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快過來,這裏躺着一個美女。”
烈日當空,山頂之上。一個滿臉絡腮鬍子,頭髮凌亂,身着粗布衣的漢子蹲在一處草地之上,大喊大叫。
“別動,誰動我就切了他。”
隨着一個怪腔怪調的聲音從山下響起,一個身着破舊粗布衣的少年狂奔而來。
“美女在哪兒,美女在哪兒?”
還沒有到達山頂,少年一邊狂奔一邊追問。
中年漢子讓開身子,道:“老大,在這裏。”
實在難以置信,山頂的雜草之上竟然躺着一個美女。她身着一襲白衣,面白如玉。玲瓏身體,凹凸有致。
此時此刻,她好似處於昏迷狀態。雙眸微閉,五官精緻美麗,一雙柔弱無骨的潔白小手放在小腹之上。這個姿勢,實在動人誘人,讓人慾罷不能。
“太美了……”
少年喉結滾動,一下子跪在美女身旁。他伸出手指放在美女鼻子下方。
“還有氣,太給力了。”
少年興奮地揮舞拳頭。他立即雙手撐地,猛吸了一口氣,然後俯身,乾淨利落地吻了下去。
“老大,你太性急了吧。她還沒有醒呢。你這樣太不厚道了。”
大漢一邊吞着口水一邊發牢騷。
……
隔壁山頭有一個大王叫蕭雄,一身橫練功夫打遍天下無敵手。蕭河就是他兒子,遊手好閒,就喜歡仗着父親的名頭到處耍威風。
“老大,別忙着幹壞事。有大麻煩。蕭河那小子又來了。你上次擺了他一道,估計他這次帶着人踏平我們黑風寨啊。”
隨着雙手按動,少年發現白衣美女的氣息有所迴轉。大喜道:“好,衆兄弟隨我廝殺來敵。”
山腰殺聲一片,慘叫聲,兵器撞擊聲,辱罵聲,叫囂聲不絕於耳。
來敵數百,而清風寨只有二十幾個弟兄。半柱香時間不到,便死傷殆盡。
“誰敢傷我兄弟。”
一聲高呼從山上傳來,一個灰色身影猶如一匹野狼狂奔而來。
正是那個少年,他便是清風寨寨主北樓。
北樓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兄弟一個個死了,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怒火,在他的丹田熊熊燃燒,填滿了胸腔,佔據了心房。
遠遠看去,一名女子被綁在木樁之上。瓜子臉,五官精緻,身着花布粗衣,面容純真。是個山村姑娘。
此時,姑娘胸口的衣裳破裂,紅色肚兜露出一角。被一名少年肆意侮辱。
往昔那一幕幕,赫然衝進腦海。
在這個世界重生,他以爲忘記了所有。
穿越到這個世界前,北樓是一名特種兵。
還記得那是一次邊境防衛戰,在那次戰爭中,雙方都有士兵被俘。敵方戰俘受到我方一貫的優待,而敵國人在我方女戰俘身上卻犯下了令人髮指的戰爭暴行!
……
蕭河面露恐懼之色,但他並沒有退讓,而是冷笑站立。
殺到蕭河前方,北樓單腳蹬地,騰空而起。他雙手緊握匕首,人如弓形,狠狠地刺向蕭河。
蕭河明明知道自己有後手,明明知道有人暗中保護。可是他還是被北樓的驚人殺氣所震懾,呆若木雞,瞳孔收縮。
砰……
兩隻腿橫空出現,同時踢在了北樓胸口之上。北樓頓覺一股巨大力道襲來。令他眼前一黑,瞬間無法呼吸。
“老大……”
老鐵三人看着老大被擊飛,個個擔憂無比,朝北樓奔去。
北樓暗暗呼吸,提吸幾次之後,呼吸正常。他騰空一個轉身,落在地面,連連後退八步才站穩身形。
一股劇烈疼痛從胸口傳來,北樓噗嗤吐出一口鮮血。
“遭了,體內胸骨被踢裂了。”北樓暗道不好。
此時,蕭河面前站立着兩人,個個高大如山。最令人喫驚的是他們的背後都有一個虛幻狼影。
“獸武。”老鐵看着那虛幻狼影不由喫驚道。
獸武不再是單單的武功,而是以某種特殊祭法使人和獸融爲一體。非一般人所能抵擋。可歸結爲初級修真者一類。
蕭河回過神來,他看向北樓道:“抓住這個雜碎,老子要切了他。”
蕭河這一輩子都無法忘記,上次強佔那個山村姑娘時被北樓暴打一頓不說。還差點被切了命根子。那個時候,他生平頭一次嚇得尿褲子。這是他一生之中最大的恥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