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無風,晚上十一點,深城的某便捷酒店內。
狹長的走廊門口,一個女人緊緊地貼着牆壁,她穿着一身oversize的體恤,卻遮不住她曼妙的身姿。
她的手上死死地拽着一份協議,略顯嬌小的身子顫抖得不停。
房內不斷地傳來男歡女愛的聲音,此起彼伏,她的腦子一片空白。
心也在跟着淌血。
耳邊傳來一個慵懶的女聲,“啓平,你最近體力怎麼那麼好,人家都快喫不消了。”
男人微微勾起嘴角,挑逗道:“怎麼,你是想再來一次嗎?”
女人輕哼了一聲,嗲聲道,“討厭啦,你就非要人家明說嗎?”
男人:“她今天去找工作了,我可以多待一會兒。”
女人微微斂眸,輕倚在男人的懷裏,悻悻說道,“啓平,我想不明白,嘉嘉她可是我們係數一數二的大美女,難道你不喜歡嗎?”
男人的眉峯皺起,語氣裏慢慢的不屑。
“我和她在一起那麼久,她就沒讓我碰過她,誰知道她以前被多少人睡過,我可不稀罕……”
女人微微皺了皺眉頭,小心試探道:“嘉嘉她不會是性冷淡吧?還是她喜歡女人?”
男人掃興地蹙眉,用低啞的聲音說:“罷了,一聽到她的名字我就煩,別提了。”
他反手壓在了女人的上身,用手拴着她的手腕,俯下頭,輕咬在她的耳垂,一雙不安分的大手開始上下摸索……
……
門內三人還在對峙,走廊上卻響起一陣踢踢踏踏的腳步聲,還伴隨着急促的叫喊。
顧啓平趁紀嘉嘉一時分神,一手拉過慕依依,兩人裹着牀單就要奪路而逃。
紀嘉嘉沒有防備,被渣男推了個趔趄,手中的花瓶砰的一聲在地板上炸開。
她回過神來,看準時機,一腳將花瓶碎片揣飛到顧啓平兩人腳下。
顧啓平遛得急,自然顧不上穿鞋,赤/裸的腳底當即就被劃了個大口子,鮮血直流,看着好不恐怖。
只見他腳下突然失力,馬上就要倒地,而慕依依被他抓着手,也差點被他帶倒。
誰曾想到上一秒還在他懷中與他耳鬢廝磨,無比親密的女人,轉眼之間就翻了臉。
慕依依嫌惡的掙開顧啓平的手,用看廢物的眼光看着癱倒在地,腳已經浸在血泊中的男人,自顧自的整理着自己的衣着。
等她三兩下將自己打理好,又恢復了光彩照人的樣子,才嬌笑着對紀嘉嘉討好到:“嘉嘉,我都是爲了你呀!我只是對這男人小小試探了幾句,他立馬就貼過來了!還……還對我……”
說到這裏,慕依依居然擠出來幾滴眼淚,要不是紀嘉嘉在門外聽了全程,她都快要相信了。
這個可惡的女人!現在還在欺騙她!
紀嘉嘉不屑的說到:“算了吧慕依依,我也不想知道你以前還欺騙了我多少。但是我告訴你,我被你騙,不是因爲我笨,是因爲我在乎你,信任你,然而現在,你不配!”
說完,紀嘉嘉留下個蔑視的眼神,轉身走了出去,還順帶把門給反鎖了,身後傳來慕依依急促的敲門聲。
“嘉嘉,你開門呀……”
紀嘉嘉嘴角邪魅一笑,掏出手機,撥打了救護車的電話。
……
他愈吻愈深,輕車熟路地用脣舌一寸寸撬開她的朱脣,他的力道蒼勁又霸道,如狂風驟雨般,不斷侵略境地。
紀嘉嘉的大腦一片混沌,她想要用力推開他,身體卻不受控制般越靠越近。
“走,去對面搜!一羣廢物!”
樓道外的一陣嘈雜聲將紀嘉嘉拉回了現實。
她用盡全力試圖推開眼前的這個男人,卻是徒勞。
直到室外的聲音消失殆盡,男人的動作才停下,他一把推開了紀嘉嘉,眼底卻掠過了一絲迷離。
明明是他突然闖進來,佔了自己便宜,現在他卻是一副無辜的樣子,他有沒有搞錯啊!
“你這個混蛋!”
紀嘉嘉一臉懊惱,舉起手就要扇過去,猝不及防被他一把抓住,她的手放上本就有傷口,現在更是使不上力氣。
一個趔趄,險些跌入男人的懷裏。
“我看你嘴上說不要,身體卻挺享受的嘛。”男人的嘴角邪魅地向上勾起,一雙琥珀色的眸子深沉卻無害。
“不要臉。”
紀嘉嘉用手硬撐住牆面,語氣冰冷刺骨。
“噠噠噠……”
一陣突兀的巨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