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謝瑤!竟然敢在宮宴上耍這些不入流的手段!勾引靖王殿下,害得靖王殿下毒發!來人,將她潑醒!送到慎刑司!”
“不好了!陛下!靖王殿下斷氣了!”
“甚麼!該死的謝瑤!你竟然害死了靖王殿下!拖她下去亂棍打死!再將屍體扔到亂葬崗餵狗!”
謝瑤從一片亂糟糟的聲音中醒過來,就看到兩個凶神惡煞的士兵上前,要將她拖下去亂棍打死。
就在這個時候,一箇中年男人跳了出來,高聲道:“陛下,且慢。”
坐在上方首位的皇帝睨了出聲的男人一眼,面若寒霜道:“清寧侯!你女兒害死了靖王殿下!怎麼?你還想爲她求情不成?信不信朕將你清寧侯府滿門抄斬!”
謝瑤這會兒已經回過神來了。
她這是穿越了,穿到了一個名叫大夏朝的地方。原身也叫謝瑤,乃是清寧侯謝勳的嫡出女兒。原身生母早逝,外公爲她作主定下了安國公世子的婚事。
但是安國公世子卻跟自己的妹妹謝思柔有了首尾,原身怕妹妹搶走這門婚事,所以在丫鬟的慫恿下,買了些不可描述的藥,想要給安國公世子,然後趁機跟他有了肌膚之親,逼着他娶了自己的。
誰想到,這藥陰錯陽差的,竟然讓當朝二皇子靖王殿下鳳明淵喝下了!而且這鳳明淵身體內還是中了劇毒的,衝撞之下竟然毒發斷氣了!
“爹!救我!害死靖王殿下的不是我!”謝瑤縷清了前因後果,當即看向了清寧侯,出聲求救道。
然而,她這個親爹非但沒有爲她求情,反而直接揚起手,左右開弓就扇了謝瑤兩個大比兜。
“孽畜!你害死了靖王殿下!非但不知道悔改!竟然還試圖狡辯!簡直是喪心病狂!令人髮指!陛下,臣下教女無方,害死靖王殿下,深感痛心羞愧,請求陛下讓我親自行刑,打死這孽畜!”
謝瑤一聽,心裏頭頓時澆了個透心涼!感情這老頭子不是給自己求情的,而是要來大義滅親,好撇清牽連的?
“準!”皇帝見清寧侯如此識趣,當即大手一揮,同意了這事兒。
……
“大膽謝瑤!你在做甚麼!”皇帝的臉色已經陰沉得幾乎可以滴出墨汁來了。
他覺得自己被謝瑤耍了!
謝瑤並沒有下跪謝罪,也沒有爲自己狡辯,還在繼續用人工呼吸救着靖王。
“她這樣喪心病狂的行爲簡直是有傷風化!傷風敗俗!無恥下流!玷污了靖王殿下!”宋貴妃驚恐萬分地尖聲道。
“來人,將謝瑤拖下去,五馬分屍!”皇帝氣得整個人都忍不住搖搖欲墜,咬牙切齒地喝斥道。
就在這個時候,謝瑤總算是察覺到靖王殿下緩緩呼吸了。她鬆開了靖王,整個人頹然坐在地上,額頭上滿是淋漓大汗。這做人工呼吸也是個力氣活啊。所以上輩子自己剛學醫的時候導師就說了,一定要保持良好的體能。
“陛下,剛纔不是說好了嗎?臣女要是救活靖王殿下,就算將功贖罪了?靖王殿下已經恢復呼吸了,等會就那能醒過來了,不過還需要服些清熱解毒的方子。”謝瑤喘着粗氣說道。
“死到臨頭了,你竟然還在胡言亂語!靖王要是活了,朕將頭割下來給你當球踢!”皇帝被謝瑤氣得不輕,叉着腰,覺得自己呼吸都有不穩了。
然而,旁邊的竇太醫卻看出了一些門道來,他猛地上前,給靖王把了把脈,又探了探他的鼻息。他不可置信卻又驚喜萬分道;“陛下!靖王殿下,真的活了!真的活了!呼吸平穩了!”
皇帝:“......”能不能改一改君無戲言這幾個字?他剛纔只是開玩笑的。
“神醫啊!謝小姐,想不到你年紀輕輕的,竟然有如此神技!你能不能收了老夫當地子,將剛纔那個救人的法子傳授給我——”剛纔還對着謝瑤嗶嗶賴賴的竇太醫竟然當即就跪了下來,要拜謝瑤爲師。
“起來吧,等我有空了就教你,你都一把年紀了還拜我,這是要折壽的。”謝瑤也沒有計較他剛纔的出言不遜,沉聲道。
“謝小姐這手法真乃妙手回啊!令人歎服啊!”竇太醫一邊讚歎,一邊上前扶起了癱軟的謝瑤。
這麼一來,宮宴上的人都震動了,紛紛不可置信地看着謝瑤。這謝家小姐,還真是真人不露相啊!竟然有活死人的本事!
然而,謝思柔和清寧侯夫人去恨得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
這事兒真要說出來,她的名聲就完了!別說嫁給趙清遠,就連一個小門小戶都嫁不成了!
謝思柔爲了挽回名聲,當即就要衝着涼亭的柱子撞上去。
周圍幾個姑娘急忙攔住她。
“謝瑤!你怎麼能這麼胡說八道!你自己下藥害靖王殿下,就要自己承擔責任,你怎麼能做顧左右而言他,妄想將責任推給你妹妹!”清寧侯夫人冷冷地看着謝瑤,呵斥道。
本來有些相信謝瑤的那些喫怪羣衆頓時又動搖了。這謝瑤原來是想要推卸責任啊,這才胡說八道的?
宋貴妃急忙幫腔道:“謝瑤!你心術不正,勾引皇子,又編排姐妹!胡言亂語!本宮要打你的嘴!”
謝瑤冷笑道:“我爲甚麼要推卸責任?害靖王殿下的人根本就不是我!剛纔靖王殿下喝下的那杯藥!不是我那杯!所以,陷害靖王殿下的另有其人,不過是借刀S人而已!”
這話簡直是一石激起千層浪。
皇帝的臉色當即凝重了起來。
“你可有證據?”皇帝臉色當即黑了下來,冷聲道。
靖王戰功赫赫,體內中了劇毒纔不得已回京休養的,太醫都說他命不久矣,竟然還有不安分想要謀害他?
“我買的CQ藥,是讓丫鬟隨便去藥鋪買的,都是很普通的東西,並不會跟靖王體內的冰寒禍蟲毒產生反應,導致他毒發窒息,所以靖王殿下剛剛喝下去的酒,一定是被調換過的,而且用的是極爲烈性的高端貨,我哪裏買得着?”謝瑤分析道。
“她說的沒錯,剛纔我查過靖王殿下喝過那杯酒,的確是極爲烈性的烈焰醉,一般人絕對是買不到的,而且價格貴得很。”太醫也說道。
“將你的丫鬟帶上來去!去查她去的藥鋪!”皇帝冷聲命令道。
皇帝要辦事,自然是有效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