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醫院病房內,身穿病號服的女人悠悠睜開了眸子,她的臉色十分蒼白,木然地看着周圍空蕩蕩的一切,捏着被單的手不自覺緊了緊。
哭到眼睛發澀的時候,已經沒有淚水可以流出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的門突然從外被推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幾步疾馳的走到病牀前,臉色陰暗,滿臉怒氣,目光深邃的望着她,隨後便掐住她的脖子吼道:“你就這麼着急離婚,連孩子都不放過!”
他和她結婚三年,好不容易纔有了這個孩子!然而!
天知道,在公司聽到這個孩子出事的時候,他想也沒有想就拋下了會議室裏的一衆人,匆忙趕往醫院,現在又看到這個女人面無表情躺在牀上,他就恨不得掐死她!
虎毒不食子,那可是他們的孩子,她怎麼能如此恨毒!怎麼可以!
“想給你生的人一大把,你難道還在意這個!”夏音被掐的喘不上氣,整個臉漲得通紅,卻只覺得心掉進了冰庫裏,冷到了極致。
她還沒有從失去孩子的痛苦中緩過來,現在又要面對這樣的莫庭巖,她真的好累了……
……
夏音出院這天,莫庭巖準時到了醫院門口,接她回家。
她面無表情地上了車,甚麼話都沒有說。
一路上,車廂內的氣氛有些凝固。
“我想去看看我妹。”夏音轉頭看着窗外的風景,忽然淡淡出聲,手卻是不自覺撫上了小腹。
說起來,她已經很久沒有去探望過妹妹了。如今只有妹妹是她唯一的牽掛。
莫庭巖深深看了她一眼,似乎是興致不錯,直接改了車道,看樣子是要主動陪着她一起。
車子很快駛入山間公路上,沒多久就到了這座建在山中的復健醫院。夏音一下車,莫庭巖已經在一旁爲她撐起了傘,夏音有些喫驚,狐疑的望着他。
“我陪你進去。”莫庭巖攬過夏音的肩膀,沒等她反應過來踏着雨水往裏走去。
……
順着樓梯走到二樓,夏音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獨自一個人扭開門鎖,還沒進門,左手就被一道力道扯得失去平衡,一頭栽進房間,房門猛的關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你鬆開我!”夏音咬牙切齒,她全身被莫庭巖壓在門上,後背撞得生疼。
莫庭巖的眼睛漆黑慎人,垂下眼冷冷的說道:“莫太太,你的心真不是一般的硬。”
“我就是鐵石心腸的人,貪慕虛榮的人,莫庭巖,這會你嫌棄了。”夏音回他。
莫庭巖湊近了臉,沉重的呼吸打在夏音的臉上,夏音的心開始狂跳,低下頭使勁地掙扎。
莫庭巖沒了耐心,夏音的力氣怎麼能掙脫開,沒幾分鐘就累的氣喘吁吁,額頭佈滿了虛汗,一張薄脣微微的張合着。
莫庭巖想都沒想,低下頭吻了上去,夏音沒了力氣,只能由着他胡來。
這個吻從霸道慢慢溫柔起來,吻的夏音迷迷糊糊的,躺在柔軟的牀上多時,才反應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