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應人家的包包甚麼時候買啊 ?抓緊時間,萬一那個廢物回來可就不好了。”
“放心吧,我這次讓他討的是賭債,他得在那邊守一晚上,咱們有的是時間。”
門外的葉天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屋裏打情罵俏的兩人,一個是自己的女朋友王雅,一個是頂頭上司郭常在。
暴怒的他再也忍耐不住,打開房門闖了進去。
房間裏兩人嚇一跳,慌亂用衣服遮擋。
一看只有他自己,王雅反而坦然了,不慌不忙穿好睡裙。
“既然你知道了,那咱們就到此爲止吧,這種日子我早過夠了,看見你這窮樣就噁心!”
外面雷雨交加,葉天歌渾身溼漉漉淌水,頭髮上落着一片樹葉,樣子確實狼狽。
攥着拳頭咬牙質問,“你對得起我嗎?”
王雅騰的一下站起身,指着他的鼻子咆哮,“我怎麼對不起你,已經被你白白睡了三年,還想讓我跟你過苦日子嗎?”
“爲了你,我賣了老家的房子,跟你一起來城裏闖蕩……”
“那是因爲你窮,不賣房子哪來的錢創業。整天就知道畫餅,說一年內在城裏買房娶我,可特麼都三年了還在租房,欠了一屁股債不說,連工作都是我給你找的!”
“能怪我……”
王雅再次打斷了他的話,嗓音拔高,“你還想怪我?嫁漢嫁漢穿衣喫飯,是你沒本事。”
“好啦,有甚麼好吵的!”
……
隨着時間的流逝,葉天歌有點慌了。
最終死馬當活馬醫,躺回了木牀上,從兜裏掏出令牌。
“放我出去!”
神奇的一幕發生,令牌發出光芒,下一刻他感覺有點眩暈,措不及防摔了個四仰八叉。
已經回到了出租房,那副古畫懸浮,上面畫着背靠羣山的一個古典莊園。
畫卷絕大部分被霧氣籠罩,看起來朦朦朧朧,只有莊園左下角的一個小院霧氣散開。
葉天歌瞪大眼珠,認出那是自己待過的小院。
又拿着令牌說道,“進去!”
果然,眩暈感再次傳來,回到小院的木牀上,讓他發出了幸福的鵝笑聲。
必須早點成爲聚氣期修士!
他目光堅定,給自己定了個小目標,再次回到出租房。
看着懸浮的古畫,嘗試收起,古畫化成一道流光鑽進了他的額頭中。
“呼......”
葉天歌長出一口氣,手機鈴聲響起,發現掉在地上,見是王雅打來直接掛斷。
可王雅又發來語音信息,點開後又讓他怒不可遏。
……
葉天歌跟在潘美麗後面,眼睛忍不住看向她小蠻腰下方。
潘美麗突然停下腳步,葉天歌差點撞上去。
她扭頭露出玩味兒表情,“圓挺翹嗎?”
葉天歌一腦門汗,“大姐頭,我就是個小人物,別玩我了成嗎?”
潘美麗卻伸胳膊搭住他的肩膀,“你連肖意都敢打,以後可不是小人物了哦。如果不跟我混,絕對會橫死街頭。”
這跟逼良爲娼有啥區別?
葉天歌欲哭無淚,後悔趟渾水,可想到那對狗男女,眼神又變得堅定。
“你是不是身體不定時燥熱,心情也變得狂躁想要發泄?”
潘美麗疑惑的看着他,“你怎麼知道?”
葉天歌深吸一口氣,“我能治!”
潘美麗挑起他的下巴,“你確定?騙姐的下場,可沒人能承受的起。”
“你試試又沒損失,如果治不好我任憑處置。”
“膽子不小嘛,走吧。”
座駕是一輛火紅色的悍馬,葉天歌充當司機,開進了潘家大宅。
閨房裏,潘美麗詢問道,“需要準備甚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