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南鵬城醫科大。
周浩燃疲憊的結束了一天的打工生活,剛踏入宿舍樓,就聽見了手機鈴聲響起。
“叮鈴鈴。”
“兒,最近還好嗎?過得怎麼樣。”
電話那頭卻傳來了熟悉、語氣中帶有一些深沉的聲音。
周浩燃一聽是父親的聲音,臉上又重新露出笑容,“爸,我過得很好,不用擔心我,最近我可賺錢了,喫香喝辣的,不用擔心我。”
周浩燃撒了個謊,實際上他窮的快喫不上飯了,父親年齡大了,撒謊只是爲了不讓父親擔心。
“那挺好的,你爸我最近……”
電話那頭話說了一半沉默了。
“老大爺?你到底要不要通知你家人,醫藥費都已經拖了半個月了。”
一道陌生又十分突兀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傳了過來。
周浩燃立馬變得緊張起來“爸?你怎麼了?”
周浩燃不斷追問下,才得知父親重病了!老爸一直瞞着他,直到現在住院,瞞不下去了,他才得知,聽到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
周浩燃的心一下子跌到了低谷。
“喂?你是他兒子是吧,我是你爸主治醫生,你三天內準備十萬塊錢,不然到時候醫院就沒牀位了。”
……
“醫生,他怎麼樣了?”
“你確定你看到他被撞的血肉模糊嗎?”
“呃…或許是我看錯了,他嚴不嚴重?”
“他傷口位置我已經給他包紮好,暫時還在深度昏迷中,有可能成爲植物人。”
周浩燃只感覺腦袋昏昏沉沉,耳邊傳來了一男一女的對話,心中有些疑問,“啥?植物人?”
他費力的睜開雙眼,看到了一個長得漂亮的女生,扎着馬尾辮,旁邊站着一位年輕的醫師,看樣子是正在討論他的病情。
周浩燃從牀上坐起來,腦袋裏感覺多了很多東西,看着醫院的牀單,記憶深處的傳承一下子湧現出來。
正在和醫生談話的女司機,無意間看到了坐起來的周浩燃,被嚇得驚叫一聲“哎呀,你怎麼醒了。”
周浩燃抬起頭望向正在談話二人,頓時瞪大了雙眼,眼前女人身無寸縷,妙曼的身子一覽無餘,他怔怔的看着,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有點不受控制,不得不團起身子,一時間他不知道該說甚麼。
大白天的就能看到滿面春光,周浩燃從未見過這幅景象,還不清楚發生了甚麼,還選擇先保持沉默。
醫生滿臉震驚,他剛剛明明通過各項儀器,發現周浩燃已經成爲植物人了,怎麼突然醒了?醫學奇蹟嗎?
見周浩燃已經醒了,女人有一些欣喜,彎下腰溫柔地輕聲道:“你醒啦?你不用太擔心,醫生說你沒甚麼事,你安心的檢查一下,住院費我已經給你付了,還有這五萬塊錢你先拿着,之前是……是我開車沒注意,我沒想到你會突然冒出一個人,這件事情我有一半責任。”
女人有些緊張的從包裏面拿出五萬塊錢放在了牀上。
聽着女人的話,周浩燃以爲是幻覺,再次抬頭望向女生,那明晃晃的車燈,讓他血壓直飄,差點身體有點不受控制,爲了防止尷尬。
他撇過頭望向走廊,竟然直接透過牆,走廊上來回穿梭着一個個護士,充滿着年輕的朝氣,他的鼻血不爭氣的流了下來,在嚐到了鮮血的味道後。
……
“你趕緊去湊齊醫療費,你爸心臟有點問題,一會就拍個X光,接下來的手術費可能需要二十萬,所以現在還要湊齊五十萬。”陳醫生一隻手拍了拍周浩燃的肩膀,另一隻手抬了抬眼鏡,補充道,“當然…你可以放棄治療。”
周浩燃怒不可遏,甩開了陳醫生的手,望着臉上掛着微笑的陳醫生,“不然勞煩你們了,我自己會治!”
之前的還有所顧忌,現在他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醒來之後再想辦法怎麼跟父親解釋。
“你會治病?哈哈哈。”陳醫生聽了之後忍不住大笑出聲。
就連一旁的幾個女護士聽了之後,也跟着一陣呵呵笑。
這毫無道德職業素養,周浩燃臉上的怒氣更甚,身爲醫生的職責呢?
周浩燃反篤道,“如果我能治好呢?”
陳醫生掃了一眼周浩燃,眼神中帶着嘲諷的神色,笑道,“沒有上百萬元以上的一針進口藥治療癌症,沒有上千萬元的設備檢查病情,你拿甚麼治好你爸?我看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你覺得中醫有甚麼本事治病?”
中醫就不能治病嗎?一定要進口藥?
周浩燃逐漸冷靜下來,他的嘴角微微翹起,“不如,我們打個賭?”
“哦,賭甚麼?”陳醫生瞬間來了興趣,他倒要看看這個不懂任何醫術的小子,怎麼救治他父親。
陳醫生面色越來越陰冷,要是這小子真的會救,何必再把他父親送到醫院來?這明顯是,吹牛下不了臺,一會兒看你怎麼難堪!
周浩燃堅毅的目光緊盯着陳醫生,:“首先我是中醫,賭注就是我能治好我爸,你就免去我爸所有的醫療費,如果我不行,我任你處置。”
“就按你說的做。”陳醫生不屑一笑,年輕小夥子一會兒看你怎麼下臺,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以爲不用交醫療費是他說了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