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將紅櫻、綠俏和白媽媽三人清出琉璃閣後,周穆清覺得琉璃閣中連空氣都清新了。
而維夏四人回來之後,便幫着周穆清將琉璃閣上上下下都整頓了一番。現在整個琉璃閣固若金湯,這讓周穆清十分滿意。
“沙沙。”一隻白皙的手掀起珠簾,那人另一手端着托盤,款款而來,正是竹秋。
“姑娘喫點杏仁酪吧。”竹秋將托盤中的碗放到周穆清面前的桌子上,溫聲說道,“這天氣最合適喫杏仁酪了,對姑娘身體也好。”
“好。”周穆清放下手中的書,笑得眉眼彎彎的,頰邊的梨渦若隱若現。
近日來自己與維夏四人相處得極好,之前重生回來後的幾分陰鬱都消散不見了,倒是多了幾分少女的天真和嬌憨。
周穆清拿起湯匙,就聽得外邊傳來腳步聲,一個走得快些,另外兩個走得四平八穩。
“姑娘,您知道我看見甚麼了嗎?”鶯時幾步到了周穆清的跟前,神神祕祕的,眼裏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也不知看見了甚麼,問她還不肯說,非要等見了姑娘一塊兒說。”維夏和花朝跟在鶯時身後進來,都是笑語盈盈的。
“看見甚麼了呀?”周穆清頓時也被鶯時勾起了好奇心。
“我剛纔往前院去找我哥哥,結果發現從裴氏那屋子裏運出了好多碎瓷器。棣華軒的婆子說是九少爺同丫鬟玩耍時,不小心打碎了花瓶。”鶯時說到這裏,一臉的不屑,“纔不是呢。我同鄉的妹妹就在棣華軒當灑掃丫頭,她說近日八姑娘都在棣華軒裏摔東西發脾氣呢。那些花瓶就是八姑娘自個兒摔的,扯甚麼九少爺呀。”
九少爺是裴月的小兒子,叫周元亨,今年八歲。
“上次姑娘不僅將夫人留下來的東西統統要了回來,還讓八姑娘吃了那麼大的虧,她可不得氣死了。”花朝笑着回道。
竹秋亦回道:“這次姑娘又將咱們要了回來,我看那裴氏怕是要氣死了。”
“可不是嘛,姑娘打了她們一個措手不及。現如今,裴氏再想往咱們琉璃閣裏塞人,那是不能夠了。”維夏站在一旁,聽着棣華軒的情況,也是覺得大快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