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槨龍棺金鱗繞,陰君驚夢三更寒。陽女謹侍冥王榻,白袍素冠合骨眠……”
睡夢中,我被一陣淒厲的越劇唱腔驚醒,房門發出一陣刺耳的吱呀聲,緩緩打開。
朦朦朧朧,我看到一個男人向我靠近,我想要起身查看,卻發現身體僵硬無法動彈。
我的身體被他一點一點壓住,低沉的喘息聲在耳邊響起,我嚇得想要尖叫,雙脣卻被他霸道封住。
脣瓣上透着絲絲涼意,溼滑的舌尖在我脣齒間徘徊。
他的雙手沿着我的脖子,向下蔓延。隨着指尖的遊走,一道道電流在我身上擴散,我的呼吸變的急促,身體像是火燒一般滾燙。
一個溫柔且霸道的嗓音傳進我的耳中:“我會輕一點。”
他的聲音像是有魔力一般,讓我意亂神迷。
突然,一股強烈的劇痛貫穿了我的身體,我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哀嚎,猛然驚醒。
……
明明是場夢,卻又那麼的真實
身下劇痛,讓我驚魂未定的下牀打開燈,看着潔白牀單上的一抹紅色,短暫的呆愣之後,一股塵封已久的恐慌蔓延心頭。
我叫陳瀟,二十一歲,是一名大二學生。
十二年前,我老家出過一件大事,一戶人家爲了給兒子蓋婚房,挖地基的時候,意外從地下挖出一口棺材。
那家人因爲蓋房的錢不夠,再加上那口棺材看着很氣派,當時就動了歪心思,把那口棺材給撬開了。
……
小小的一枚戒指,讓我恐懼到了極點,身體劇烈顫抖。
十幾年前,老家祠堂的一幕幕,逐漸在我眼前變得清晰。
村民的無情,父母的慘死,都壓抑的我難以喘息。我從地上爬起來,一腳將玉龍戒指踢開,逃似的跑下樓。
“奇怪了,好端端這些花怎麼都枯死了。”
一陣嘀咕聲吸引了我的注意,是同一樓的女業主,此刻她正站在樓下的小花園裏。
昨天晚上放學,我還和女業主說過今年的月季花開的特別鮮豔,可是短短一夜時間,所有的月季花竟然全部枯死了。
盛開的花朵還掛在花莖上,但卻全都變成了死灰色,就連花園旁邊的楊柳樹,也有一半葉子變黃了。
花園正對着我住的公寓樓,眼前的景象,讓我更加意識到那枚玉龍戒指充滿了晦氣。
冥冥之中,我總感覺有一雙眼睛在暗中注視着我,這種感覺異常詭異。
到了學校,班裏的同學都說我氣色不好,是不是生病了。我拿出鏡子照了照,臉色呈現出一種近乎病態的慘白,期初我以爲是精神壓力太大,再加上昨天晚上沒睡好,也就沒有往心裏去。
上課點名的時候,因爲一個男同學沒有來,老師的臉色很難看,出去打了好幾個電話,過了一會兒連班主任都來了。
大學生逃課是最常見的事,從沒見過老師反應這麼大,今天是怎麼了?
我問了問班裏的同學才知道怎麼回事。
沒來的男同學叫張寧,我對這個人還是挺有印象的,因爲從大一開始他就一直在追求我,不過因爲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所以一直對他比較無感。
算上今天,張寧已經有三天沒露過面了,同寢室的室友和經常一起上網的同學,都說沒見過他,像是憑空人間蒸發了一樣。
……
老家的祠堂死屍,學校的跳樓慘案,一幕幕不斷在我眼前閃過。
就在我以爲自己快要死了的時候,我感覺一隻強壯有力的大手,隔着被子,按在我的肩膀上。
我的心臟猛地一收縮。
“不要,不要!”
驚慌之中,我從牀上滾落,因爲腦袋上蒙着被子,也不管東南西北,硬着頭皮就跑,結果沒跑兩步,身體就被兩條胳膊從後面抱住。
下一秒,我被扔回牀上。身上的被子,被一隻手撩起,但卻沒有完全掀開,而是隻掀開一半。脖子以下暴露出來,而腦袋則被被子遮住。
雖然視線被阻擋,但我卻清晰的感覺到,陣陣涼意在身上蔓延。幾個瞬息之間,我身上的衣服就被完全剝光。
冰涼的指尖,熟悉的力道,開始在我小腹上來回遊走。
我嚇得眼淚止不住往下流,但卻咬緊牙關,不敢發出半點聲音。我擔心萬一將對方激怒,很有可能被當場S死,就像白天的張寧一樣。
就在我心驚肉跳的時候,突然,我感覺到一股明顯的壓迫感,身體被一個強壯有力的軀體完全覆蓋。
我很害怕,心跳的很快,不敢有絲毫反抗,任憑他處置。
漸漸地,他的動作開始變得粗暴,但是有了昨晚的經歷,雖然依舊疼,但我卻能保持清醒。
除了恐懼,我心裏還產生一絲不甘的情緒。
從小到大,我幾乎沒和任何男生有過交集,到了這座城市以後,更是因爲母親早逝的緣故,一個人獨立生活。但生活是艱辛的,爲了在這陌生的城市站穩腳跟,我只能心無旁騖的學習工作。
然後,在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將我寶貴的第一次,獻給心愛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