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前面走着兩個男人!
走在最前面高大的身影步履沉穩,而他身後略顯消瘦的身影卻表現得忐忑不安,有些慌亂的步子緊緊湊上前去挨着前面那高大的身影。
她不知道前面的人在她不經意間,一道極淡的綠光從前面房子的樓頂射過來。鑽入他眼球,卻發出火光一樣耀眼的光芒。
他的腳步突然加快,向着前面那棟房子快速地踏着步子,像是趕着去接收甚麼命令。身後的人忽然發現脫離了他的依賴,略顯惶急地緊跟着上前。卻在她快要趕上的時候,前面的身影猛然停下來。
“你還記着這裏嗎?”前面人發出低沉沙啞的聲音。
……
今天的天氣是入秋以來最有秋天氣息的一天,沒有了如夏日般毒辣的陽光,飄來些和煦的微風,心情暢然。
花若玲今天和着父母搬來這片平民區居住。這片小區環境優雅,清晰宜人,雖是在隔着城市喧囂的地方,但是也是離城裏最近的地方。
他們搬進的是棟老式的紅磚筒子樓,雖然年代久遠,卻還不見甚麼破敗的跡象。一至四樓都住滿着各類形形**的居民,而且好像都是居住時間很長的居民。
只有五樓一直都只有很少的人住,花若玲記得上次來看房時五樓只住着兩三戶人家。
“阿姨,您好!”在上往五樓的時候,兩隻手提着袋子的花若玲遇見了一個上了些年紀的婦女於是主動問好,“您也住我樓啊!那我們以後可就是鄰居了。”
……
花若玲縮了縮有些微涼的脖子:“有多少人住過了又走了啊?”大家都說?那麼究竟有多少人住過這裏。
“不多,可都說看到鬼。”前面的黑夜女子除了可以看見她那兩片紅豔的薄脣在動之後,其他地方都如雕塑般一動不動,“不過花若玲,我不害怕鬼!”
她不害怕鬼?花若玲驚詫地問道:“這裏真的有鬼嗎?”
花若玲的聲音和樓道里傳來的聲音重疊在一起,那是如唱着歌般的聲音:“來了又去了,去了又來了,既然要來又幹嘛走呢?走了又幹嘛還有來的呢……”
這聲音低沉蒼老帶着沙啞的音色用一種難聽的曲調哼出來,聽得人耳朵極不舒服。那聲音來得突然低沉,可是卻好像瞬間掩蓋了花若玲的那句驚恐的問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