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涼的夜晚,室內一片火熱。
苗晚棠躺在牀上,內心卻一片冰涼。
三年了!
每一日每一夜。
她成了他泄憤的工具,在臥室,在客廳,不休不止,直到他厭倦了,才冷漠的抽身而出。
看都不會多看她一眼,起身走向浴室,沖洗掉身上屬於她的味道,再回到那個女人身邊。
聽着浴室傳來的水聲,淚緩緩從女人眼角滑落。
她知道他恨她。
因爲她搶走了屬於他的一切。
明明只是餘家的養女,卻是餘氏集團的最大股東。
利用爺爺的寵愛,成爲他的妻子,成爲餘家的女主人,也因此成爲他最恨的人。
“咔噠!”
他出來了。
男人冷漠的眸子透着犀利的光,冷冷的掃過她,沒有半點停留,沒有半點感情的轉身離開。
“嗚……”
……
醫院大門口。
苗晚棠將手裏的檢查單團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抬手看向天上的太陽,溫暖有刺眼,良久,眼淚落下,她苦笑一聲。
嫁給餘星衍,她錯了嗎?
深吸一口氣,拿起手機給律師打電話:“我想立個遺囑。”
一個小時後,苗晚棠從律所離開。
律師是老爺子的人。
老爺子臨死前對他的囑託就是照顧好苗晚棠。
畢竟這個世界上,餘先生就是餘太太最親的人了。
所以看到苗晚棠臉色慘白,還要立遺囑,也不肯告訴他任何情況,律師猶豫了一會,還是決定給餘星衍打個電話。
“餘先生,餘太太立了個遺囑,說她死後名下所有的財產都會轉到你的名下,她的臉色很不好,您應該關心她一下。”
“這女人最近很不安份啊。”
掛了電話。
男人脣角噙着戲謔,眼底盡是殘忍。
夜。
……
懷孕?
她的肚子裏竟然有小寶寶了?!
苗晚棠的手輕壓在小腹上,雙眼透着不可置信。
醫生在笑:“餘太太,一會給你做個B超,確定一下寶寶的月份,你說不定可以聽到寶寶的心跳哦。”
“這孩子不要。”
男人聲音極冷,猶如驚雷般在苗晚棠耳邊炸響。
“不!”
她虛弱的喊出聲:“星衍,我求你了,別S死我們的寶寶,他是無辜的,他……”
“苗晚棠,你沒病吧?”
他盯着她,眼神殘忍嗜血:“就憑你,配給我生孩子嗎?”
“不。”
“不要傷害我的孩子。”
淚從苗晚棠的眼角滑落,她伸手去拉他的衣角,帶着卑微的祈求。
卻見到他拿出了手機:“晴晴,有齣好戲想看嗎?”
他竟然打電話給那個女人,嘴角帶着戲謔,毫無憐憫,甚至將這視爲一場好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