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一看,婆婆正抱着我兒子,在客廳玩的正高興。
我上前搶過兒子,大聲呵斥着:“您不是身體不好嗎?怎麼我看您倒是活蹦亂跳的,活的挺好啊!”
婆婆一聽這話也壓不住火了:“你個sao貨!敢咒我死?”
張守虹也罵了起來:“小姑子,你說話也太難聽了,不就是讓浩浩過來陪陪媽麼,至於這樣咄咄逼人?”
看見張守虹,我四處張望了一下,沒有咪咪的身影:“咪咪呢?!”
張守虹眼神飄忽,沒有說話,我察覺到不妙,逼問着:“咪咪到哪裏去了!”
“哎呀,不就一隻貓!你至於那麼兇的說!你又不跟我們一起住,每個月的生活費就那麼點,哪裏夠我們生活哦,說起來就怪你!逼的紅紅去借高利貸,能怎麼辦咯。”
婆婆看不下去,擋在張守虹的面前開口,我聽完這番話,不好的預感更加強烈,再次逼問道:“我最後問你們一遍,咪咪呢?!”
看我如此逼問,張守虹不耐煩的吼着:“被我賣掉換錢了!”
我腦子一懵。
咪咪不是甚麼品種貓,只是我大學的時候,一個宿舍的同學送我的。
那時候,因爲男友出軌,導致我情緒十分低落,是咪咪陪着我走過的那段路,所以咪咪對我來說十分珍貴。
她竟然把咪咪給賣了?
“它一個土貓,能賣多少錢?你賣了多少錢我給你,你現在就把咪咪給我找回來!”
我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都在顫抖。
……
“這次缺錢賣了我的貓,下次缺錢可能就賣了我的兒子。你想好怎麼解決再來找我。”
我帶着孩子回了孃家,父母很開心我可以回去小住,見到浩浩更是喜歡的不得了,整日裏陪浩浩玩耍,給浩浩買了許多玩具。
倒也不奇怪他們這樣歡喜,畢竟嫁人過後,我忙於工作,只有逢年過節的時候,纔會回來看看。
想來真的很對不起他們。
我的家庭殷實,我又是家裏的獨女,所以父母對我總是格外疼惜的。
張守富剛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沒甚麼錢,可好在肯努力,我爸爸也是看上他這一點,才同意我嫁給了他,還給我們出房子的首付,掏錢給我們裝修,度蜜月,置辦家電。
我媽媽總說,給自己女兒花錢,算計那麼多做甚麼,既然你們倆在一起了,那我們就會把他當成兒子來疼。
就這樣過了一個月,我們都沒有提離婚,也都沒有任何交流。
直到有一天,張守富拿着一張簽了字的斷絕聲明書,來到我面前。
“我與鮑佳翠,張守虹斷絕血緣關係,無論以後生老病死,都與張守富無關……立此字據特此爲證……”
看着下面婆婆的畫押簽名,又看着張守富傻笑的模樣,我終於忍不住,撲進張守富懷裏嚎啕大哭起來。
那日過後,我便跟張守富回了家。
那段日子是我最美好的時光。
婆婆跟張守虹好像是消失一般,從未出現過。
我倆度過一段正常又愉快的夫妻時光,張末保姆休息,我倆就牽着手去買菜,然後回家做飯,一家三口一起看電影,他還會悄悄爲我準備禮物。
……
婆婆推開門進來,語氣十分得意:“我不去能行嗎?你就是因爲在這種地方呆的久了,才性子野起來,女人就該在家裏相夫教子,被辭退了更好,好好在家帶孩子!”
“況且,你以爲我兒子真能聽你挑唆不要我們親人了?當時那張紙,只不過是哄你回來的把戲得了,你還真以爲你有那麼大本事?”
我冷冷的看着婆婆,沒有應聲。
原來早就是計劃好的,一早就算計好了。
“我確實是沒本事,我要是有本事,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幅下場。”
“張守富,我最後問你一句話,你是選我,還是選你的媽媽,妹妹?”我冷冷的甩出這句話。
看着張守富一聲不吭,我的心更難受了。
“可真是個好兒媳婦,讓自己的丈夫二選一!”婆婆在一旁添油加醋的叫罵着。
我沒有理會,只是冷冷瞧着他,又問了一遍:“選我,還是她倆?”
“你能不能不要逼我了。”
張守富的表情越發的難看,到最後只說出這句話。
我萬萬沒想到,張守富會說出這樣的話,千般的委屈迅速在我心底裏蔓延開來,我起身,大聲呵斥着。
“我逼你?到底是誰在逼誰?剛入門那天你媽就信不過我,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我孃家倒錢,藉着考研的名義來咱家白喫白喝了三年。
我都把一套房子給她們了!還不知足嗎?還要來偷我的貓,爲了五千塊讓我的貓慘死在別人手裏,我沒報警抓張守虹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說到這我愈發生氣,音量也加大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