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房間門被人猛地推開,霍霆神情滿是憎惡的拽起了牀上的女人。
睡得迷迷糊糊的楚怡一臉茫然看着自己已經半個月沒回家的丈夫。
“阿霆……”她話剛出口,便被霍霆狠狠打斷。
“楚怡,你的心怎麼就這麼狠!”他將手中的文件狠狠砸向楚怡的臉。
楚怡痛得倒抽了一口冷氣,她垂眸看到文件一角“死亡證明”四個大字,瞬間怔住。
“這是甚麼?”她詫異地問道。
“到現在,你還要裝?”霍霆眼底的陰戾氣息讓楚怡打了個寒顫。
……
他說甚麼!
不要……也罷?
“阿霆,你……”她喉頭髮緊。
“不要逼我動手……楚怡,別忘了這孩子怎麼來的!”霍霆眸色晦暗。
他們結婚這些年,霍霆從未碰過她。
但四個月前爺爺生日宴,這個女人趁他醉酒恬不知恥地爬上他的牀,才懷了這個孽種!
楚怡看着霍霆兇狠的神色,心口猶如在刀鋒上滾過。
她知道這個男人向來說到做到……
……
昏昏沉沉。
刺鼻的消毒水傳入鼻腔,楚怡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
“醒了?把安胎藥吃了。”身側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鍾昊文是楚怡自幼一起長大的朋友,也是這家醫院的的醫生。
昨夜楚怡倒在血泊中,江雪晗不聞不問直接離去。
她聯繫不到霍霆,只能在昏迷前撥打了鍾昊文的電話。
“胎兒情況很不穩定,又加上左腿骨折,需要留院觀察一個星期以上。”鍾昊文輕聲說道。
楚怡喫完藥,有些爲難開口:“我不能這麼長時間不回家,我怕霍……”
她話還沒說完,便被鍾昊文直接打斷:“霍霆根本就不在乎你跟孩子的死活,你爲甚麼還要在意霍家的一切?還有那個江雪晗,你真不打算讓警察收拾她?”
楚怡輕輕抬手放在肚子上:“你放心,我心裏都有數。”
她知道鍾昊文從一開始就不看好她和霍霆,當年連婚禮都沒來參加。
加上她爲了留下這個孩子,不顧醫生勸阻停了治療心臟的藥,現在又出了這種變故,鍾昊文更是恨鐵不成鋼。
“小怡,放手吧……這樣下去,你會連命都沒了的……”鍾昊文眼中溢滿了心疼。
“我知道……”楚怡身子顫了顫,放在被子下的手關節隱隱泛白。
住院一個星期,霍霆一個電話都沒有打來,更別說來醫院看望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