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威侯府的庭院內,兩個長相比較粗糙的男人拖着用一個破舊的草蓆包裹着一具女屍往走道的盡頭走去。
天上黑雲陣陣,夜風輕輕的吹過樹梢,月色偶爾從雲端傾瀉而出更爲這黑夜增添了幾分詭異的色彩。
由於道路顛簸且運輸的方式粗魯蓋在女子臉上的草蓆一點一點的被顛簸滑落,露出了女子清理絕倫的臉龐,而就在這是月光恰到好處的照了出來女子一身新娘裝束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的明麗動人。
而拖草蓆的人顯然也是察覺到了動靜,而出於警覺的心態,領頭的大漢回頭查看後面的響動,他本想回頭看看草蓆裏面女屍的狀況,可這一回頭愣是把自己看呆了,這女子不愧是侯府出來的貨色,真美!
草蓆裏面的女子沒有半分死人的死氣,反而是豔若桃花、肌膚勝雪、峨眉柳黛,這活脫脫就是一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她的櫻桃嘴更是在口脂的映襯下嬌豔欲滴,像是在邀人品嚐。
可憐這樣的一個人間極品卻要被這府裏的太夫人賣去配給一個死人實在是太可惜了。
大漢擦了擦自己嘴角的口水,給了自己的同班一個眼神,而同伴則是秒懂,在他看見自己的兄弟目不轉睛的盯着草蓆裏面的美人後,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兄弟的意思。
這美人絕色死了尚且如此,活着還不知道是怎樣的勾人心魂呢,茲要是個男人就沒有不會爲這小美人心動的,媚骨天成也不過如此。
可一想到自己現在做的事情就覺得自己的背後陰風陣陣,這女子在美麗也是死人了,老話說對死人不尊重怕是會遭到天譴的。
尤其是這橫死的人煞氣是最重的。,況且這女子生前還是一個將軍,是S過人的這煞氣就更重了。
可看着自己的兄弟的目光已經是在女子的身上移不開眼,顯然就是一副爲色所迷的樣子,他開始擔憂起來,畢竟他們答應了那夫人把她交代的事情辦妥。
這高門大戶裏面多的是陰私的事情,而且這位夫人能那麼狠毒的害死嫡女,若是他們辦差出了甚麼差錯,難保就不會對他們二人痛下S手。
可自己的同伴顯然已經是爲色所迷,他此刻滿腦子想的都是要怎麼樣好好疼愛這個所謂的侯府嫡女,這姑娘都沒有嫁人,雖然死了卻沒有半分的死氣,就這樣嫁給死人未免也太便宜那個死人了,反正死人又不能洞房就算是給了自己又如何?
看了看還在勸自己的同伴,他只覺得自己的心裏煩悶,腦子裏面都是這個小娘子的臉已經讓他顧不得其他。
畢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睡到這樣的一個極品他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
當姜阮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一處山谷裏面的竹屋。
屋子外面嘩嘩的水聲震盪着姜阮的耳膜,耳邊還有鳥雀嘰嘰喳喳的聲音,姜阮起身推開了竹屋的門。
空氣中散發着花香與泥土的芬芳,喜鵲在桃枝上叫,儼然就如世外桃源一般。
就在姜阮伸懶腰的時候,一個穿着仙鶴外袍的白髮老者端着清粥往她的方向走來。
老者鬍子頭髮雪白衣衫飄逸倒是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味道。
“丫頭,你醒了。”老者慈祥的看着姜米,眼睛裏面都是善意,但也就是這慈祥的眼神讓姜米愣了一下,因爲眼前的這個老者像極了自己已經過世的爺爺,突如其來的親切感讓姜阮放下了自己的戒心,讓她打心底想要和這個老者親切起來。
“是您救了我嘛?”姜阮睜着自己好看的眼睛,懵懂的看着老者。
老者把手中的粥遞給姜阮以後,示意她喝以後纔回答了姜阮的問題。
“老夫是一個大夫治病救人是老夫的本分,不過在老夫看來救姑娘的卻是另有其人,要不是哪位公子及時的把姑娘送到老夫這裏,老夫就算是有通天之能也不能把姑娘救回來。”
“當然也是姑娘自己的底子好,若不是姑娘常年習武只怕是也撐不到老夫來救,說到底還是姑娘自己福大命大。”
“不管如何,姜阮還是要多謝老前輩對我的救命之恩的。”
“哎,我都說了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要謝的話還是要謝昨天送你過來的那個小夥子。”老者客氣的說。
是了,昨天救了自己的那個白衣公子爲何不在這裏?莫不是已經離開了?
姜阮的眼前浮現出昨天自己昏迷之前見到的那張臉,就算是放到現代那張臉和當紅小生的臉比起來也是毫不相讓,可那公子既然救了自己,怎麼自己醒來那麼久沒有看見他,莫不是他已經離開了?
想到這裏姜阮的內心不禁有一點失落,人家救了自己可自己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呢,她姜阮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可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這日後可怎麼去報答。
……
隨後姜阮就把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劍推開,準備起身出門,這主子看起來翩翩有禮,怎麼這做奴才的就好生的無禮!
在出門之前姜阮還在想明明自己也是一個將軍,怎麼老被別人拿着劍指着真的是窩囊。
還有這個老拿着刀指着自己的侍衛,真的是討厭至極!要不是顧及在恩公的面前要顧及自己的形象,她怕是早就要胖揍他了。
牀上的男子看見女子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竟然有了一絲的笑意,也就是因爲這一抹笑意蒼梧差一點沒有拿穩自己手上的劍。
他剛剛看見了甚麼?自家的主子笑了?而且還是因爲飛鳳將軍?
姜阮出了竹屋的門一路狂奔,跑了許久她停下來喘着粗氣。
只怕她再走的慢一點那個凶神惡煞的侍衛就要追出來把自己砍了。
可爲甚麼自己跑了那麼久都還沒有回到自己一開始在的那個竹屋?明明記得老伯帶自己過來的時候也沒有幾步路啊。
隨後她轉身看自己的後方,哪裏還有甚麼竹屋桃林?都是大大的一片林子,她這是在哪裏?
姜阮在林子裏面繞了一圈,這裏根本就沒有甚麼桃園分入口,彷彿自己剛剛經歷的就和不存在一般,隨後她的衣衫刮動樹枝一支羽箭射了過來。
這時姜阮才意識到桃林是有機關的,自己應該是觸動了機關。真是流年不利!
隨後她忙着躲避有觸碰到了其他的機關,意識之下各種機關齊發,姜阮在心裏暗暗罵了一句,她的運氣是真不好竟然遇上了陷阱全家桶。
好在原主雖然離去但是她的內力和武功還在,有了這些姜阮到也不是很喫力。
可是隨着機關被觸發的越開越多,姜阮漸漸的有了喫不消的趨勢。
而正在熬藥的老者看見有人觸動了自己的護山大陣只是揚起啦自己的嘴角。
……