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曼老公的公司破產了,那個男人爲了湊錢,提出讓她給別人特殊服務,她沒的選。
醫生爲難的點點頭,到底是不忍看着童曼這副模樣,嘆了口氣解釋,“白少是我們醫院的最大股東,我們院的科研項目都是白家資助的……他說不能給你們用,我們沒人敢用。”
童曼臉色霎時間白了下去,抖着脣朝醫生道了謝。
她早該知道的,白俊言怎麼會輕易放過她?僅僅是身體上的侮辱又怎麼能平息他的怒火?
他是甚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童曼?
剛剛那一瞬你還在期待甚麼?
他到底是要對小瑾出手的。
童曼視線落在病牀上昏睡不醒的小瑾身上,心口好像要被撕開了般的疼痛。
她不能,不能讓小瑾受到一點兒傷害!
她猛的抬起頭,抓住了醫生的手臂,清麗的臉上閃着駭人的光。
“白俊言在哪?我要見他!”
……
NicoClub
凌晨一點的A市,燈紅酒綠,牛鬼蛇神應有盡有,昏暗的燈光之中童曼艱難的穿過無數相互摩擦扭動身體的男人女人,終於看到了二樓vip卡座裏坐着的男人。
男人穿着西裝,領帶鬆開,襯衫也解開了幾個釦子,此刻正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右手捏着半支紅酒輕晃,左手鬆垮地摟着個豔麗的女人。不時與身邊的朋友笑鬧幾句,眼底晃盪着幾分似有若無的笑意。
童曼咬了咬脣,站在他面前,“白俊言,我們能談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