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省,龍海市。
每月十五,晚上的民風街都熱鬧非凡。
每個攤位上都有許多遊客在挑選商品或是問價,可其中一個攤位則無人問津,顯得過於冷清。
地上擺了一張布,上面寫着幾個毛筆大字——相面算卦!
攤主是個年輕人,他長得白淨帥氣,嘴角微翹,那幽怨的眼睛裏透着不羈,顯得有那麼一絲痞氣在其中。
此時他坐在小馬紮上,抬頭看着天上那又圓又大的滿月發愣,嘴裏還在嘀咕着甚麼。
“哎!紅月、紅月……”
蘇不哭,據說他師父在山道邊撿到的他的時候才滿月,因爲襁褓上繡了個蘇字,而且撿回去養着也不哭不鬧,就取了這個名字。
雖然有些隨意,卻也很應景。
臨終前師父讓他下山來,說甚麼時候看到天空有了紅月就讓他回上山去刨開自己的墳。
所以蘇不哭覺得自己這個師父是不是受虐狂,死了還要讓自己刨他的墳,這簡直就是想死不瞑目呀。
“小兄弟,你這樣可不行,你得招攬,不然哪來的生意啊。”旁邊一個賣古玩攤主笑呵呵打趣起來。
“我不急,正所謂姜太公釣魚嘛……”蘇不哭笑了笑,到真是一點不急。
“呵呵,姜太公是神仙不喫飯也不會死。”這攤主笑了笑,其言下之意那就是你個窮逼還跟我裝甚麼清高。
“飯嘛,馬上就來,而且是大餐!”蘇不哭一臉玩味的笑了笑,然後便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
……
“大師你快說啊,恐怕甚麼?”肖楚楚急了。
“本行規矩,先付卦資,再予天機!”蘇不哭此刻正襟威坐,竟然有那麼一絲高人風範。
這傢伙一副欠揍的樣子,就差再粘上鬍子用手在那捋了。
“多少錢?”肖楚楚問道,對於蘇不哭的話現在她也相信了大半。
蘇不哭也不說話,只是豎起一根手指頭。
“一千塊,好,我們給。”肖楚楚摸出手機便要轉賬。
蘇不哭卻笑着搖了搖頭“你身上一半的錢。”
“你怎麼不去搶!”駱祺祺到先急了,頓時呵道。
她可是知道肖楚楚身上卡里有多少錢,一半絕對是個天價了,哪個算命的敢這麼獅子大開口。
“搶劫犯法,我可是正經生意人,違法的事情不能做。”蘇不哭咧嘴一笑,模樣實在欠揍得很。
駱祺祺差點鼻子沒氣歪,就差動手了。
“你、你真的能治好我的病?”肖楚楚猶豫的問道,她實在是被折磨得想死。
試想一下,一個人連續一個多月都睡不好會是一種怎樣的狀態。
“放心,今天晚上我就能讓你睡得跟死豬一樣。”蘇不哭立刻信誓旦旦保證起來。
他這話再次給了肖楚楚信心,因爲,這事她們剛纔並沒有說一個字,對方居然能算出來,可信度就更高了。
……
因爲害怕,所以才拉着自己的好閨蜜駱祺祺晚上陪自己。
“哎呀,楚楚,不用這麼緊張,我覺得那算命的話也未必準。甚麼鬼邪,反正我是不信的。”駱祺祺出口安慰起來。
雖然算命占卜她或許有那麼一點相信,可甚麼鬼啊神的她還真不信。
“我、我覺得那算命的不像是騙子。”肖楚楚緊張且沒多大底氣的說道。
“你是看人家長得帥吧,我看哇,我們家的楚楚恐怕是思春嘍,哈哈哈哈……”
“你個死丫頭敢調侃我,看招……”肖楚楚聞言立刻向對方掐去。
“啊,敢捏我這裏,看我的抓胸龍爪手……呵呵呵呵!”
“啊!你居然敢亂抓我跟你拼了……”
於是乎,就聽二女一陣嘻嘻哈哈打鬧起來。
雙方你來我往,大牀上那可真就是香豔一片。
滋滋!!
突然,臥室的燈閃爍了幾下,這立刻讓二人停止了打鬧。
“祺祺,剛纔是不是燈閃了?!!”。
“好、好像是,大概是電壓不穩吧。”駱祺祺也沒當回事,拉了拉肩上的帶,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小衣服。
“不、不會是有鬼吧?!!”說到鬼字,肖楚楚的聲音已經幾不可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