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醫明嶽穿越到偏安一隅的南秦,託身於昏庸無能的太子門下,諸位親王對太子之位虎視眈眈。明嶽:奪嫡篡權,你們經過我同意了嗎?朝廷能管的,我們廠督要管。朝廷不能管的,廠督也要管。皇上,有我們東廠在,您就接着奏樂接着舞吧!
小郡主的聲音嚴肅到冷漠。
而她的一連串問題,像是刨根問底的審訊。
“我師父已經過世了,”明嶽悲傷的說道:“我此生再也見不到他了。我師父一生謹小慎微,不願意將醫術輕易展露,但他對我很好,將所有的醫術傾囊以搜……”
小郡主停下腳步,她回頭看了看明嶽臉上真實的感傷,她喃喃說道:“那真是可惜了。”
看得出來,小郡主是真想把明嶽的師父“挖”出來。
小郡主嚮明嶽說道:“這次你做的不錯,我會好好獎賞你。”
“我不求甚麼賞賜,”明嶽沉聲說道:“這些將士爲了保護家園而受傷,我能爲他們減輕病痛,是我應該做的事情,如果爲了這種應該做的事情而受到獎勵,實在讓我感到慚愧。”
小郡主微笑着說道:“有功就賞,這也是我應該做的。”
明嶽想了想說道:“……那我需要一些銀子,一位能做細活的工匠,讓他幫我製作一些醫療器械,將來應該能派上大用場。”
小郡主點點頭,她離開軍營,回到軍營外的皇家馬車。
馬車上鼾聲如雷,太子殿下躺在裏面睡得昏天黑地。
看着不爭氣的父王,小郡主無奈的嘆了口氣。
馬車緩緩啓動之後,小郡主向身邊的女御醫問道:“他的醫術,你看懂了多少,學會了多少?”
李曉晴低着頭,她鬱悶的搖搖頭:“回稟殿下,我根本看不懂他的診斷和醫治手法……這是一個聞所未聞的、全新的醫術體系,奴婢無能,至今都看不出深淺。”
小郡主淡淡說道:“看不出深淺就對了。依我看,他還有許多更高深的醫術沒有施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