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不知道修煉了多久,葉天歌緩緩睜開眼睛,抬起手腕看錶,已經過去了八個小時。
伸了個懶腰,雖然沒進入聚氣期一層,卻發現身體素質大爲改觀,充滿了力氣。
出了古畫空間,天都還沒亮。
在一塊磚頭下拿出隱藏的手機看了眼笑了,外面只過去四個小時。
沿着街道溜達,走着走着變成跑,只感覺渾身暢快,先去夜總會門口取了電動車。
到了家門口眉頭微皺,門鎖竟然被人撬了,難道是肖意來報復?
側耳傾聽,裏面沒動靜,輕輕推開防盜門,愕然看到潘美麗躺在牀上睡得正香!
怎麼就陰魂不散呢!
有些惱火的走到牀邊,“醒醒,咱們得談談。”
潘美麗睜開眼,“有甚麼好談的,你未婚,我未嫁,先談戀愛試試,合適的話就結婚。彩禮不用擔心,一毛不用你出,我倒貼。”
說着掀開被子,“這才幾點,趕緊睡吧,天亮搬去我家裏住。”
凌亂的睡裙緊貼身軀,勾勒出跌宕起伏曼妙曲線,雪白的大長腿蜷縮,看的葉天歌直咽吐沫。
潘美麗又嘀咕道,“藥材讓人連夜收購了,好幾種特別難找,正在想辦法。”
葉天歌開的藥方,可不是給她治病用,而是爲了煉製聚氣散。
以潘家的能力都難找,自己就更不可能找齊。
可跟她鑽一個被窩還是算了,男孩子得知道保護自己!
沒打算繼續住在這裏,想到郭常在與王雅在屋裏發生過的事就噁心,簡單收拾一下東西拎包就走。
一出門包就消失不見,這是他發現了令牌的一個新功能,竟然可以把東西收入古畫中,隨手可以取出來。
騎上電動車,打算找個沒人的地方,免得進出古畫空間被人發現。
聽到發動機的轟鳴聲越來越近,扭頭一看嚇一跳,那輛紅色悍馬竟然撞了過來。
慌忙跳車躲避,眼睜睜看着電動車被車輪碾過。
“你個瘋婆子,沒你這麼欺負人的,老子跟你拼啦......”
用力拍打車窗,又跑到另一側打開副駕駛車門鑽了進去,揮拳砸向潘美麗的腦袋。
拳頭卻停下,一把狗腿刀抵在他脖子上。
“別那麼暴躁,就算是撞癱瘓,姐也養着你,以後乖乖聽話。”
刀身輕拍他的臉頰,又塞進他手裏,“不爽的話捅姐,要是有膽子,換東西捅也行。”
“啊!”
葉天歌發出土撥鼠般的吶喊,對着中控臺狠狠一刀,咬牙切齒的看着潘美麗。
“強扭的瓜不甜,咱倆不合適。”
“甜不甜無所謂,解渴就行。放心吧,姐沒被男人碰過,絕對乾淨。”
見他還是一臉怒火,潘美麗笑道,“別忘了,你跟公司簽了合約,違約金五百萬。這樣吧,咱們相處一個月,不合適放你自由,五百萬給你免了,再給你二百萬如何?”
又用這事要挾,葉天歌氣的咬牙切齒,卻也無可奈何。
返回了潘家,潘美麗拉着他的手進入一個房間。
房間古香古色,一張雕花黃花梨木牀上,躺着一個形如枯槁的老人。
旁邊還坐着一位身穿高開叉繡花旗袍的妖媚女人。
皮膚水嫩,**臉,眼睛狹長,左眼角下面還有顆淚痣,從骨子裏散發出一股魅騷,讓人一見就會想到一個字。
牀!
她一臉哀愁,“美麗你來啦,這位是?”
潘美麗有點不想理她,“我男朋友。”
說着坐到牀邊輕聲說道,“爸,我搞對象了,你看看滿意不。”
女子是她的後媽肖雅琪,比她還小兩歲,得病的老人是她父親潘雄。
潘雄睜開模糊的眼睛,打量了一下葉天歌。
“小夥子,多大了?”
“二十二!”
三人全都有些錯愕,沒想到他這麼年輕,潘美麗可都二十八了。
“咳咳......”
潘雄咳嗽兩聲,“美麗啊,你可別欺負人家,趁我還活着,趕緊將婚事辦了吧。”
又看向葉天歌,“我沒別的要求,你入贅就好,等我死後家產都是你倆的。”
呃......
葉天歌腦門青筋直蹦,自己這是跳進火坑爬不出來了?
趕緊說道,“死不了,你的病我能治!”
甚麼?
肖雅琪騰的一下站起身,“年紀輕輕胡扯甚麼,趕緊出去。”
潘美麗陰冷的看着她,“你不想我爸被治好?”
“怎......怎麼可能......我當然盼着你爸能治好,可他就是個騙子,明顯是奔着家產來的,你別被他騙了......”
葉天歌不愛聽了,直接開懟,“有些人自己負面想法太多,就把別人想的很陰暗。”
“放肆,你知道我誰嗎?”
“知不知道又如何,我只是個小員工而已,配不上你們豪門,更不會入贅。”
“滾出去!”肖雅琪手指房門。
葉天歌趁機轉身要走,卻被潘美麗抓住胳膊。
“你如果能治好我爸,我甚麼都依你。”
“跟我解除合約。”
“就這?你可以有非分之想。”
“我甚麼非分之想都沒有。”說完看向肖雅琪,“麻煩讓讓。”
肖雅琪就不信他能治好潘雄,早就知道弟弟捱打的事,露出譏諷冷笑,“要是治不好,可別怪我新仇舊恨一起算。”
葉天歌面無表情坐到牀邊,先診脈,很快緊皺的眉頭舒展。
手伸進兜裏掏出皮卷,示意潘美麗解開潘雄的睡衣釦子,直接拿出最長的金針刺了下去。
肖雅琪嚇得尖叫出聲,“你瘋啦,這是謀S!”
潘美麗淡定的多,她也被這根金針刺過,“小聲點,去拿牀被褥。”
葉天歌淡淡低語,搓動針尾,“不用,他跟你情況不同,是被人下了蠱毒。”
肖雅琪嗤之以鼻,“還蠱毒,你古裝劇看多了吧?”
下一刻葉天歌拔出金針,扶起潘雄輕拍他的後背。
“嘔......噗......”
潘雄先是乾嘔,緊跟着噴出一口鮮血,正好噴在肖雅琪身上。
更噁心的是,鮮血裏還夾雜着很多細小的黑色蟲子。
“啊!”
肖雅琪尖叫出聲,解開旗袍釦子就脫,脫完了纔想起屋裏還有外人,又尖叫着抱胸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