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我陸家買來的野種,別特麼給臉不要臉。不讓老子揭頭紗,難道你還想要牀上的植物人給你揭?”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重重響起。
蘇眠被扇的摔倒在地上,頭上的白紗隨之飄落一側。
她臉頰瞬間紅、腫,嘴角破裂流出了一縷鮮血,水汪汪的眼眸中,轉瞬就溢出淚水。
陸向煦看着眼前,這梨花帶雨,美的不可方物的蘇眠,眼裏迸發出貪婪之色。
“今晚是你的新婚夜,陸景衍那植物人不能陪你,那就由我來讓你快活快活!”
蘇眠捂着紅腫的臉,冷下神情看着陸向煦,“出去,不然我叫人了!”
陸向煦有恃無恐的奸笑,“你叫呀!就算你叫破嗓子,都沒人來救你!”
蘇眠聞言,眼神閃過一絲憤怒。
是啊,她不過是蘇家爲了巴結陸家,送來給植物人替嫁的棄子。
誰會在意她的死活?
陸向煦見她沉默,銀邪一笑,速度就撲了過來!
蘇眠踉蹌的跑到牀頭櫃旁,抄起上面的花瓶,朝他的腦袋狠狠砸去。
瞬間——
……
陌生的荷爾蒙氣息襲來,蘇眠慌亂的無以復加。
而陸景衍分明沒想要輕易放過,重重的碾壓而下。
罔顧蘇眠的抗拒,一步步攻城略地......
蘇眠只覺得呼吸困難,腦子一片空白。
痛苦的掙扎中,她的指甲在陸景衍胳膊上劃出一片血痕。
陸景衍身體猛的一頓,停止了強勢的侵襲,眼神裏的渴望似乎也消退了一些。
可蘇眠剛鬆一口氣,陸景衍又重重的捏住了她的下巴,狹長陰鷙的眼眸裏盡是煞氣,“誰派你來的?敢給我下藥!”
蘇眠有點懵。
甚麼下藥?
她怎麼不知道?
然而,因爲她的沉默,陸景衍直接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蘇眠感覺下巴要被捏碎了!
痛苦之下,她只得斷斷續續的擠出一句,“我......沒有,是陸老太太覺得......我八字旺你。”
陸景衍不信!
男人手指微微移動,精準的扣住了蘇眠咽喉。
……
十指連心!
難以言喻的痛,從蘇眠的十指傳遍全身,讓她每一根神經都疼的顫抖了起來!
可她卻死死撐着,不發出一聲哀嚎。
三太太走近蘇眠,咬牙切齒的哼道:“你給向煦的痛苦,我要你十倍百倍的償還!”
蘇眠艱難的抬起頭,倔強的低語:
“三太太,你是可以隨便捏我這個軟柿子!
可是,你對陸大少的新婚妻子私下用刑,致他的臉面於何地?你以爲,他之後會放過陸向煦嗎!”
三太太沒想到蘇眠還敢威脅她,勃然大怒:
“你個賤人,死到臨頭還牙尖嘴利!
哼,我告訴你,陸景衍如今就是個廢物!就算他來了,也救不了你!”
蘇眠聞言,意識今天是無路可走了。
但就算是死,也不能讓仇人舒心!
蘇眠慘白的臉上露出一個冷笑,嘲諷道:
“陸向煦那種爛泥一般的紈絝子弟,終有一天會把自己弄死的。三太太,您可要爲他好好收屍啊!”
三太太憤怒的咆哮,“你這個小賤人,居然敢詛咒向煦!來人,現在就把她這張勾引男人的**臉給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