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班解散那年,在去單位報到的路上,因爲一件事,我用拏龍術斬了一條龍脈!
龍脈炸斷,半座山轟然崩裂,落石如雪,鋪天蓋地,頃刻間吞噬了那個罪惡之村。
二百餘口,無人生還!
坍塌的山體阻斷金河,形成巨大的堰塞湖,整個村莊永沉湖底,從地圖上徹底消失!
斬龍後我被炸飛,落進金河,萬死一生,躺了整整七年才苟活殘命。
事後回想,我不後悔!
再讓我遇見,我還要斬那條惡龍!
斬龍耽擱,導致我未能按時入職。
勉強能走動以後,我在第一時間趕赴燕都。
抱着試試看的打算,照着派遣函上的地址,去報遲到七年的到。
但那地方卻成了奧林匹克大工地。
找不到單位,衣食沒了着落。我索性不再理會當年簽訂的保密協議,馬不停蹄去了大柳樹!
我要去見她!
我迫不及待,想要見到她!
我來燕都,工作只是其次!
……
錢遞到王哥跟前,王哥面色糾結,偷瞄我的眼神閃躲不停,天人交戰後低頭對我道歉。
“爺們兒……”
我坐在街沿沒有應聲,只是將其餘物件收攏。
火輪眼壓根沒看我一眼,隨手將錢砸在地上,大刺刺抽回地靈尺,擦着我的頭皮而去,轉身就走。
就在這當口,一個清冽寒冰女聲驟然響起。
“黃昇陽,你作弊!”
說話間,一雙泛着羊脂玉光的小腿映入我眼角。
秋雨滌盪,橘燈昏黃!
陣陣桂花香傳入我的鼻息,清幽淡雅,沁人心脾。
“我作弊?”
火輪眼黃昇陽站在我右側,漫不經心回應:“林朝夕。你確定?”
“你連規矩都不要了,還有臉問我?” 耳畔傳來那叫林朝夕女子的斥問嘲諷。修長的身影斜照路面,映襯出女子曼妙秀挺的身姿。
黃昇陽嗤了聲,儼然不屑林朝夕的質責,歪頭漠然回應:“我勸你還是多關心下你自己。林大隊長。天兒要亮了。”
“少扯沒用的。”
林朝夕指着我,清寒的語音更冷了幾分:“這東西是他先搭手的。你橫插一腳,壞了行裏規矩,你作弊。贏了也判輸。”
……
“所以我出三萬!”
“跟你搶!”
請字一出,衆人紛紛一愣。
黃昇陽不氣反笑:“喲呵。在這等我?”
“跟我玩這手。你還嫩了。”
“我就不信……” 我視若無睹,嘶啞說道:“不信你就拿東西走人。”
“我不信,沒人給我出頭!”
黃昇陽手一滯,整個人僵了三秒,抬臂臨空指着我,神色淒厲:“你他媽……”
我漠然抬頭,平視前方:“不想明天全天都出名,不想判輸,要嘛放下東西,要嘛滾!”
我的話出來,周圍的人全都看呆了。
黃昇陽當即就炸了毛:“死叫花子……”
他手裏緊握地靈尺在我眼前晃動,似乎下一秒就要砸在我頭上。
但我,卻紋絲不動。
足足停滯了數秒,黃昇陽深吸一口氣,忽然偏頭衝着王哥溫言細語:“王爺,給句話,這玩意兒您賣不賣?”
“不說話也行,點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