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
這是一個美麗的世界,豔陽高照,雲淡風清,碧海般的天空上不時有幾個仙人駕着飛劍仙禽悠悠的疾馳而過,悠閒而淡然。一些惡禽在萬米的高空上恣意翱翔,俯瞰大地,時刻準備着抓捕出現的獵物。
大地山川,河海湖泊,深山密林,一切就像沒開發過一般,清純而又秀麗。整個遼闊的仙界,只有一千多萬的居民,卻有三座特大城市。當然,這只是仙界的土著居住的,一般的修煉有成從其他地方飛昇上來的神仙都會傾力建造自己的洞府,有的把行宮建在地下,華美高貴,美輪美奐,也有不講究享受的打個洞修飾一番遮風避雨就行,也有的找個山谷佈下個陣法遮掩住,朦朦朧朧,給人一種蜃樓夢幻般的感覺,總的來說,仙界,是充滿了神祕而清美的淨土。
可是,那些正在苦苦修煉尋求證道的修煉者又怎麼會知道在這片所謂的淨土中,浸Y着多少仙人的鮮血?
在仙界,所有人都知道,仙界,只是強者的樂園和遊獵場,但卻是弱者的墳墓。在這裏,優勝劣汰的叢林法則每天都在不同的地方演繹着,S人奪寶,也是大部分仙人修煉的一部分。
碧海波瀾般的藍空上,一大羣人駕着飛劍飛刀快速的掠過,浩浩蕩蕩,氣勢沖天。一些正在不疾不徐趕路的仙人看見了趕緊往兩旁閃開,彷彿見到凶神惡煞般。
“七大陣營的人又去追趕世界種子了,唉,仙界S戮將起啊,罪過罪過。”一個年輕騎驢的仙人慢悠悠的趕着仙驢,一臉悲天凜人嘆道。那年輕的小白臉配上這一付表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嘿,哥們,這是怎麼回事,莫非仙界又有甚麼仙器要出世了?”一個打扮十分前衛,還穿着牛仔風衣金黃色的長髮披肩,看上去整一個金毛獅王的青年伸手拽了拽騎驢的仙人問道。
騎驢的渾身上下把他打量個遍,那怪異的眼光令金毛獅王感覺渾身陡起雞皮疙瘩,慌忙之下趕緊把扯衣服的手放開。
“嗯,小子,新飛昇的菜鳥吧。”騎驢的輕笑一聲,反問道。
“咦,哥們,果然目光如炬啊,佩服佩服,不知這仙器”
“呵呵,這個嘛”。
金毛獅王小心的看了看四周,從懷裏拿出一個小小的黑盒子,“嘿,哥們,你看小弟的這個法寶怎麼樣?”熟練的波動按鍵,一片影投影彈了出來。
騎驢的看得目瞪口呆,那一滴滴晶瑩的反光的涎水組成一條剔透的西線,最後滴落在地上猶渾然不覺,看了看四周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後才小心翼翼的問道,“哥們,這法寶兄弟從哪裏買得來的,甚麼時候有空帶哥們買一個?”
“哈哈,哥們,小弟這法寶可是極其珍貴的獨一無二的,世間僅此一家別無分號,可是先天靈寶下第一寶啊,賣是不賣的的,不過相聚就是有緣,如果大哥肯如實相告,這個東西就是大哥的了。”金毛獅王把所謂的仙器一把塞到騎驢的手裏,那一臉真誠的樣子讓騎驢的覺得他跟金毛獅王真的非常有緣。
……
刑天感覺自己快瘋掉了。現在的他置身於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死寂之中,沒有一絲風,沒有一線光,靜悄悄的暗無聲息。這一種看不到聽不到摸不到的感覺讓他覺得好像世界末日正在降臨。無邊的黑暗猶如一隻亙古存在的巨獸般,那巨大的威壓,讓他的那即使如鐵般的心靈趨於崩潰。
“啊啊啊。”爲了給自己壯膽,刑天狼嚎了幾聲,可是,那一絲絲幽幽的無力的回聲反倒增加了這黑暗世界的陰森和恐怖,刑天渾身發涼,全身的皮膚都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還讓不讓人活了。”喊累了,刑天一屁股坐在地上,沮喪的耷拉着腦袋,“盤古老天,盤古大爺,我跟你無仇無怨的,您老就歇會行不行,別再折騰我了,我這小身板可經不起你的折騰啊。如果您覺得我的存在有損世間的市容的話,您乾脆讓我魂飛魄散也比現在強啊,這種日子還真不是人過的。”自從知道盤古就是天之後,刑天本能中就對盤古有了一絲敵意,語氣間並沒有蟻螻對高高在上的大嬸的那一種尊敬與敬畏。
刑天現在確確實實是過怕了這種沒有白天的日子,在這黑漆漆的空間中甚麼也做不來,空閒的感覺讓他覺得非常的空虛,現在他可能做到的事情也就只有可憐的兩件,睡覺和修煉。可是,睡覺?即使再能睡也總會有醒來的時候,而且一次睡飽之後之後的幾百個時辰都不用睡覺了;修煉?嗯,在仙界的時候天雷就把刑天的肉體給毀了,就連元神也就只有那麼一點少得可憐的能量,無法引動身邊的靈氣進入體內,雖然他也感覺到周圍的能量相當的濃郁。現在的刑天就是想自S都不行,方圓百里都是沙土沒有一顆稍大一點的石頭都沒有,撞石頭而死基本是不可能的,而那弱小到極點的元神剩下的能量也不足以引發周邊能量的聚變而產生巨大的爆炸S傷力。所以,刑天現在可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啊。上天無路下地無門,求生不得求死不得的鬱悶的感覺讓刑天幾乎抓狂。
不得不感嘆,刑天還真倒黴。
得到兩本祕籍好不容易修煉百年,練就人間巔峯,度過天劫飛昇仙界。可是,誰知道他飛昇的那天正好是西方的愚人節,命運女神跟他開了一個小小的冷玩笑,他飛昇上天界還沒來得及體驗現代仙人的仙界生活錄呢,就被那顆該死的叫世界種子的小球和天雷劈進了這一個荒涼無比的鬼地方。
不知道走了多久,刑天感覺到心裏一陣睏倦,這並不是真正意義的困,仙人是不會困的,而是心累。在這樣的一個不知多少年不見過的生命的黑暗世界呆上這樣長一段時間不發瘋就足以證明刑天的意志和心智的強悍,如果是一個普通的人,一天也不一定能熬下來,不過刑天卻不知道,他的忍受能力已經進不到了一個驚人的境界。不過即使忍受能力再強而沒發瘋,刑天也不可能好過。
“嗚嗚,臭老天,死盤古,以後讓老子遇到你,不然老子一刀閹掉你,再讓幾十個西方女郎在你的面前跳脫衣舞,讓你只能看,不能喫。詛咒你鼻血流光而死。”憋屈的刑天跳了起來,也不管上面是甚麼,就對着頭頂喊道。睏倦卻睡不着的感覺讓他非常的窩囊,氣急的刑天的口才超水平發揮,把盤古大神罵的狗血淋漓。罵完之後,刑天就像六月天吃了冰麒麟,那一個金的爽啊,管他甚麼舉頭三尺有神明,罵了再說。典型的破罐子破摔啊,神罰?誰怕啊,他恨不得上面再來一個雷來把他給批得魂飛魄散呢。
果然是舉頭三尺有神明!刑天的事情告訴我們,咒罵大神之前一定要確保他們已經睡着了。
“轟”一聲巨響,一道霹靂的雷光響徹天宇,照亮了整個大地,在這瞬間的光芒中,刑天看到了這一個黑暗世界的地形。這一整個世界全都是土地,沒有樹,沒有草,沒有任何植被,都全是硬邦邦的泥土,一馬平川,遼闊無比,一眼望不到邊,走在這片廣闊的天地下,刑天頓生出一種渺小的蜉蝣感覺。
“寄蜉蝣於天地,渺滄海……”。心境啊,有提升了,感覺到自己的命運可以跟古代的文人騷客相比的刑天正要吟上幾句詩來發發感慨,“嘭”又一道水桶般的巨雷打了下來,這一次,雷光更大,藉助雷光,刑天仰頭看到了天上的那一面和腳底一樣的土牆,刑天的心突然死了,徹底的沒有了希望,黑暗世界雖然大,憑着直覺和觀察,刑天已經知道,這是一個結實無比的大地牢籠。嘭,刑天一屁股坐在地上,砸得土地發出巨大的聲響。他放棄了,他不想做垂死掙扎困獸之鬥,困在這麼一個巨大的囚籠內,即使是神也不能走出去,更惶論他現在連散仙都算不上的小元神了。他已經徹徹底底的沒有了希望,光明和綠葉的芳香早就離他遠去,幸運女神早就把他放棄。
雷光閃閃,似乎要打破這一層天地牢籠,漫天的巨雷帶着無盡的威勢滾滾而下,如雨點般密實打在了厚重的結實的土地上。
這一次,刑天沒有閃開任由巨雷光披在他的元神上,他也不想再拖下去了,與其在這裏做一個囚犯,還不如死的乾脆。所以,當巨雷落到他的頭上時,刑天感覺到自己這一次真的解脫了。
可是他失望了,雷光的威力遠不如它的賣相,稀少的能量並不足以摧毀刑天的元神,相反,一絲絲的雷光能量緩緩的流入了他的元神,滋潤着那已經面臨乾涸的空殼……
“呼呼”一道道雷光從天上落下,雷光能量不斷的潤澤着刑天的元神,刑天元神逐漸變大充實,周圍開始洋溢着五彩的霞光。一道道能量光線從元神的經脈流入了丹田,逐漸填滿,並逐漸壓縮,由氣體變成粘稠的金黃色液體,隨着能量的逐漸上升金黃色的液體逐漸凝結成爲黃色的晶體。
……
數道如水桶般大小的雷光落下來,分散成爲無數的能量細線,猶如靈活的小蛇一般,瘋狂的從元神的各大穴道一擁而入,匯入了經脈,漸漸融入了那已經結成晶體的能量晶體中。金黃色的晶體產生了強悍的吸引力,瘋狂的汲取着四周經脈穴道中的能量,壯大自己。金黃色的晶體像一個充氣的氣球,緩慢而有力的膨脹着。
刑天只有一種感覺,疼,非常的疼。晶體的膨脹使元神的丹田慢慢地鼓脹起來,每鼓起一分,疼痛就加劇不少。刑天死死的拽住碩大的拳頭,像一隻野獸一般,難受的發出巨大的吼聲,巨大的吼聲勢若奔雷,居然震得大地一陣陣的震動。頭頂上的漫天雷雲在這吼聲下居然有了疏散的跡象,雷光停滯了幾息的時間。可是,在這短暫的滯停之後,頭頂上的雷雲逐漸匯聚在一起,更加的厚大密實,無數的雷雲聚集在一起形成一朵烏黑的巨蓮,蓮座上閃爍着雷光,如同一個袖珍版的太陽般,照亮了這個囚籠。威壓越來越大,一種世界末日般的壓力瀰漫在天地間,讓人覺得非常的恐怖。
“轟”一道如大山一般的雷光直劈而下,帶着萬鈞威勢,似乎要懲罰刑天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居然敢落了它的威嚴。
雷光終於落下,直接砸到了刑天的頭頂上,閃爍的雷光把刑天給淹沒了,可是,這看起來賣相不錯的雷光居然對他造不成任何的傷害,漫天的雷光落到他的身上開始分散,縈繞在刑天的四周,磅礴的能量反而激起了金黃色晶體的戾氣,黃晶的吸引力越來越大,最後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黑洞,瘋狂的對雷光鯨吞海吸。
雖然刑天已經很努力的控制着黃晶壓縮再壓縮,可是苦於沒有經驗啊,再加上固體本來就難以壓縮,所以黃晶壓縮的體積非常的小。學物理的都知道,固體分子之間的距離較短,斥力大,即使壓縮的力量非常的大受到的效果也不會很理想。因此晶體壓縮的速度遠遠遜色於吸收雷光的速度,黃色的晶體越來越大,越來越醇,整個晶體都洋溢着流光溢彩,光滑的晶體內閃碩着靈動的雷光,彷佛活過來了一般。
“啊”刑天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孕婦一般,丹田越撐越大,劇烈的疼痛讓刑天俊俏的臉蛋憋成了蒼白色,刑天忍不住大叫了一聲。
就在刑天疏忽的一刻,晶體忽然爆發了,吸引力突然增強,黑洞更加瘋狂的吸收雷光能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着。
此時此刻,刑天的丹田容納已經達到了限度,可是晶體卻沒有停止的跡象,還在不眠不休的吸取着。轟,一聲巨響之後,刑天的丹田好像被撐破了的氣球,劇烈的爆炸之後一下子癟了下去,刑天一聲尖叫,然後徹底的失去了知覺。
……
刑天感覺自己如同躺在了冬天的溫煦的眼光下,暖洋洋的,讓人渾身舒軟,懶洋洋的不願意動彈。那一種彷佛回到了母親的懷抱的舒坦感覺,讓他充滿惡了依戀,不捨得放棄。
愜意的舒展了一下身手,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讓刑天徹底的瞠目結舌。
刑天動了動,可是卻發現無法痛快的舒展身手。地方實在是太小了。只要伸伸手就可以到達這空間的壁仞,身前小腹下有一條不知材料的繩子把他給鎖住,他除了可以動動手以外,卻無法做出另外的動作,畢竟這空間實在太小了,以至於他要蜷縮着身體。而且,他感覺到身邊都佈滿了水,壓力之大,讓他的眼睛都無法睜開。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水牢?
……
雅蘭,天之嬌女,三十五歲,天藍帝國的商業大鱷世家的蕭闌家主的寵女,將軍世家的戰神刑震的兒媳婦,是冰河大陸上最大的商會巨龍商會的會長。自十七歲開始接手家族的生意,到二十歲的時候讓家族的生意翻了一番。那敏銳的生意眼光和如海般的計謀讓蕭家的老人們刮目相看,蕭家的長老會在她的天賦表現出來後立刻把她訂爲家族的接班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