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蕭舜剛清醒過來,就聽到了水滴低落的聲音,同時聞到了潮溼腐朽的氣味。
他睜開雙眼一片漆黑,好一會兒才適應了眼前的黑暗,這時他才發現自己在一片水塘的中央。
腳下是一塊三尺見方的石磚,石磚上有着點點褐色的暗斑,彷彿乾涸了許久的血液,自己腳尖點在石磚上,只要一動就會落到水裏。
水的顏色是渾濁的,上面還漂浮着一些不知名的雜質,散發着腐臭的氣味,就算是說水下面有着死屍都讓人相信。
這時蕭舜才感覺到渾身的疼痛,動一動手指發現自己的四肢被鐵鏈捆住,渾身是傷沒有一塊好地方。
這裏是甚麼地方,我爲甚麼在這裏,是被誰關起來的?
蕭舜心中滿是疑問,總之先離開這裏,要不身上的傷永遠都好不了,而且還容易感染。
蕭舜試着動一下四肢,但是驚訝的發現自己沒有用多大力氣,但是嬰兒手臂粗的鎖鏈,竟然像蜘蛛絲一般輕而易舉的就斷了。
這質量這麼差的嗎?不對,應該是長時間在這充滿水汽的地方,生鏽了吧。
也是,長時間呆在這裏就連人都會生鏽發黴,更何況這死物了。
蕭舜如法炮製的把其他鎖鏈掙斷,活動了一下發麻的四肢,毫不懷疑再被這樣掛着,自己的手都會因爲不過血而壞死了。
試探着站起來,他發現自己雖然渾身是傷,但是卻很健康。
沒錯就是健康,除了表面的外傷,和因爲長時間攝取不到足夠的營養有些虛弱以外,其他地方好的不得了。
四處觀望,蕭舜發現自己處在水面中央,只有下水纔可以離開這裏。
……
看到身後無人跟來,蕭舜鬆了一口氣,選擇了一個方向跑了過去。
鬆口氣之餘,蕭舜也有些疑惑,爲甚麼他們不跟過來?
如果說是故意放自己一馬,蕭舜是不信的,那麼就是這森林中有甚麼禁忌嗎?
正在這麼想着,一個穿着紅色長裙,頭戴金色冠冕的女人向着這裏走了過來。
女人容貌猶如天人,本應該很庸俗紅衣,卻非常適合她,不像是新娘那般喜慶,卻顯出了一絲威嚴。
這人是誰?在森林中出現絕對很詭異,但是蕭舜此時滿心想要逃離,沒有仔細思考。
“你是誰?”蕭舜渾身肌肉緊繃,讓自己隨時處於可以暴起逃離的狀態,有些緊張的問道。
“你?問我?是誰?”女人一字一頓的說着,好像說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嘴角不自覺的挑起。
“你認識我?你知道我是誰嗎?”蕭舜察覺出對方的異樣,這個人應該是認識自己的。
女人看着蕭舜,綻放出了一個傾國傾情的微笑,像是看到了甚麼有趣的事物。
但是蕭舜卻總覺得,這明顯是狐狸盯上獵物的表情。
“真有趣,你是認真的嗎?”女人緩慢的吐出了這幾個字。
“原來如此!”不等蕭舜回答,女人便了然的說道。
雖然女人笑的更開心了,但是周圍的空氣似乎都下降了幾分。
就算知道對方很危險,但是蕭舜還是被這絕美的笑容晃了一下,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
蕭舜睜開眼,卻沒有行動,而是先觀察了一下房屋內的情況,發現只有一個女人正準備離開。
現在正是機會,蕭舜突然暴起,捂住了女官的嘴,快速的閃到了門邊,想要觀察一下外面的情況。
女官一皺眉便抬腳踩在了蕭舜的腳上,蕭舜在疼痛之下鬆開了捂住對方的手。
女官一邊大喊來人,一邊轉身抬腿,直接向着蕭舜兩腿中間踢去。
蕭舜馬上捂住胯下,此時女官也跑了出去,取而代之的就是一羣衝進來的侍衛,和侍衛身後的女人。
看到那個女人蕭舜知道,自己逃不掉了,索性也就沒有掙扎乖乖被侍衛壓在了地上。
“這麼看來你很有精神啊!還敢逃跑,剛纔那下還是輕了,女官長,下次你也學學武,直接幫他解決煩惱!”女帝依舊笑着,說出了讓每個男人都恐懼的話。
蕭舜此時才發現,自己不着絲縷,但是面前這個女人卻毫無羞恥心,甚至還嘲諷自己。
“你們出去吧!”女帝揮揮手,讓侍衛離開。
“是!”侍衛不敢違背女帝的意思,馬上離開,順便幫蕭舜關上門。
看到侍衛出去,女帝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彎腰俯視着蕭舜。
“一開始,我覺得,你就只有這張臉,沒有想到,還是我小看了你!”女帝冷笑着說道。
“你是誰?這裏是哪裏?”蕭舜第二次問道。
“這裏?你不是經常來這裏嗎?這是我的寢宮,你果然失憶了?”女帝用的雖然是疑問句,但是語氣裏卻沒有絲毫疑惑的意味,反而意味不明的看着蕭舜。
蕭舜心頭一跳,感覺自己變成了被盯上的獵物,這隻母狐狸究竟準備做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