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燈光下,賓館的大牀上,從薄被中伸出了一條光滑纖細的長腿。
一個頂着寸頭的矮胖中年男子打着哈欠,伸手從枕頭底下拿手機:“怎麼這個時候起牀了。”
“去個洗手間,真是的,這是個甚麼鬼地方。”
這位不知道幾線的女星葉雪吐槽着這裏的環境。
她費了好大的心思,才扒拉上這個大IP,雖然在裏面演一個幾集就便當的小角色。
但是誰知道,這個劇組製作相當嚴格,這一段時間的戲居然不在橫店拍攝,居然跑去貴州的窮鄉僻壤。
這裏可謂是要用荒涼來形容,這是這個小縣城最好的酒店。
條件差得一批。
溼漉漉的,發黴的味道。
還有樹木多的地方,趕都趕不走的大蚊子。
她簡直無力吐槽,自己的戲還沒有拍,就恨不能自己的戲份早日S青跑路,但是奈何,這個副導演一個勁兒的暗示自己要上供。
她裹上自己的睡袍下了牀,往洗手間走去。
通往洗手間的路,正對着牀,有一面能把人照得清楚的梳妝鏡。
她打着哈欠路過梳妝鏡。
但是梳妝鏡內的人影,卻絲毫未動,慢慢朝着牀的位置轉過身來,露出了陰森森的一笑。
……
程是半夜被驚醒的。
他第一是覺得冷,第二是覺得身上重。
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一個長髮女人趴在他身上。
他第一反應以爲是夢魘,第二反應是私生居然能開門進來了?
他剛想去推她,但是忍不住嘶了一聲,那女人手裏正握着他的那玩意兒,他這個時候徹底清醒了,那女人抬起頭,和他打了一個照面。
臉色蒼白,眼珠全是黑色,一張嘴是血盆大口。
他驚得啊了一聲,那女人消失了。
他驚魂未定之餘,掀起被子,看了看。
見鬼,居然這都能涉了。
第二天,助理讓酒店換了牀單被褥。
助理崔子,看了看牀單上的情況,也知道藝人不容易,何況顧清爲了事業,將近三十歲還沒有女朋友,覺得他是憋壞了,小聲跟顧清說:“要不然,我找個生活助理?”
圈子裏所謂的生活助理就是應召女,比應召女的好的多的是,這羣女人只服務娛樂圈單身男性,長得好看,算是乾淨,給錢封口,錢貨兩訖。
“不行。”
“爲甚麼啊,你看那個誰誰誰,誰誰誰都找過……”
“甚麼,他也找過?”顧清彷彿吃了一個很大的瓜。
……
顧清失眠了。
本來今天拍戲很累,他應該爭分奪秒睡覺的,但是他看着天花板怎麼都睡不着。
本來是害怕鬼,但是怎麼有種期待鬼來的感覺,看看護身符有沒有用?
他想着想着,終於累了,閉上了眼睛,又覺得陡然一陣冷。
睜開眼,就看到一個白衣女人腳不沾地站在他面前,看樣子要壓過來,他還沒有喊出聲,對方就被彈了回去,彈了幾次,對方象是惱了,變成了一個果體的美女,搔.首弄姿。
顧清:???
顧清:你有病吧?你覺得你變成美女,我就能忘記剛纔你的鬼樣子嗎?
他實在是忍無可忍,對着那美女小肚子上就是一腳。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一腳過去,那女人就不見了。
“還是有用的。”顧清拉上被子,心想:“就是能不能以後別看見這玩意兒。來招惹人之前真的不看看自己長甚麼樣嗎?”
崔子第二天看到顧清一臉愁容,道:“是不是那護身符沒用?唉,白瞎五百塊,要不然,把那女孩子叫來,退錢?”
顧清忙着記臺詞,頭也不抬:“等下戲把她叫來。再說。”
顧清下戲沒有來得及換戲服摘頭套,崔子就把人找來了。
還是那身打扮,看她的衣服,顧清都覺得替她熱的慌。
“護身符有用。但是我還是能看到鬼。還有甚麼辦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