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響徹了街頭,這裏,正是長野最著名的商業街。
此時街上正站着一男一女,女人穿着華貴,臉上還帶着酒氣,而男人則是一身普通衣衫,看起來如路人無異。
“江凡,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甚麼事情該做甚麼事情不該做,三年來我想你也應該明白了,可是我怎麼都想不到你竟然能來到這裏鬧事!你知道剛纔飯桌上坐的都是甚麼人麼!你知道你這麼鬧,我唐家該怎麼度過接下來的難關麼!”
女人渾身氣的顫抖,對眼前的男人,她顯然已是失望透頂。
“唐悠,我不是來鬧事的,你不知道,剛纔他們想……”江凡連忙出言辯解,但是話才說道一半就被唐悠給打斷。
“夠了,我不想聽你說了!”唐悠厲聲喝道,失望的對着江凡搖了搖頭。
江凡看着唐悠的模樣,嘴角無奈苦笑。
三年了,江凡“入贅”到唐悠家裏已經整整三年的時間了,這三年裏,江凡受盡白眼,忍受住了所有委屈,都只不過是爲了眼前這名叫做唐悠的女孩罷了。
但江凡不論如何也想不到,不管自己多麼的努力,多麼的去關心她,最後換來的還是如此結果。
可笑,可笑至極!
“我媽說的沒錯,你果然是一個廢物,三年來我還希望你能夠有所成就,讓他們對你刮目相看,讓我的臉上能稍微有點光彩,可是我錯了,我錯的太離譜了,你骨子裏就是一個喫軟飯的,一個永遠扶不上牆的爛泥罷了!”
唐悠看着江凡的樣子無比的失望,不停的搖着頭。
這些話如同一根根針一樣刺在了江凡的心裏,江凡看着眼前這個自己想要一生用命去守護的女孩,忽然笑了。
“你說,我是一個永遠扶不上牆的爛泥?”
……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江凡,則是回到了唐家別墅內。
“你還知道回來?一個晚上不回家,你以爲你是幹甚麼的?昨天悠悠哭着回家,是不是你欺負悠悠了?我告訴你,你給我擺正自己的位置,你不過是老爺子臨終前硬插給悠悠的丈夫罷了,注意你自己的行爲!”
剛一進門,江凡便聽到了唐悠母親梁燕的咒罵聲。
三年來,江凡每天便是在這樣的聲音下度過的,爲了唐悠,江凡從來沒有反駁過。
而在這三年,江凡幾乎快要忘了自己是天王殿首領的身份,在唐家任勞任怨,莫說洗衣做飯,就是端茶倒水,江凡都做得有模有樣。
“我聽說你昨天去悠悠飯局鬧事了?我告訴你!昨天跟悠悠喫飯的那可是李公子!現如今公司有危機,能夠幫悠悠渡過難關的只有李公子!我好不容易纔讓悠悠跟李公子搭上線,不要因爲你給我搞砸了!”
梁燕盯着江凡,一副尖酸模樣。
聽着梁燕的話,江凡只是不屑的笑了笑,李公子?笑話!不過是長野一個金融公司老闆的兒子罷了。
恐怕唐悠並沒有告訴梁燕昨天李公子他們的想法,不過真正讓江凡感到意外的是昨天唐悠居然哭着回家了?
這可讓江凡有些摸不到頭腦。
而正當梁燕警告江凡的時候,剛睡醒的唐悠從樓上走了下來。
“媽,大清早的你在吵甚麼?”唐悠顯然沒有睡好,眼睛紅紅的,眼圈也是黑的,整個人略顯憔悴。
“我能說甚麼,我當然是說這個廢物了!要不是昨天李公子給我發消息,我還不知道這個廢物去酒桌上鬧事!悠悠,我知道你善良,但是這都三年了,這個廢物非但沒有幫到你還給你添麻煩,你們還是乘早算了吧。”
梁燕絲毫沒有顧忌江凡就在場,對着唐悠就是一頓數落江凡,唐悠也看到了江凡,頓時臉上一愣,似乎是想到了江凡昨天告訴自己的話,有些尷尬。
“你要知道,我託了多少關係才讓李公子來參加飯局,就因爲他,讓這個飯局泡湯了,你說,要是你公司的事情解決不了,怎麼辦?”
……
“阿姨不用麻煩了,咱們今天不是要出去喫飯嗎,正好也快到飯點了,我定了豪野酒店的座位,咱們這就動身吧。”李明俊禮貌的看了一眼梁燕說道。
“豪野酒店?”梁燕眉頭一挑:“那可是四星級酒店啊,李公子不愧是李公子,但現在時間還早,咱們先聊聊天。”
說着,梁燕就從一旁拿了水果,放到了衆人的面前。
“來來來,先喫點水果。”梁燕熱情招呼。
李明俊則是看了看水果,眼底微微有些嫌棄,轉過頭看向了唐悠道:
“水果就先不吃了,唐小姐昨天飯都沒喫完就回家了,是有甚麼事麼?”
李明俊想要先打探一下唐悠,別讓唐悠知道了自己昨天的想法纔好。
“我昨天身體不舒服,就先離開了。”
唐悠看了一眼江凡,又有些厭惡的看了一眼李公子,礙於李公子的身份,唐悠並沒有說穿。
不過這句話,卻讓李明俊微微一笑,內心暗道:看來並沒有發現,隨即一臉關切的看着唐悠道:
“唐小姐可要注意身體啊,工作上的事情雖然重要,但身體要緊,你工作上的事有我,我會幫忙的。”
說着,李明俊輕輕將手放在了唐悠的手上,但唐悠卻將手抽了出來。。
梁燕看着這一幕略微有些尷尬,於是連忙開口道:“就是,悠悠,你看人家李公子多有心,快給人李公子賠不是!”
“哎,阿姨,您就別叫我李公子了,您叫我明俊就行。”李明俊微笑着對梁燕點頭。
“好好好,明俊,明俊,你們年輕人就是要多走動走動嘛。”梁燕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