紅,如果放在古代的確是無藥可救,可偏偏遇到的是她溫海棠,還外帶撿了個藥材寶庫。
……
雪鸞殿內死寂一片,唯有溫紅鸞那不耐煩敲打着貴妃榻的聲音。
“在這花蓮宮內,有你溫海棠說話的份?敢動我的人,你憑甚麼?”溫紅鸞呵斥道。
她雙手環胸,睨了一眼,“在我雪鸞殿內當差的侍奉皆得突破七星位,你想要扔出去,那你自己扔就好。”
七星位在這個時空裏,已經是等同於徒手使用熱兵器的地步。
原主原本這孱弱的身體別說扔一個七星位的宮女,就連跟一個沒有修爲的普通人都難以交手兩招。
只見溫海棠踏步而逼,頃刻間她已經猛地扼住宮女的喉嚨。
下一瞬,那宮女還未喊叫出聲,竟是整個人都被狠狠摔向殿外。
溫紅鸞雙眸倏地瞪大,她緊緊攥住貴妃榻,周身都是泛起一股淺淺的藍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