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
顧靳衍掐着秦蘇的腰身,將她整個人按趴在落地窗上,動作生猛而凌厲。
沒有溫情,只有宣泄。
秦蘇的臉緊貼着玻璃,被擠壓變形,脣角抖出低聲的祈求:“別……不要在這……會、會被人看見……”
顧靳衍咬着她的耳垂,語氣涼薄:“只要我想,你特麼就隨時隨地張開腿!”
這就是顧靳衍,慾望和理智永遠剝離。
上你時,身體滾燙如火,心腸卻冷硬如石。
秦蘇忽地笑了,玻璃照出她勾人的笑容:“姐夫,明天是你的婚禮,和我姐的,你卻和她的妹妹……”
“閉嘴。”
顧靳衍趴在她身上,眼眸深沉駭人。
“姐夫。”她偏不。
“秦蘇。”
他連名帶姓,她知道,他徹底怒了,反而叫的更歡樂了。
“姐夫、姐夫……”
這也是她第一次違揹他。
……
秦蘇睜眼到天亮,恍惚了好久,才意識到今天是顧靳衍和林心怡的婚禮。
他真的、真的要結婚了。
房門被人猛地踹開。
“姐,你、你想幹甚麼?”秦蘇裹緊了被子,驚愕出聲。
“呵,我想幹甚麼!整個林家都是我的,你只是個有媽生沒媽養的野種,還敢跟我搶男人?呸,不要臉!”林心怡神色鄙夷地看着秦蘇,眸底盡是瘋狂的嫉妒。
秦蘇雙手攥緊被角,骨節泛白。
林家?野種?
這些字眼將她刺的鮮血淋漓。
這裏本是秦家,卻被她的生父,也就是秦家的上門女婿林振鳩佔鵲巢,在媽媽離開後,秦家徹底變成了林家。
再後來,她就多了一個後媽和姐姐。
見她默不作聲,林心怡將手裏的禮服砸到秦蘇臉上,神情狠戾:“昨晚,我全都看見了。”
秦蘇的臉霎時慘無血色。
“你被顧靳衍脫光了,摁在玻璃上,毫無尊嚴地被上。”林心怡眼底迸射出駭人的嫉恨,“他甚至像狗一樣把你丟在地上,你比下賤的繼.女還不如!”
秦蘇止不住的顫抖,羞憤、屈辱、不堪瞬間湧上心頭,逼的她無處遁形。
“那又怎樣?”她忽地勾起嫵媚的笑,故意露出身上的青紫吻痕:“姐,是你的男人非要纏着我,他喜歡那種調調,我自然要配合!”
……
他的聲音很低,很溫柔,卻讓她怕到了骨子裏。
忍受着肌膚灼燒的痛苦,秦蘇嘴脣直哆嗦,“我會聽話。”
“其實,每次都是你的雙腿緊緊纏着我,怎麼也不鬆開,小蘇,你忘了嗎?”他拍拍她的臉,輕聲道。
秦蘇點頭:“是,是我纏着你。”
纏着你不放。
但我會學着去放手,放棄對你十五年的愛,整個青春的愛。
“穿上禮服,打扮漂亮點,做你姐的伴娘。”
秦蘇怔住:“好。”
一個‘好’字說的極其艱難。
“要乖,不能惹你姐不開心。”
秦蘇笑着點頭。
顧靳衍滿意她的順從,俯身親了親她的脣,方纔轉身離去。
啪嗒。
僞裝的堅強卸去,眼淚掉在手上,秦蘇伸手擦掉,不哭。
煙燙的疼,她都沒哭,沒道理現在哭,她其實早已習慣了林心怡低級的陷害,習慣了這個家對她的漠視,也習慣了顧靳衍的……欺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